秦宴安的脸色瞬间失落。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
“什么不能?明天是安安的生日,他的愿望都必须帮他实现,你身为安安的全职女佣,你竟然说不能?你还想不想干了?”
秦老爷子很是严厉。
自打秦戈昨天干了那混账事,他现在看苏忘语十分碍眼。
哪怕秦戈已经警告过佣人不许嚼舌根。
但哪有不透风的墙?
秦老爷子甚至已经能想象出来等事情败露那天。
京市的人指着他的鼻子讨论。
说他秦家仗势欺人,欺负女佣。
主子爬了女佣的床,还是一个丑女佣。
简直贻笑大方。
等他死了,都无颜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更对不起秦戈父母。
想到此。
秦老爷子的脸色越发阴沉了,更不想看苏忘语一眼,直接吩咐王叔。
“你去安排,小少爷明天想邀请谁就邀请谁,必须让他开心满意!”
秦老爷子说完,就离开了。
苏忘语有些心急,拉着秦宴安劝道:“小少爷,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孤儿,他们……他们不适合来这里……”
那些孩子,没见过世面。
明天肯定有很多非富即贵之人。
万一惹到了谁,她一个小小女佣,如何能护得住?
秦宴安蹙眉,“为什么不合适?那天我们在福利院玩的很开心,我想让他们来!”
秦宴安性子执拗。
这一点和秦戈很像。
苏忘语根本没办法阻止,甚至连请假都没说出口。
若是秦宴安真的把他们都请来了。
她如何能安心请假离开老宅?
尤其是那个二丫。
苏忘语叹了口气,罢了,还是先给张院长打个电话说一声,让她拒绝,应该好说话。
苏忘语寻了个借口进了房间,赶紧给张院长打电话。
“院长,明天是秦家小少爷的生日宴,他刚刚竟然说要福利院的孩子也来参加生日宴,我怎么说他都执意如此,怕是一会儿秦家人就要给你打电话了,你一定要拒绝。”
张院长:“行,我知道了,我是不会带他们去的!”
苏忘语还未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二丫幽怨的声音。
“小苏老师,你今天没来看我,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去你说的那什么生日宴!”
“二丫,不要胡闹,小苏老师是在工作,等小苏老师不忙了,就来看你!”
张院长有些无奈。
自打苏忘语将这孩子的心灵打开后,每个星期她都坐在福利院门口等着,盼着。
就为了苏忘语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可她昨天和今天等了两天,都没有见到小苏老师。
二丫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听这话,二丫瞬间闹了脾气。
“我不要,我就要去!小苏老师,我就要见到你,就要,就要!”
好不容易变正常的二丫瞬间狂躁起来,直接拿过桌上的彩笔一把摔在地上。
“哗啦”一声,满地狼藉。
“哎呦,二丫,你这是干什么?”
张院长一个头两个大。
苏忘语听着也是满心无奈。
“二丫,你不要闹,你乖乖听话,明天一早有人去接你,到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好吗?”
此话一出。
二丫瞬间不闹了。
张院长一脸愁容,“小苏,你这又是何必,万一二丫惹了祸事,岂不是连累你了?”
张院长知道苏忘语现在在秦家做女佣。
她还有个植物人弟弟,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可她每年都给福利院捐钱捐物。
时常来看望这些缺爱的孩子,才会让孩子们都喜欢她。
这样难得的善良之人,属实少见呢。
苏忘语叹了口气,“总不能让孩子失望,明天若是秦家人去接人,就安排两个孩子来吧,二丫和小微,小微年龄大一点,性子也沉稳,应该不会出意外。”
“行!”
只是苏忘语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福利院里所有孩子都被王叔接来了。
安顿好这一切。
苏忘语才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
微信提示音响起。
秦戈:“在哪儿?”
苏忘语犹豫了一下,回复,“老宅。”
秦戈没了回应,苏忘语闭上了眼睛。
房门忽然传来拧动声。
苏忘语猛地坐起身,就对上秦戈那双幽深的眸子。
苏忘语顿时有些警惕,“什么事?”
秦戈手中提着一个小袋子,里边放着一盒提拉米苏,茉莉味的。
他将袋子放在桌上,嗓音柔和。
“路上买的,记得你以前爱吃。”
苏忘语蹙眉,没有吭声。
秦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门口,眸光灼灼的看着她。
“笙笙,今天我想了很多,昨天的事情,我给你道歉,还有今天早上,都是我太紧张了,我不该那么过激,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不对,你要是想当主顾关系,那我们就是纯粹的主顾关系好吗?”
秦戈今天想了一天。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先安抚住苏忘语。
让她没那么疏离他。
思来想去,还是主顾关系最好。
苏忘语眸中含着不信任。
“你所谓的主顾关系,包括上床吗?”
这话像是利剑。
将秦戈的心刺的稀巴烂。
他高大的身子甚至晃了晃,有些难以立住,骨节分明的大手扶住门框才堪堪站住。
他黑眸中泛起红,喉结翻滚,无奈道:“笙笙,你……”
“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结果,而不是你模棱两可的话语,一边说着让我做个女佣,一边对我行不轨之事,若是这样的主顾关系,我可不要!”
秦戈苦涩一笑。
“这次是正经的主顾关系,以后没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分毫!”
苏忘语:“希望你说到做到!”
秦戈深深看了苏忘语一眼,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未说。
可他真的太害怕失去苏忘语了。
为什么她就不明白?
难道……
她根本不爱他?
这样的想法闯进脑海,秦戈心脏更痛了。
他深深看着苏忘语,问出了心中所想。
“笙笙,你现在,还爱我吗?”
苏忘语眸光一怔。
这好像是秦戈第一次在她面前谈爱。
五年前,她怀着少女的憧憬在他面前谈爱。
“秦戈,我想,我是爱你的。”
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亲密程度导致的精神层面的失守?
还是她自父亲死后,秦戈是第一个关心她爱护她的人。
哪怕他们之间是交易。
可苏忘语还是抑制不住的对秦戈心动。
可秦戈是怎么说的?
他修长的指尖挑着她的下巴,眼神凉薄。
“笙笙,你不乖,和我谈爱?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