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声想反驳,但傅行洲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她咬了咬牙,最终一个字没说。
傅行洲平复了一下情绪,冷声道:“从今天起,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踏出大门一步!”
傅行洲这分明就是软禁。
可傅声声没有任何反抗的底气。
反正吓唬了那小丫头。
她的气也出了。
软禁就软禁好了。
马上就是秦宴安生日宴了。
到时候她不出门,傅行洲也会求着她出门。
次日一早。
苏忘语一睁眼,就对上秦戈深情款款的眸子。
她愣了几秒,缓缓移开视线,快速下了床。
“你……想吃什么早饭?”
不知为何。
苏忘语现在有些不敢直视秦戈的眼睛。
秦戈坐起身,抬了一下手臂,立马痛呼出声。
苏忘语急忙上前,“怎么样?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她紧张的看着秦戈手臂上的纱布,因为睡一晚的缘故,已经有些凌乱,血液甚至浸透了纱布,病号服都被染红了一角。
“我现在去叫医生。”
苏忘语一转身,手腕就被秦戈抓住。
“不用。”
“怎么不用?纱布该换了。”
苏忘语不等秦戈说话,直接扯开秦戈的手,出了病房。
秦戈无奈叹了口气。
看着手臂上的那血迹,眸光沉沉。
林舟提着早餐进门。
“秦总,傅声声被傅行洲勒令禁止出门,就是不知时长多久。”
秦戈:“不管多久都行,省的她来烦人。”
若是能时光倒流。
他宁愿不认识傅声声。
这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白给他他都不要。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
林舟:“还有一件事,您让我找的人,找到了,但很不幸,当年给苏小姐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在前几天死了。”
“死了?”
秦戈眉峰一皱。
“怎么死的?”
林舟:“两人同时死在城郊的一条河里,警方给出的结果是失足落水,一人落水,另一人去营救,结果两人都被淹死了。”
“好端端的为何去河边?”
“问了她们家人,说是两人约好去钓鱼,现场还有渔具,但因为发现太晚,已经不行了。”
秦戈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五年了。
两人都相安无事。
偏他寻找当年接生的医生和护士时,两人就这样死了?
何况。
两个女的去钓鱼?
秦戈觉得不可信。
“警察这就结案了?”
林舟:“可不,结案非常快,说是家人不追究,很快就办了丧事。”
秦戈一脸凝重。
“继续盯着她们家属,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
苏忘语带着医生进了门。
“医生,快给他看看,是不是该换纱布了?”
“用不用打什么疫苗?”
昨天苏忘语想问的。
可一着急都忘记了。
毕竟是动物抓伤的,万一有什么病毒就不好了。
闻言。
秦戈眸光一亮,“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忘语一怔,余光瞥见旁边的医生和林舟都难掩笑意。
她脸上有些燥热。
“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怕你万一得了什么传染病,赖上我就不好了。”
“毕竟你是因为我受伤的。”
苏忘语说的都是真心话。
秦戈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板着脸。
看着挺骇人的。
林舟轻咳一声,“那个,秦总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苏小姐,我们秦总就拜托你照顾了。”
苏忘语:“你不能走,我今天还得回老宅照顾小少爷呢。”
“安安白天上学,你回去照顾谁?”
秦戈酸溜溜开了口。
苏忘语哑然。
秦戈说的没问题。
但,她并不想留在医院照顾秦戈。
沉默半晌。
苏忘语才妥协。
“那我得回去换身衣服。”
“行。”
秦戈答应的很爽快,直接摸出手机给刘明打了电话。
“来医院一趟。”
话罢,他又想到什么,快速道:“算了,不必了。”
电话被挂断。
刘明一个字未说。
一头雾水。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要他去医院,一会儿又不让去?
这几日先生和小少爷都住在老宅,就连苏忘语也跟了过去。
秦家的佣人都闲了下来。
连带着他这个司机,整日无所事事,只能将车子擦得锃亮,好时刻准备为秦戈服务。
好不容易接到先生电话来活了。
就又没了?
刘明有些不放心的给苏忘语发了微信。
“小苏,先生在医院吗?”
刘明等了半晌,都没等到苏忘语的回复。
他思索了片刻,准备开车去医院看看。
苏忘语看着秦戈这反常的话语,心中疑惑。
秦戈抬眼,“你一会儿打车回老宅。”
苏忘语:“你不是给刘明打电话了?”
秦戈蹙眉,眼中染了寒意。
“你想和刘明单独相处?”
苏忘语:“……”
得。
她就不该多问。
秦戈的脑回路,哪里能和正常人相提并论?
苏忘语陪着秦戈吃了早饭,又去看了苏哲,这才出了医院。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遇到了刘明。
“小苏,你真在医院?先生也在吗?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忘语没想到刘明会来。
“你怎么来了?”
“先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又说不用,我就担心,所以过来看看,反正也是闲着没事。”
刘明庆幸自己来对了。
苏忘语:“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准备回老宅一趟,你要是没事,送我一下吧。”
苏忘语现在身上没钱。
手机也没微信,更没卡。
根本打不了车。
刘明一喜,“行。”
他正愁没机会和苏忘语相处呢。
今天可真是个好机会。
苏忘语坐上车,车子就往老宅方向驶去。
盛斯越来医院时,就看到苏忘语跟着刘明上车离开的背影。
他蹙眉。
苏忘语一个女佣,出门还配司机?
秦戈对她是不是太好了点?
他今天是来医院看温念的。
自从上次温念把那个机器猫吊坠还给他后。
他一次都没来过医院。
潜意识里,他不敢来。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念。
如今这么多天了。
说什么他也得来看看了。
盛斯越提了不少礼品。
他前脚进医院,沈雨萱后脚就跟了过来。
看着盛斯越的背影,沈雨萱恨得牙痒。
该死的温念,休想抢走盛斯越。
温念正坐在苏哲病床边削苹果。
苏哲满眼温柔的看着温念。
“念念姐,你长得真好看。”
温念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贫嘴,呐,吃苹果吧,堵住你的嘴。”
苏哲接了苹果,咬了一口,惊道:“念念姐,你削的苹果也超级甜呢!”
温念:“……”
“小屁孩!”
“我可不是小屁孩,我都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