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想要去买手机,秦戈就送来了手机。
苏忘语心中有些异样闪过。
苏哲瞥见手机,不满道:“姐,你不会被这两个手机收买了吧?”
苏忘语回神,白了苏哲一眼,将手机放在桌上一部。
“你姐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我就是觉得,不用白不用,省的我们买了。”
秦戈送的手机,可不便宜。
苏忘语自顾拆着手机,苏哲清俊的脸上满是阴沉。
放在被子下的手更是紧握成拳。
他是了解姐姐的。
若不是生活拮据,她根本不会和秦戈有任何来往。
到底是他拖累了姐姐。
苏哲歉疚的看着苏忘语。
“姐,对不起,都是我……”
“不要说这种话!”
苏忘语抬头打断了苏哲的话,看着他这张脸,苏忘语忙叮嘱道:“你脸上带着的是人皮面具,你注意点,千万不能掉了,洛棠一家人也在医院,上次李素梅看到你手臂上的胎记了,若不是因为你脸上带着面具,以她的眼光,肯定认出我们了。”
苏哲愣了一下,忽然惊道:“那刚刚我就是顶着这张脸和念念姐说话的?那岂不是很丑?”
人皮面具肯定很丑。
姐姐也很丑。
和他变成植物人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曾经的姐姐,可是校花呢。
现在……
苏哲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疤,不满道:“你赶紧把你脸上那人皮面具拿掉,实在是太丑了!”
苏忘语一怔,倒是没想到苏哲会这样说。
她无奈一笑,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疤,叹息道:“傻瓜,我这是真的,车祸留下的!”
苏哲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直接抓住苏忘语的手臂,将人拉到身前,抬手朝着她脸上摸去。
温热的触感,没有任何虚假的感觉。
这是真的。
苏哲不死心,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再轻轻一捏,似乎能捏起一层什么东西。
“别捏,当心坏了。”
苏忘语连忙制止。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这张脸虽然丑,但给了我很大的便利,不然洛家人看到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名字,我现在叫苏忘语,你叫苏哲,一定要记住。”
苏哲眸光沉沉,满眼悲痛,最终点头。
“好。”
不用说。
姐姐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不然……
她何苦去秦家做保姆?
苏哲恨自己昏迷了这么久,想到秦戈,苏哲又问,“姐,你这个样子,秦戈他知道是你吗?”
苏忘语:“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被发现了,秦戈很聪明,我在他家里,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可有为难你?”
苏忘语摇头,“没有,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不要问这么多了,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离开京市。”
“好。”
苏哲觉得离开也好。
他并不希望姐姐和秦戈再有瓜葛。
苏忘语:“我先把手机放抽屉里,等明天再去办两张手机卡。”
她的手机应该是找不到了。
等明天补办了手机卡,登上微信就好了。
苏忘语回到秦戈病房时,已经是凌晨了。
屋子里很暗。
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能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秦戈。
他的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立体,甚至连卷翘的睫毛都微微上扬,弧度明显。
苏忘语轻手轻脚走到一边的陪护床躺下。
秦戈睡了正好。
省的她应付他。
“回来了?”
低沉的嗓音袭来。
苏忘语吓的猛打了个寒颤。
她蹙眉不悦道:“你没睡?那你为什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苏忘语拍了拍心口。
人下人吓死人,真是没错。
刚刚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两秒。
她要是得了心脏病。
都是秦戈吓得。
屋里没开灯,但秦戈已经适应了黑暗,窗帘开着,月光正好落在苏忘语脸上。
秦戈能清晰看到她脸上的所有神情。
惊惧,释然,恼火,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秦戈:“我就这么吓人?”
苏忘语不满,“人下人吓死人好吗?”
秦戈抿唇,“抱歉。”
苏忘语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她确实困了。
苏忘语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秦戈耳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秦戈:“……”
睡这么快?!
他可是病人好吗?
怎么就感觉苏忘语根本不在乎他。
他都受伤了,她竟然这么冷淡。
秦戈眸中闪过痛楚。
良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
来日方长。
此时,警察局。
傅声声正坐在审讯室里遭受审讯。
警察:“你为什么要将福利院的孩子绑架到郊区的废旧工厂?”
傅傅声声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
“警察同志,你们要让我说几遍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
傅声声打从一开始绑架二丫就是为了吓唬她。
谁让她在福利院将她推翻在地。
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她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
简直可恶!
“老实交代,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还有苏小姐的证据,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有什么目的?”
傅声声楞了一下,“你们说什么?苏忘语有证据?什么证据?”
“这你不用管,反正你现在老实交代,我们还能从轻发落!”
傅声声像是听笑话一般,毫不在乎。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年轻女警上前,在男警察耳边低语几句,两人均是一脸铁青。
傅声声毫不在意道:“怎么?是不是被训斥了?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吓大的,这件事我说了跟我无关就是无关。”
“二丫见过你,就是你。”
傅声声笑的更放肆了。
“一个五岁孩子的话,你们也信?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省的耽误其他紧急情况!”
她可是父亲唯一的女儿,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不管的。
傅声声现在就是在等,等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
傅行洲确实是来了,没一会儿傅声声就被傅行洲领出警察局了。
一出门,傅行洲一巴掌甩了过来,打的傅声声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爸,你打我?!”
傅行洲满脸怒气,“打的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傅氏集团唯一的千金,放着大好的正途不走,竟然学人家绑架?!你是非得要整垮傅氏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