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慌了,他一把握住苏忘语的手,急切解释。
“笙笙,那个时候我……”
“秦戈,不用再说了!”
苏忘语打断了他的话,她黑眸平静无波。
“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不管你和傅声声之间有什么矛盾,这也不能成为你移情别恋的理由!”
“五年前,你让我走,我已经听话离开了,可你呢?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忘,更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和你再续情缘!”
苏忘语本以为再提起当年,她会对秦戈歇斯底里的质问。
质问他为什么这样狠心?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可如今真正面对他时,她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戈眸光颤了颤,执念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
他又岂会因为苏忘语这三言两语就放弃?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你造成了伤害……”
“原来你都知道……”
苏忘语自嘲一笑,“所以秦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为了傅声声能伤害我,足以证明,你对我没有感情,不过是你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傅声声和我不一样,你不习惯而已,你内心深处,还是爱她的!”
“我没有,我不爱她!”
秦戈急切反驳,“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忘语没有去看秦戈的表情,深吸了口气道:“我现在只希望你和傅声声之间的事情不要牵连到我,尤其是傅声声,你或许不知道,我亲手给我弟弟编的红绳,今天在傅声声手中!”
秦戈愣住了,他没想到傅声声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威胁苏忘语。
怒意直冲头顶。
“我现在就去找她!”
苏忘语第一次拉住了秦戈的衣角,“秦戈,你能不能理智一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对我的好,只会成为伤害我的理由,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好好挽回你和傅声声的关系,好好养育你们的孩子!”
秦戈败下阵来。
苏忘语说的没错。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应该从源头解决。
秦戈认真道:“你放心,我一定解决好,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辞职?更不要和刘明关系那么近?”
秦戈只要想到今天苏忘语说刘明是个好人。
他心里就堵得慌。
刘明不过和苏忘语认识一周多,凭什么他在苏忘语心中就是好人了?
秦戈嫉妒的快要疯了。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爬了苏忘语的窗户。
苏忘语:“……”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
“那你答应我这两个要求我就走,不然,我今晚就睡在这里!”
秦戈说着,就要往床上躺。
苏忘语吓得花容失色。
“你疯了?你赶紧走,我答应你还不行?”
秦戈要是在她房间睡了。
明天傅声声怕是会拿刀子将她砍了。
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秦戈看着苏忘语真的被吓到了,忙坐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依依不舍的打开了窗子。
“我走了。”
“赶紧走。”
苏忘语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他。
秦戈眼中闪过受伤。
要知道,能让他半夜爬窗户的人苏忘语是头一个。
可她……却嫌弃的要死。
苏忘语看着秦戈跳出窗外后,快速关闭了窗户,看到窗户上的锁扣,她连忙去锁。
今天是她疏忽了,没有锁窗户。
以后必须锁。
谁知她锁了半天,窗户根本锁不住,锁竟然是坏的。
苏忘语:“……”
京市顶级豪门秦家,价值几千万的别墅,窗户锁竟然是坏的?
这说出去谁会信?
看来明天她得着柳叔让他换一个锁。
苏忘语将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才躺在了床上。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松木香的味道。
苏忘语脑子乱成一团,缓缓进入了梦乡。
而窗外。
秦戈站在月色下,修长的身子被月光拉的长长的,他黑眸盯着那紧闭的窗子,眸中爬满了落寞。
明明相认了。
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苏忘语对他太冷淡了,他甚至觉得这些年的坚持,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可是……为什么?
明明当初的洛笙不是这个样子的?
秦戈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月影朦胧中,他看到一张笑颜如花的面容。
那是五年前的洛笙。
她的眉眼温润好看,不张扬的美,如春风一般,暖融融的,让人一眼就舒服。
她总是安安静静呆在他的身边。
不吵不闹。
无声无息渗透进了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他以为,傅声声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等傅声声回来,洛笙离开。
他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根本不爱傅声声,他以为的爱,不过是当初订婚宴上被打脸的执念。
他真正爱的人,是洛笙。
可她,似乎不信了。
秦戈只觉得胸腔中憋闷的离开,他摸出电话,打开那个三人小群。
“出来喝酒,老地方。”
消息发出去三分钟,无人回应。
秦戈直接打了语音电话。
盛斯年半夜三更被电话铃声吵醒,怒气值达到顶峰,怒吼。
“谁他娘的半夜给老子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戈:“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冷冰冰的一句话,让盛斯年清醒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时间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凌晨三点?!
不是?!
大哥,你晚上不睡觉折腾我干什么?
他刚想吐槽,对方已经挂断。
盛斯年欲哭无泪,认命的起来穿衣服。
他今天要是不去,那哥们能杀到家里来。
同一时间,司辰川也被秦戈如法炮制叫了起来。
等秦戈到酒吧时,就看到盛斯越和司辰川顶着两个鸡窝头,昏昏欲睡的瘫在沙发上。
秦戈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来的挺早。”
盛斯越哭丧着脸,“哥,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吗?”
秦戈斜了他一眼,“睡什么睡?喝酒!”
司辰川担心道:“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秦戈只有心情不好时半夜三更出来喝过酒。
当初找洛笙毫无音讯后,他半夜出来买醉过。
秦戈没有吭声,只是闷头喝酒。
一瓶又一瓶。
盛斯越和司辰川对视一眼,满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