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安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傲娇的白了苏忘语一眼。
这眼神,好像看她是傻子。
苏忘语:“……”
好吧,她不跟小孩子计较。
晚上七点。
苏忘语不知道秦戈和傅声声说了什么,她带着秦宴安下楼吃晚饭时,两人竟然意外和谐。
傅声声貌似心情很好,热情的上前抱过秦宴安。
“来,妈妈抱抱!”
秦宴安小身子僵硬的很,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似乎很害怕。
“安安对不起,妈妈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以后妈妈会对你好的,你能原谅妈妈吗?”
傅声声满眼真诚,甚至还红了眼眶。
秦宴安有些无措,下意识看向的人竟然是苏忘语。
苏忘语忙冲他点头。
秦宴安:“没关系。”
简单的三个字说的干硬又局促。
秦戈蹙眉,“好了,坐下吃饭吧。”
傅声声立马放开秦宴安,两人一起坐在了餐桌边。
一家三口开始吃晚饭。
融洽的好似没有任何矛盾。
苏忘语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随即,她就释然了。
本该如此。
哪怕吵吵闹闹,他们依然是最般配最合适的一对。
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苏忘语深吸了口气,刚准备去后边佣人厨房吃饭,就听傅声声道:“小苏,有件大好事给你说一下,你看你愿不愿意?”
闻言。
苏忘语脚步一顿,秦戈也蹙眉看向傅声声。
傅声声:“你应该没结婚吧?”
苏忘语:“没有。”
“那你有对象吗?”
“没有。”
傅声声拍了一下手,“这不巧了嘛,之前我就听刘明说过,想找个对象,今天刘明送你回来,你应该见过他女儿了,我看你们相处的挺好的,要不你们俩试试?”
苏忘语和刘明有说有笑从车上下来那一幕,傅声声隔着落地窗也看到了。
若是刘明娶了苏忘语,那她就大发慈悲放过她。
不然……
秦戈方才那些威胁,她表面答应,实则根本不屑一顾。
“傅声声,你若是想保住你现在的位置,最好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不然,我会立马将我们的关系公开,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她根本不信秦戈会因为苏忘语将真相挑明。
秦傅两家不单单是联姻,更多的还是生意上错综复杂的合作关系。
他们的关系一旦破裂,影响的事两家生意。
秦戈是生意人。
最会权衡利弊。
孰轻孰重他最清楚。
秦戈面色倏然一沉,“刘明一个结过婚带孩子的,苏忘语未婚单身,你觉得他们配吗?”
看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傅声声根本没当回事儿。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给苏忘语介绍对象!
傅声声:“结过婚带孩子又咋了?刘明给我们开车也都好几年了,人品什么的,我们也清楚,再说他就一个女儿,苏忘语这不是脸上有疤吗?配刘明我觉得绰绰有余!”
“再说,人家小苏还没说话呢,你先别急着生气,万一小苏愿意呢?小苏,你说呢?”
傅声声满眼期待的看着苏忘语。
苏忘语还未说话,猛然看到傅声声垂在身侧的手中竟然握着一根红色手编绳。
她瞳孔一缩,心脏剧烈跳动。
这绳子。
是她亲手给小哲编的,又去寺庙开了光,保平安的。
今天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还戴在小哲的手腕上。
怎么会在傅声声手中?
她这是在拿小哲威胁她?
苏忘语只觉得喉头干涩,有血腥味上涌。
她怎么能这样狠毒?!
“小苏,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
傅声声关切看着她。
秦戈眉心蹙的更紧了,她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她是在想刘明?
一股醋意上涌,在秦戈胸腔中横冲直撞。
让他差点拍案而起。
他狠狠咬了一下牙关,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倒要听听苏忘语会如何说!
苏忘语深吸了口气,淡声道:“刘明是个很好的人。”
一句话,既没有表态,也没有违背傅声声的意愿。
傅声声立马笑道:“秦戈,瞧瞧,这是有戏啊,你们俩加微信了吗?没事可以微信聊天,或者周六日出去玩啊!这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苏忘语内心一片悲怆。
本以为有秦戈在,她还能安枕无忧的做这个佣人。
她还是低估了傅声声的狠厉。
秦戈听着这话,心中怒火中烧。
刘明很好?
很好!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昨晚他们刚做过亲密的事情,今天她就说别的男人很好!
洛笙啊洛笙,你这是在逼我撕开你的伪装!
秦戈阴阳怪气道:“既如此,那我就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傅声声开心极了。
甚至都在说苏忘语和刘明结婚时候送什么礼物了。
苏忘语麻木听着,晚饭都没吃,煎熬到九点,立马寻了个借口进了房间。
她颤抖着手给张姨打了电话。
“张姨,我走后有没有人来看小哲?”
张姨:“没有啊,只有一个女的说走错了,然后就走了,不过你说奇怪不奇怪,小哲手上的手链不见了,我觉得没什么大事,也没跟你说,等改天我再去寺庙给小哲求一个!”
苏忘语瞬间泄了气。
“不用了,没事了,时间不早了,您休息吧。”
挂了电话,苏忘语颓然瘫在地上。
她只想简简单单工作,为什么就这么难?
或许真如温念所说。
她就该辞职。
就该离秦戈远远的,才不会受到伤害。
夜半时分。
窗户忽然传来响动,苏忘语吓了一跳,猛然从床上坐起,还未反应过来,窗子忽然从外边被打开,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窜了进来。
苏忘语刚想尖叫,来人一个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唇。
熟悉的松木香味袭来,苏忘语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不少。
她愤愤瞪着眼前人,狠狠朝着他手上咬了一口。
秦戈吃痛,松开了苏忘语。
“你咬我?”
苏忘语冷眼看着秦戈,“先生是不是喝醉了酒走错屋了?这是佣人房间,不是你夫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