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本杀里可没这么写啊 > 12. 第 12 章
    储凝秋哀伤地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郁挽风调转话头,很快便看向段绮,质问道:“你以为我就喜欢柳溪吗?我告诉你,我恨她,所以我很快便找了孟妙嫣,我就是要让她再次体会跟可卿一样的感受。可卿心地善良不会与她争宠,又何必步步紧逼,为什么不能放她一条生路!”

    段绮手脚冰冷,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看向郁挽风,满是不可置信,“明明是你胁迫溪儿跟你在一起,又将她抛弃。溪儿与我两情相悦,又怎会甘愿嫁与你这样的人。”

    “哼,两情相悦,”郁挽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说你是个蝗虫!”他用手重重捣了捣地,“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我跟她做了交易。为了躲避你这个狂妄自我,却惯会演用情至深的疯子,她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她想独善其身地离开,不过我又怎么会让她好过,我要让她给可卿偿命,我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笑我丑态毕露,你们这些人又何尝不自私自利尽显贪婪!”郁挽风双手摊开,“起码我真诚,我想要什么我就去拿,我就去抢。你们呢,呵!”

    “离开……所以你便偷了钥匙,然后偷偷放跑柳溪?”郁敬冷冷道:“柳溪这件事,你参与了多少。”

    “……是,是我偷的,那又怎样。”郁挽风承认了,“我原本想借这次机会推她出来受死,可是她找上我,说要与我合作,让我趁众人不注意时放跑她,她便可以逃之夭夭,彻底摆脱段绮。”

    “我同意了,可是我也不傻,宅子外迷雾重重,她根本逃不出去。以她的性子,被抓到了估计还要供出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本来也没想让她出去。”

    郁挽风抚摸起自己的手心,好像在透过完好的皮肉抚摸年幼时的疤痕,“我只是想让她消失在众人视野里,然后悄无声息地逝去,就像可卿当初一样……”他愤怒起来,“不过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背着我跟其他人合作,假死骗我,这个贱人,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她偿命!”

    “呵,你!”他指向汪柯,“你又是什么好人,你是可卿的追求者,还是墨府的人?既然这么爱她,为何当初不见你出来堂堂正正与我竞争,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小人,一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我?”汪柯自嘲地笑了,“你当然不会记得我了,”他轻声回忆道:“因为我既不是什么追求者,也不是墨府的人……我只是一个被卿卿姐救了命的无名小厮。”

    汪柯咳嗽不止,“当年灾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被用两袋子红薯干卖给了人牙子。却因为面黄肌瘦干不了粗活,没有主家要我,人牙子气得在街上打我。是卿卿姐心善,用两贯钱将我要了回墨府,教我些医术,我才勉强得以糊口。”

    “是你?”郁挽风恍然大悟,他皱了皱眉,“可卿既已教你本事,你自寻出路便是,花费那么大功夫来郁府干什么?”

    “因为我不想见你诋毁卿卿姐啊,”汪柯收敛起笑意,对着他刚才的表演评价道,意,“你的故事确实很感人,听起来你似乎也是个顶顶可怜的人,只可惜,都是假的。”

    “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吗?”他俯身逼近,“事到如今了还在骗人,你当初也是用这副无辜的神色哄骗卿卿姐的吗?”

    “的确,你很可怜,储凝秋知道郁敬更受宠,为了自己亲儿子的前途将你跟郁扶风调换,你被歹人伤了手毁了前途。可真正毁了你的,反而是你的虚伪和贪婪。”汪柯收回身子,断定道。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卿卿姐让她交给你百味槐的配方,你又用百味槐害了多少人,我只知道,卿卿姐的去世,可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恐怕不知道吧,卿卿姐被你关在府里,叫天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曾偷偷托人给我送过信,告知了我一切的真相。”他指着郁挽风,“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爱跟卿卿姐成的婚,你是看上了她的医术,看上了墨府的百味槐,才哄骗卿卿姐,等你们成婚之后才好顺理成章地问她要到百味槐的药方的。”

    “你记恨郁老太爷毁了你的前途,故意骗来百味槐下毒毒死他后,又嫌弃卿卿姐无权无势,转头攀附上了柳家。可怜卿卿姐因为你跟墨家断了来往,除了郁府连别的去处也没有。”

    “你口口声声说爱卿卿姐,可你是怎么做的呢?”汪柯连连逼问“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府里不管不问,只顾着去讨好柳溪,你有没有想过卿卿姐会不会难受,她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吗?”

    “呵,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多只能骂你一句趋炎附势,可是你,可是你怎么敢对卿卿姐下毒的啊!”说到这里,汪柯红了眼,“卿卿作为医师当然尝得出百味槐的味道,她不吃,你就威胁恐吓硬生生逼着她喝药汤,再有反抗便连下了药的食物也拿走,想活生生饿死她!”

    “你,你们郁府,”汪柯扫视了一圈周围,“我不信你们对这些一无所知,可你们都在装聋作哑,不就是瞧上了柳家的权势,想一飞冲天吗?卿卿姐逼不得已向我求救,可是等我赶来的时候,听到的就已经是她去世的消息了。”

    汪柯越说越癫狂,“哈,你们都把人逼死了,竟然还要试图演出一副家宅和睦的样子,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证。”泪水模糊了汪柯的视线,他咬牙切齿道:“可是你们没想到吧,还有人会记着卿卿姐,记着为她复仇。我专门托人找到了汪家小公子,治好了他痴傻之症,以此为条件潜入墨府,我知道你们不会放弃墨府的权势,所以我顺利赘进来了。”

    “我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走了这么一盘棋,将你们所有人都骗过来,你们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凭借一两句忏悔就可以脱身?!”说到这儿,他惋惜叹了一口气,“还有,你们都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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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溪死了,她早就死了。”

    “你们怎么会觉得我会放过这个最大的杀人凶手呢?”他无所谓地笑起来,“就让你们走得明白点吧,其实柳溪在被你们关进来的第一天就被我杀了。”

    汪柯坦白道:“我知道郁挽风的欲望不会止于柳家,于是又牵线搭桥设计他与孟妙焉相识,以他喜新厌旧的性子,肯定很快就会将柳溪抛弃。所以我策划了这次事件,料到他一定会将柳溪推出来送死,到时候只要我稍微挑拨,他们必会反目成仇互揭罪行,我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替孟家清理这两个不干不净的人”

    “只是没想到你这次竟然没有用同样的招数骗人,搞出了个什么合作出来?”汪柯似乎是想到什么,几乎要气笑了“我刚杀了柳溪,你就跑出来谈合作,希望柳溪可以顺利让位给孟妙焉。”

    “为了看你耍什么花招,我当然是应允了,提前在柴房等你过来,没想到你大晚上地特地跑过来只是想让“我”出去后记得帮你与孟妙焉搭线,只顾着做自己攀金附贵的美梦,可惜是个蠢的,竟然没听出我的伪音与柳溪音色的区别,也没有进房内确认下是不是本人就美滋滋地走了。”

    “我与你想个假死骗人的法子,让你稍微演戏哄哄这帮傻子,你还就真信了,还演得那么投入,真是蠢得令人发笑。”汪柯嫌弃地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好像这样便能将蠢气隔绝似的。

    “今天看到尸体的时候是不是很惊喜?听到储凝秋如我所预想的那般一字一句说出她的推断的时候是不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柳溪找到替身了已经逃出去了?还是在幻想你的金龟婿梦?”汪柯笑起来,浑身发抖,“你这种人,走来一步一步都是踩在别人的尸身与鲜血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下场。”

    “也是我闲得无聊吧,”汪柯大方承认道:“虽然柳溪早就死了,我还是不辞辛苦地将她拖出来陪你演了出戏,食腐肉的鸦雀是我叫来的,不过啄食的的确就是柳溪的尸体,不是其他人,嘴唇是我故意卖的破绽,想激你跳出来。

    “专门让鸟雀演这一遭,没别的原因,只是听说地府毁了容的人找不到好的营生。她毁了卿卿姐的人生,我便要连她去地狱的路子都斩断。”

    “只是没想到啊,你竟然也会来?”汪柯看向了何杏:“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何杏抬眸看了眼汪柯,笑,“现在是要开始准备遗言了是吗?”

    “能解释解释下吗,你——我们惯会置身事外的何夫人,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柴房外?”汪柯好奇道,“说实话,我一开始是想放你走的,卿卿姐当年受了你不少帮助,我本来想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又何必淌这趟浑水呢?”

    “不过既然都说开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何杏,我问你,郁挽风走后,你又跑来找‘柳溪’说的‘我看见他走了,当年的真相不能暴露,郁挽风不能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