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控制男人的感觉不爽吗
时娴怔怔地看着替她挂掉电话的聂嬴。
洛宪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娴咽了咽口水,“你……”
“我听你老公的声音听得有点烦。”
聂嬴冷冷地说了一句。
时娴脸色变了变,“不是我老公,我不会和他结婚。”
“是吗?”聂嬴睫毛颤了颤,将手机递回去,“时娴,我有个问题。”
他开始对她好奇。
隔着红色的酒液,时娴感觉自己的心也像红酒一样在摇晃。
“什么问题。”
“你这么能忍,这么硬抗,你的性癖得有多变态啊。”
聂嬴直勾勾盯着时娴的脸,说出了这句让她整个人汗毛倒立的话。
下一秒,时娴倒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聂嬴出神。
“你……”
“一个人在某个领域的成功或者是超高的才能,一般都是在另外别的层面通过近乎极端的克制,或者是对自己人性残忍的献祭换来的。”
聂嬴面无表情地看着时娴,一直到她捏着酒杯的手指开始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头悬梁锥刺股的刻骨奋斗行为是这表现形式之一。
所有极致的才能,都来自高强度的,不讲公平的,对自身的资源置换。
“而你,时娴,你对自己有着近乎自虐的牺牲和克制。”
聂嬴凑近了她,蛊惑着她,时娴的防线很强大,她一个人什么苦都能吃过来,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和忍耐。
感受痛苦,如同呼吸。
时娴不怕任何人害她,讽刺地说,她有无数被害的经验,所以她当个被害人,得心应手。
但是在触及男人视线那一刻,丢盔弃甲。
时娴想逃,没用了。
聂嬴像洞穿她灵魂的魔鬼,任何强大的防御在绝对的看穿人心能力面前都是无效的,聂嬴知道她在为了什么咬牙,那渺小的卑劣的却又无比浩荡的野心。
手腕被聂嬴抓住。
这一次,是聂嬴一步步拉扯着她。
时娴的手颤抖着,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不听使唤。
越冷静越克制,另一面越见不得人。
时娴哑着嗓子,“别这样,聂嬴。”
“你需要解压,不是吗?”
“你需要释放。”
聂嬴抓着时娴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教你。”男人笑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略显狭长的眼里带着时娴看不懂也不敢看懂的暗欲,如同潮水般吞没她。
放在聂嬴脖子上的手抖得厉害。
聂嬴微微扬起脖子,高抬下巴后拉出一节干脆利落的下颌线,他说,“收紧。”
时娴鬼使神差地收拢了自己的手,掐紧了聂嬴的喉咙。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明明是被掐的那个,眼神却凶狠地带着掠夺,勾唇说,“乖。”
时娴收紧的力度不大,只是让聂嬴感觉到了一点点来自她手指的力量,聂嬴说,“感受到了什么?”
“感受到了……”
时娴的理智节节溃败,“掌控欲,和被掌控欲。”
“是的。”聂嬴被她扼住喉咙,一点一点教她如何将一个男人拿捏在手掌心里,“学会了吗,时娴。”
时娴感觉到聂嬴在开始侵占她的思绪。
“在高强度下极端克制自己来进行某项事业的时候,你不压抑吗?”
压抑。
压抑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聂嬴的声音在耳畔,混沌又清晰。
时娴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举白旗投降。
她是主导的那个,她是出手的那个,那根训犬的绳子分明被她攥在手里,却仍然觉得自己被什么给捆绑住了。
聂嬴的声音幽幽响起,“会发令吗?”
“会。”
“让我向你跪下。”
时娴被聂嬴操控了,可她不是主人吗?
“跪下。”
“真乖。”
聂嬴在这方面从来不忌讳,他单膝跪下,抓着时娴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步步引导。
“在这方面你需要释放。”
“你真让我感到惊喜。”
“时娴,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时娴像是做了一场不会醒来的梦,梦里她是那个对聂嬴主导的人,可是全程都被聂嬴牵着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卧室里,从沙发到床上。
她在上面,她双手掐住聂嬴的脖子,她单手拽着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身下按,另一只手被聂嬴的手指缠住绞得死死的,十指相扣。
为何是你在改造我。
聂嬴哑着嗓子喘着气说,“控制男人的感觉不爽吗?”
时娴说,“聂嬴,是你在控制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天才甜心。”聂嬴用英文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时娴感觉满目白光。
时娴眼角的眼泪被聂嬴擦掉。
“你很渴望征服和被征服。”
时娴松开手,聂嬴压上来。
呜咽了一声,时娴说,“我以前不知道,性是可以解压的。”
“以后知道了。”聂嬴吻她耳垂,“你会上瘾的。”
谁料你谁料我,在床上,能合作到爱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