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宝格丽酒店顶层。
全景总统套房内,气氛与白天在望月楼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血腥与杀戮,只有属于姜默的绝对领域和极致的温柔乡。
套房的恒温浴室大得像个小型游泳池。
整个京城繁华的夜景,透过落地玻璃窗尽收眼底。
水面上漂浮着大马士革玫瑰的花瓣。
屋内飘散着顶级檀香精油的清香。
姜默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浴缸的边缘。
他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肌肉。
白天硬扛半步武皇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虽然有系统防御和逆天的体质撑着,但肌肉深处依然留下了些许酸痛的后遗症。
这种高强度的力量对撞,让他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后的慵懒状态。
宋沁城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跪坐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
她的睡裙已经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透着致命的诱惑。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将双手涂满精油。
随后沿着姜默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一路向下,按压穴位的动作很是娴熟。
“默哥,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宋沁城语调细软,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与心疼。
她看着姜默背上那些细微的真气灼伤痕迹,眼眶发红。
“嗯。”
姜默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他没有睁眼。
“再重一点,左边肩胛骨的位置。”
宋沁城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将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在指尖,精准地揉捏着姜默指定的部位。
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她全部的柔情与崇拜。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只是做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侍女。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顾清影穿着那身毛茸茸的粉色睡衣,端着剔透的水晶果盘走了进来。
“姜默!”
顾清影踩着拖鞋,快步走到浴缸边。
她故意板着脸,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傲娇和期待。
“这可是本小姐亲手切的智利车厘子和静冈网纹瓜。”
“我连皮都削得干干净净,核也挑了。”
她用银质的小叉子插起一块果肉,直接递到姜默的嘴边。
“你尝尝,要是不好吃,我明天就去把那个水果供应商的腿打折!”
姜默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着顾清影那副“快夸我”的傲娇模样,浅浅一笑。
他张开嘴,咬下了那块果肉。
果汁四溢,甜度惊人。
“还行。”
姜默随口评价了一句。
“算你这个大小姐没白吃那么多干饭。”
顾清影听到这句不算夸奖的夸奖,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哼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狂喜。
“那是当然!”
“本小姐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她把果盘放在浴缸旁边的小几上,顺势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姜默的侧脸。
她的眼神里,有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是她的。
只有她能跟他大呼小叫,只有她能在他洗澡的时候端水果。
别人都不行。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玻璃试管碰撞声。
安吉拉穿着洁白的洛丽塔洋装,正趴在吧台上。
她面前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化学试剂。
“不行呀,这个配比毒发时间太长了。”
安吉拉一边用滴管调配着幽紫色的液体,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自言自语。
“古武界的那些人体质肯定比世俗界强。”
“必须得加点腐蚀性的狂暴因子。”
她转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主人。”
“等下次遇到那个什么轩辕家的少主。”
“我能不能把这管毒药注射进他的眼球里呀?”
“我想看他一边融化一边尖叫的样子呢。”
姜默听着这番阴冷的请求,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便你。”
“只要别弄脏了我的衣服就行。”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被推开。
苏云锦和龙雪见并肩走了进来。
这两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冰山女王,此刻已经褪去了白天的冷酷伪装。
她们换上了同款的黑色丝质睡袍。
修长的双腿在真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韵致。
“默哥。”
龙雪见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随后端着酒杯走进了浴室。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炙热地看着水中的姜默。
“叶家和楚家的五成家底,已经全部通过离岸账户转移到了我们的名下。”
“他们不敢玩任何花样。”
苏云锦也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几份签好字的文件,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洗手台上。
“京城的地盘,我们已经彻底吃下去了。”
苏云锦走到浴缸边。
她没有顾忌宋沁城和顾清影在场,直接弯下腰,伸手抚摸着姜默湿漉漉的头发。
她那双向来冰冷无情的凤眸中,此刻满眼温柔。
“辛苦了。”
苏云锦轻声说道。
她很清楚,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用双拳打出来的。
在面对那个恐怖的隐世古武界强者时,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牢牢地挡在她们所有人面前。
那种安全感,是苏云锦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姜默握住了苏云锦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
“这点破事,谈不上辛苦。”
姜默从浴缸里站起身。
宋沁城立刻拿着宽大的浴巾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身体。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滚落,充满了爆炸性的荷尔蒙气息。
姜默披上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
五女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她们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个男人的背影上。
崇拜、依赖、爱意。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绝对领域里,姜默就是唯一的王。
而她们,甘愿成为王座下最忠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