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那你才给我2万块钱?你可真是奸商!大大的奸商!子彻底查清那天,明澈刚好出院。
听说胡浪只花了100万就能买断他的命,明澈气地跳脚。
“老子的命居然这么便宜?他到底有没有做过调查?”
警察这次审的很彻底,那个肇事司机不仅交代了明澈这桩事,包括明澈前面的那位总监出车祸,也是胡浪指使的。
原因就是他没有得到想要的总监职位,便要毁掉坐到这个位子上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事情还跟唐静冉有关。
那个肇事司机说,当时两人在谈这个条件的时候,唐静冉也在场,她想要许可颂的命。
他开了一样的价码,唐静冉翻白眼说许可颂不配,这双交易就没达成。
明澈于是更生气了,看轻他也就算了,还敢看轻他的女朋友。
他托关系找到了国内最强的刑辩律师,誓死要把这两个人狠狠地判,包括那个唐静冉也不放过。
不论她有没有实施这个举动,有这个想法就该死。
许可颂被他这副睚眦必报的样子逗笑。
明澈却气呼呼地看着她:“你到底站哪头?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生气吗?”
公道地说,许可颂还真没有他这么应激。
许可颂强忍住笑,问他说:
“我一直想知道,你年薪到底多少。”
胡浪为了登上这个位置,竟然会狂掷200万,前仆后继的杀人,肯定很有诱惑力。
明澈拧眉。
许可颂撇撇:
“不方便就算了,我知道的,公司不允许打探薪资。”
明澈将她揽进怀里,当着她的面解锁手机。
“没什么不方便的,事先声明,是你自己要找刺激的,看完后可不能骂我是奸商。”
明澈还是将她揽在怀里,从手机的文档里找出自己的合同,找到薪资的那一栏,放大了给她看。
开头的数字是2,后面一片密密麻麻的零。
许可颂数了数,大惊失色:
“2个亿?”
“我们公司也太有钱了吧?随随便便请一个高管就给两个亿?”
“那你才给我2万块钱?你可真是奸商!大大的奸商!”
明澈将手臂收回来,假装用力的把她向外推:
“咱俩的事,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我不想找一个连数都数不明白的女朋友,把下一代的智商都拉低了。”
许可颂嘿嘿一笑,重新钻进他怀里,抢过他的手机,放大了看:
“别啊,我仔细数数。”
她重新数了一遍,哦,刚才多数了一个零,实际是年薪2000万。
虽然听上去不像两亿那么多,但对她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
许可颂掰着手指算了算:
“我要达到你一年的水平,得从现在打工到100多岁哦。”
明澈嗤笑一声,有些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这只是我从拜悦拿到的底薪,如果算上股份和分红,再加上我的实验室利润,还有明家的股权,你得从白垩纪开始干,干到七八万岁吧。”
“你别说了。”
许可颂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换做以前,找一个这样财力雄厚的男朋友,她会觉得心里有压力,毕竟两人不对等。
但是现在,她有自己应对感情的办法。
“明澈,既然我们是打算长期相处下去的,我觉得有必要约法三章。”。
明澈抬眸看她:“上系统上提OA吧,我会批的。”
又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
许可颂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脸,强迫他认真看向自己:
“我说的是认真的。我们两个恋爱之前,必须要立一些规矩。”
明澈拧眉看她:“搞清楚,现在是你在追我,我没跟你提条件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提?”
许可颂点点头:“对啊,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追你了。男人那么多,换个追也是一样的。”
“想换我?我看谁能跟我一样?”
明澈捏着她的双手,假意要解她的衣服扣子,许可颂赶紧求饶。
明澈嗤笑一声:“行,让我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许可颂清清嗓子,说:
“第一条,你不能仗着自己处在高位就用权利和金钱砸我,”
明澈眨眨眼:“行。但你要是经受不住权力和金钱的诱惑,这可不怪我。”
许可颂点点头,继续说:
“所有恋爱花销AA,”
明澈摇头:“我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
许可颂笑出声来,攥着他的手臂,指了指那个打吊针的位置:
“这话说得可太绝对了,别忘了,你这次住院的手术费都是我给的,你现在血管里的抗生素,都是我的钱。”
明澈想了想,这话说得也在理,点头说:
“我可以接受你的礼物,但是AA不行,事关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没得谈。”
许可颂沉吟片刻,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
“我们只谈恋爱,好好享受当下,不求结果。”
明澈本来只是一副陪她闹着玩的心态,她说什么,他也就跟着随声应和。
但这句话才是她的真实想法。
什么叫好好享受,不求结果?分明是对结果没有信心。
明澈喉结滚了一道,犹疑着问:
“你是不相信我能给你一个结果?还是,不想给我一个结果?”
许可颂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他充满拷问的眼神。
“都不是,我只是不期待婚姻。”
明澈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默片刻之后,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我不想恋爱第一天就跟你吵架,但我也不想隐瞒自己的目的,”
“我想娶你,想跟你生孩子,想跟你拥有一个家庭。
明澈看着她,眼神炽热,一字一句像是从肺腑中掏出来的:
“我想尽快结婚,但结婚的时间由你决定。我想孩子越多越好,但生育决定权在你,至少一个,不设上限。
“这是我的目标,我也一定会朝着这个目标推进。”
许可颂毫不怀疑,明澈能说出口的话,一定是能做到的。
“你怎么这么古板。”
许可颂小声嘟囔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走到结婚那一步,万一,你厌倦我,又甩了我呢。”
明澈轻声笑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说:
“放心,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许可颂白了他一眼:“你才旧呢。”
明澈笑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揉着她柔软的头发,低声说:
“从接受你表白那天,我就没幻想过别人,我想跟你有结果,就一定会有结果,除了你谁都不行。”
许可颂没说话,只是紧紧揽住了他的腰肢。
明澈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垂。
一个热烈的吻再次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