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向导要如何拒绝哨兵的大胸肌 > 第182章 扎猪
    “发烧?”

    卢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自从我成为哨兵后,就没发过烧了。”

    他说:“哨兵是不可能发烧的。”

    是吗?

    徐云上下打量着他,还是觉得他这个状态有点像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她打开光脑在家庭群里摇人。

    徐云(一家之主):【谁现在有空?】

    江鱼:【小狗举手.jpg】

    公仪沛:【蜘蛛快跑.jpg】

    公仪沛:【我来啦!】

    米哈伊尔:【怎么了?我马上到家。】

    虞休:【马上!】

    姬淡:【QQ蛇.jpg】

    徐云一句话把人全炸出来了。

    她赶紧又发一句:【江鱼和公仪来就行。】

    她和他们解释:【我看卢格好像发烧了,人都有点糊涂了。】

    【?】

    【?】

    【?】

    ……

    群里一串问号。

    江鱼跑得飞快,这会儿都到了,他过来看了一眼,手往卢格额头上一搭,表情惊异。

    他低头噼里啪啦打字:【真发烧了!!!】

    江鱼啧啧称奇,围着卢格转了两圈:“哨兵还会感冒发烧呢?怎么做到的?”

    公仪沛也到了,听到江鱼的话,良心有点痛,又有点心虚:“昨晚淋雨了吧……”

    真不怪他啊,谁能想到鱼淋雨也会生病呢?更何况卢格还是哨兵。

    卢格:“我真没发烧……”

    他就是发骚了。

    写了一晚上才憋出来的两句情诗,换来这样的结果。

    卢格现在是真的忧郁了。

    -

    竹屋两边的窗户被顶开,几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他们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是那时候卢格还在念他那两句烂诗,他们怕徐云尴尬,就没吱声。

    阿萨尔还震惊呢,没想到第九黑塔的指挥官这么主动!还和向导念情诗表白。

    就是水平不咋地,有点油腻。

    现在听到江鱼和公仪沛都说卢格发烧了,顿时八卦心起,钻出来看热闹来了。

    他一动,其他人一齐动了。

    隔壁的虎妞和阿丽亚也伸出了猫猫头。

    “真发烧了啊……”阿丽亚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想了想,又释然了。

    她说呢,卢格这条臭鱼怎么有勇气在向导面前说出那样的蠢话。

    阿丽亚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偷笑,她撞了撞虎妞的溜肩,严肃地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忧郁吗?”

    虎妞:“……”

    阿丽亚又撞了撞她,催促道:“你快说啊!”

    虎妞:“……为什么?”

    阿丽亚耳朵抖了抖,压抑不住的兴奋:“因为我发烧了!”

    周围响起几声窃笑。

    徐云压了压嘴角。

    卢格:……

    蛐蛐他能不能避着他?

    他听得见!

    卢格还是坚持:“我没发烧。”

    江鱼和公仪沛一起合力抬起浴缸,还有余力安慰他:“没事的,精神病人也总说自己没有病。”

    卢格:……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最后还是挣扎不过,被抬回了小屋。

    -

    小方出马,给卢格做体检。

    “确实发烧了。”小方扫描完,说道。

    卢格被这个消息击中了,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真的发烧了?”

    他摇摇头,不能接受一般,倒进了水里。

    徐云看不懂:“他这是干什么?”

    猫科犬科哨兵跟上来看新鲜。

    听到徐云的问题,虎妞翘着尾巴,舔了舔爪子,说:“不能接受吧。以哨兵的身体素质,还感冒发烧,有点太菜了。”

    徐云:……不是很懂你们哨兵。

    米哈伊尔回来得很快。

    他东西都来不及放下,看了小方扫描出的报告后,直接问卢格:“打针还是吃药?”

    卢格犹犹豫豫:“哪个见效快啊?”

    米哈伊尔:“打针效果更快。”

    卢格点头:“那就打针!”

    “好。”

    米哈伊尔转身从医疗箱里取出棉签和碘伏。

    “尾巴拿出来。”

    卢格听话的把鱼尾巴伸出来。

    米哈伊尔找准了位置,擦拭消毒。

    然后从空间钮中掏出一个巨大的注射器,针筒一只手都圈不起来。

    卢格浮在水面上的尾巴一个激灵,立马缩回水下。

    他磕磕巴巴:“这、这么大?”

    在场众人也是浑身一紧。

    徐云摸了摸手臂,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按回去,然后问道:“这是给猪打针用的吗?”

    米哈伊尔点头:“差不多吧,因为时间来不及,我在兽医站买的大规格注射器,也不知道是不是给猪用的。”

    幸好他们这里当时是登记成农场的,不然还买不了这么大的。

    米哈伊尔解释说:“哨兵的体格很好,普通人使用的药物,需要加大剂量才能起到良好的效果。”

    若是用那种小针头,一针扎进去,无事发生。

    知道米哈伊尔不是故意收拾他,卢格咬着牙又把尾巴伸出来。

    米哈伊尔把他的尾巴拖到浴缸边缘处,重新消毒。

    江鱼看他颤抖的尾巴,问:“你害怕啊?”

    卢格一脸平静:“不怕。”

    江鱼竖起大拇指:“鱼坚强!”

    卢格嘴角露出一丝笑,刚要说什么,米哈伊尔看准时机,快准狠地把针头扎了进去。

    “嗷嗷嗷——”

    卢格鱼尾猛地一弹,但是米哈伊尔早有预料,死死按住。

    江鱼坏笑:“不是不怕吗?”

    卢格眼泪都出来了,气急败坏道:“你来试试啊!”

    这么大的针管!这么粗的针!

    还这么痛!

    江鱼看了眼针管,打了个寒颤,嘴硬道:“我又没发烧,我才不试!”

    米哈伊尔将药物注射完,抽出针头,掏出棉签给他按压止血。

    徐云好奇地问:“到底有多痛啊?什么感觉?”

    她以前在老家看村里人给猪打针时就很好奇这个问题,但是猪不会说话,她也没有胆子扎自己一针。

    现在终于找到可以问的人了。

    “一点点吧。”米哈伊尔笑眯眯地说:“其实只有一开始会痛。”

    这点痛对哨兵来说没什么的。

    主要是这么大的针,看着就吓人。

    卢格反应这么大,更多的是心理原因。

    但是他在向导面前也要面子,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轻飘飘地说:“嗯,像被蚊子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