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尔对席以的信心,完全源于他那头白色的长发。
配上席以那张清高矜贵的脸,看起来很难搞的样子。
但事实上,阿萨尔给小狗哨兵做的培训计划,只有席以是最听话的。
课本发下去第二天,席以就跑去打舌钉了。
他是那种……嗯,怎么说呢,反正……
啧,不好说出口。
反正阿萨尔对席以很看好。
但是席以对自己很不看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白发,说:“向导家里已经有一个白毛了。”
席以大概知道为什么阿萨尔会故意让他变成小狗玩偶的样子坐快递。
一个是为了赶时间;另一个就是变成小狗会涨点污染值,头发会全部变白。
但是虞休元帅污染值增加的话,头发也会变白。
他和虞休元帅都是白毛,那么对于向导而言,他的这头白发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阿萨尔似笑非笑:“你最近有看到过元帅白头发吗?”
席以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有。
自从向导到来之后,元帅的头发就没有变白过。
“是污染值没到?”席以迟疑地说。
阿萨尔哼笑一声:“不,就算元帅的头发畸变了,他也只会把头发染黑。”
他太了解男人了。
“席以,元帅的白头发和你是不一样的。”
阿萨尔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这道寒光化作利箭,跨越遥遥光年,直插虞休心口。
“毕竟,元帅的年纪大了。”
“他长出白头发,是显老。”
“你不一样。你年轻,你的白头发,是特色。”
席以恍然大悟。
季飞光旁听了阿萨尔对席以的教导,也是若有所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还没张口,就被阿萨尔一记眼刀堵了回去。
“你染成红的也没用。”
“你别忘了,卢格也是红头发。”
季飞光听完歇了心思。
对哦,第九黑塔的指挥官卢格也是红头发。
最关键的是,卢格长得也不差。
而且实力还比他强。
家底的话,他们两个差不多。
卢格是水产小王子,他是家禽小王子。
阿萨尔给两人打完鸡血,挂掉通话。
他不知道季飞光和席以到底能不能行,不行的话,只能他亲自出马了。
或许,也可以带上赖星洲?
他上次发现向导对赖星洲印象不错。
但是赖星洲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他目前做不到全心全意为向导服务。
阿萨尔想了想,把赖星洲排在了最后面。
他心里叹了口气,不管了,先到向导面前刷刷存在感吧。
他算是知道了,向导喜欢找熟悉一点的哨兵当伴侣。
先去刷刷脸,要是真有个万一……
到时候向导也能多几个选择。
阿萨尔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按下心中的忧虑。
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他闭上眼睛,清空脑中的杂念,准备睡觉。
光脑突然一震。
阿萨尔睁开双眼,眼神清明。
他扫了一眼信息。
【有任务,速来!】
他翻身而起。
今晚又睡不成了。
-
自从小鸡到位之后,姬淡表现得十分积极。
因为徐云亲自册封他为养鸡场场长。
他对自己的工作很上心,生怕小鸡饿着,天不亮就爬起来喂鸡。
徐云听着后院里“叽叽叽叽、嘎嘎嘎嘎、啊啊啊啊”乱七八糟的叫声,默默翻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完了,这下真住进了养鸡场了。
徐云只想着体验田园生活的悠闲,却忘了生活不是游戏,鸡鸭鹅是真的会叫的,也是会到处拉屎的。
徐云:悔之晚矣!
虞休也伸手帮她捂住。
并给她说解决办法:“等会儿就叫人来改成隔音的材料。”
徐云摇头:“不用。”
当初米哈伊尔在规划时,是考虑到毕竟在外面住,哨兵们要随时警惕,以防有人侵入,所以没安装超强隔音材料。
其他几人的房间都用的普通的材料,隔音效果就是普通居民楼的水平。
她自己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她是睡在虞休的房间里才感觉到吵的。
因为虞休的房间正好靠着后院,所以才听得到鸡鸭鹅嘈杂的叫声。
徐云问他:“这你都睡得着啊?”
虞休说:“晚上它们不吵的,早上开始叫的时候,我已经起床了。”
完美错开了时间。
徐云:……
她拿起床头的光脑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半!
徐云躺了回去,对虞休说:“下次你到我房间来吧。”
虞休见她睡意朦胧,问:“那我现在抱你过去继续睡?”
“嗯。”徐云闭着眼睛张开手。
-
因为六点钟的时候被闹醒了一次,徐云今天起得晚了点,九点多才起床。
上次徐云跟踪小鸭和小鹅,发现了附近了河流,就想着去看看能不能钓鱼。
米哈伊尔给家里人都准备了一支钓鱼竿和一个小水桶,就连小方都有一支迷你鱼竿。
他给徐云戴上新的草帽。
这个草帽挖的洞小一些,戴上后,刚好卡住她的小鹿角,也不会晃悠。
徐云提着小水桶,扛着钓鱼竿,带着一家人出门。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季飞光和一个白毛哨兵从车上下来。
今天季飞光开的不是小货车,而是乡村里常见的三轮车。
穿得也接地气了,换上了白色的老头背心和休闲长裤。
徐云见他走过来,叫了一声:“哎,小心!”
两个哨兵都被她这一声惊住了,僵在原地不敢动。
季飞光眨眨眼,紧张地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
徐云收回伸出去的手,指了指两人的脚下:“只是想提醒你们,地上有鸭屎。”
那是昨天晚上鸭妈妈回来后,对江鱼怀恨在心,特意领着它的孩儿们在门口拉的。
哦,它已经这么干了两天了。
昨天江鱼一早起来就勤勤恳恳地打扫干净了。
但是今天因为要准备一起出去钓鱼,江鱼还没来得及收拾,等着回来后和后院的粑粑一起铲了。
季飞光和席以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底,果然沾着一摊不明物体,还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