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一锤定音:“这就对了,向导哪里有讨厌你!这都是他们乱说的。”
其实,伯莎觉得向导根本就懒得和这个笨蛋计较。
要是真的冒犯到了向导,估计这会儿元帅的通讯都已经打过来了。
这条笨蛇早就被抓紧进牢里去受刑了,还能在这里裹着被子哭?
姬淡听伯莎这么一说,他就信了。
他把盘起来的身体散开,在床上拉伸了一下,上半身变成人形,期期艾艾地看着伯莎:“那向导会喜欢我吗?”
伯莎心头一咯噔。
这是还没放弃的意思?万一失败了又来个水漫金山她可遭不住了。
她本想狠狠打击他,但是一看到姬淡的脸,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迟疑地说道:“嗯……会的吧?”
姬淡眼睛亮起来。
伯莎语重心长:“这次可别那么莽撞了。想要向导喜欢你,就要用行动来证明……”
伯莎一边说,姬淡一边听,甚至还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本子开始记笔记。
伯莎:……
算了,有上进心是好事。
-
第二天,徐云闻着米哈伊尔的乳香醒来。
她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丰润的肉色。
她脑子都没经过思考,又把脑袋埋了进去,狠狠吸了一口。
米哈伊尔胸肌震颤,声音里带着笑意:“睡醒了?”
“嗯!”徐云在他柔软的胸肌上擦了擦脸。
身后贴上来一具灼热的身躯。
男性哨兵的体温比较高,此时和徐云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衫亲密的贴在一起,存在感十足。
徐云懵了会儿,闻到薄荷雪松的气息,才想起昨晚是三个人睡一张床上,盖着被子睡了个素觉。
她翻了个身,朝向虞休,伸手扒开他的衣领。
虞休的睡衣做工挺好,徐云扒了会儿,没扒开,不知道是怎么扣上的。
她也不敢使劲儿扒。
这衣服面料一看就很贵,她怕给他撕烂了。
这点上就是虞休缺乏经验了。
经验丰富如米哈伊尔,从不穿这种扣子的睡衣。他穿的是V领低胸的系带睡衣,和浴袍差不多的款式,徐云伸手一扒就能贴贴。
虞休见她扒了两下也没扒开,瞄了瞄米哈伊尔身上的款式,打算回去把睡衣全换了。
虞休正打算伸手自己解开,徐云没让他搭上手。
她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剩下的不用解了。
她直接把脑袋钻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
徐云一视同仁,也在虞休的胸肌上埋了埋蹭了蹭。
这一套洗面奶下来,徐云算是彻底清醒了。
但是虞休的胸膛暖呼呼的,像是鸟类胸部那块蓬松温暖的绒羽,趴在上面好舒服。
徐云又埋了会儿才把脑袋退出来。
她把虞休的扣子给他扣上,一本正经地说:“谢谢款待。”
这句话惹得两个哨兵都笑了出来。
虞休:“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徐云点头:“下次一定。”
几人插科打诨闹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
米哈伊尔和虞休一左一右和她并排站在洗漱池前。
米哈伊尔的下巴长出了浅浅的胡茬,正打了泡沫进行修剪。
虞休在用洗面奶洗脸。
他进东部军区服役后就没再用过这个东西了,后来遇到徐云,担心色衰爱弛,又重新捡起来护肤了。
徐云刷着牙问他们:“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正常这个时间点,他们早就已经到岗了。
米哈伊尔抽空回道:“今天我们休息。”
徐云含住一口水咕噜咕噜,然后吐掉,擦了擦嘴角,问虞休:“元帅也休息?”
虞休脸上全是泡沫,闭着眼伸手去摸洗脸巾。
徐云抽出一张放他手里。
虞休把脸擦干净,才回道:“嗯,元帅也需要休息。”
真相是他们把江鱼和公仪沛赶去上班了,顺便把他们的任务也扔出去了。
徐云笑道:“那真巧,向导今天也休息。”
刚刚长途出行回来,她要休息一天。
“那今天我们在家休息?”米哈伊尔洗漱完毕,低头亲吻她的嘴角,问她:“还扎吗?”
徐云摸着他的脸颊和下巴,触手光滑。
“不扎了。”
她想了想,说:“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她上次和虞休一起去商场玩儿时预订的玩偶到了,还没去拿呢。
因为军区他们进不来,所以需要徐云自己跑一趟。
虞休问:“我陪你去?”
徐云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她正好飙车兜风。
带上他们,怕他们害怕。
-
今天米哈伊尔当主厨,给徐云做了一桌早饭。
徐云好几天没尝到米哈伊尔的手艺,今天胃口大开。
等她吃完了早饭,准备收拾收拾出门拿玩偶。
小方就滴滴哒哒的哼着歌过来报告了。
“主人,一楼前台说有你的东西。”
一楼前台是个机器人,平时就打扫一下大厅的卫生之类的,不是智能型机器人。
小方没事的时候会和它玩。
徐云应道:“好,我待会儿去看看。”
多半是哨兵送的东西。
自从徐云入职之后,经常有哨兵送她礼物。
徐云是不收的。
主要是都不认识,也许帮他们疏导过,但是这种私下送礼的话还是免了。
她要去看看是谁送的。
不熟悉的话,会让前台机器人根据录像还回去。
这几天,温度上升,要入春了。
这颗星球的季节相当混乱,感觉冬天才刚到呢,春天就要来了。
徐云套了件薄一点的针织外套,准备下楼。
米哈伊尔拉着她,给她把压在外套里面的头发取出来,叮嘱她:“路上小心。”
“嗯嗯。”徐云应了两声,和他们分别拜拜后,下楼去到前台。
前台的小机器人从柜子底下提出一个竹篮。
篮子上还盖着一块儿红格子布。
里面装的是活物,顶着布时不时动几下。
徐云:……
还是第一次遇到送活的东西的。
她伸手揭开红格子布。
里面趴着一只羽毛透亮反光的老母鸡,嘴、翅膀、爪子都被细细的红线绑了蝴蝶结。
母鸡一见到光亮,就下意识挺身一跃——没跃动。
倒是让徐云看见它肚子底下藏着好几个圆滚滚的鸡蛋。
徐云:“……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