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军区联合作战?
那岂不是说在其他军区服役的向导也要过来了?
徐云若有所思。
她醒来这么久还没见到过别的向导呢。
温梦说:“每年的联合作战,我们都会召开战前会议。今年估计也就这几天了,元帅会通知您的。”
温梦这么一说,徐云才想起来之前虞休好像是有给她发过会议的相关通知。
大多都是些军区的日常会议,主要是九大黑塔的作战计划和情况汇报,和她的白塔没多大关系,所以徐云都给推掉了。
徐云打开光脑翻了翻和虞休的历史消息,果然看到两天前他发给她的联合作战部署会议通知。
这个会议可不能推掉。
“行,我知道了。”徐云点头。
温梦见她没其他问题要问了,跟她道别后离开。
今天的固定疏导任务已经完成了三个。
还剩最后一位。
徐云坐在疏导室里的等了等。
等房间里的空气换的差不多了,门外传来动静。
这声响有点大,很明显不是一个人能发出的。
徐云抬头看去。
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位哨兵的出场确实不同寻常。
最起码徐云开始执行疏导任务以来,从没见过哪位哨兵是装在棺材里抬过来的。
最多盖着块儿白布运过来。
抬着棺材的两个人,徐云认识。
是之前疏导过的哨兵,徐云还记得他们的精神体好像是海洋生物。
没记错的话,应该隶属于第九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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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摇着轮椅上前,离得近了,才听到哗啦哗啦的水波摇晃的声音。
原来不是棺材啊。
她看着两个哨兵一前一后,合力抬起巨大的柜子。
柜子上盖了一块儿偌大的黑布,根本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
听见徐云问话,抬着柜子的两位哨兵都有些紧张。
“这是我们的指挥官。”
前面的哨兵回答道。
感觉到他的紧张,一枚小小的海星从他肩膀处冒出头,朝徐云挥了挥小手。
嗯……应该是手吧?
徐云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看到它,才想起这位就是之前疏导过的邪恶派大星。
徐云问:“他怎么了?”
必须装在水箱里扛过来,难道是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畸变?
海星哨兵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说:“指挥官是鱼类精神体,畸变部位是下肢。”
他没敢说,指挥官受到畸变的影响,稍稍拉低了那张脸的评分。
倒也不是很吓人,就是……有点丑。
他承认指挥官人形确实漂亮,整个东部军区没有几个能和他相媲美,但是指挥官是深海鱼类……
他们海洋生物精神体的都懂深海鱼的含丑量。
他上次疏导结束还和向导拍胸脯推荐他们第九黑塔的指挥官,夸他长得好看。
哪知道他们指挥官是个不争气的,出去一趟任务,把自己整的这么丑。
要是真让向导见到指挥官现在的模样,恐怕会加深她对第九黑塔哨兵们的刻板印象。
所以他就和其他哨兵把指挥官装进柜子里抬过来了。
等指挥官疏导之后恢复美貌,再给向导欣赏欣赏。
原来是条鱼,,那装水箱里也能理解了。
徐云没说什么,把轮椅摇到一边,给他们让开位置。
两位哨兵抬着巨大的水箱放到束缚床上。
徐云在一边支着脑袋看。
她很好奇,装水箱里束缚床都能绑?
其实不能。
放在束缚床上只是走个流程。
这个大水箱是特制的,能困住SSS级哨兵的全力一击。
而且他们把指挥官装进去的时候就在指挥官身上绑了铁链枷锁,保证不管向导怎么疏导,他都弄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只是疏导结束后,可能要麻烦向导帮忙从外面按一下机关,把指挥官给放出来。
海星哨兵给徐云解释了一通,让她放心。
最后给她指了指开关的位置,转身准备出去。
被徐云叫住:“等等,叫米哈伊尔给我拿个鱼缸装点水送进来。”
这位指挥官的精神体是鱼,得放水里吧。
米哈伊尔的动作很快,他拿了一个巨大的陶瓷盆进来。
“家里没有鱼缸,先用这个应应急。”
也行吧。
徐云让他把陶瓷盆放在桌上。
等他出去后,又重新打开空气净化系统。
趁着这段时间,她点开哨兵档案。
【姓名:卢格·亚尔曼
军衔:少将
性别:男
年龄:26
等级:S级
精神体:深海狮子鱼
污染值:93%
畸变值:56%
身高:181cm
三围:……】
咦,深海狮子鱼是什么鱼?
徐云没听过。
感觉空气换的差不多了,她扬声对水箱说:“把精神体放出来吧,要开始疏导了。”
一条奇怪的鱼“啪叽”一声掉到地上,还蹦跶了好几下,从疏导室的这头蹦到了那头。
徐云远远看着,等它消停了,才走过去,拎起鱼尾巴,把它扔进了陶瓷盆里。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
总感觉摸过鱼的手指黏糊糊的,一股鱼腥味儿。
实际上精神体并没有味道,身上也没有黏液。
徐云凑近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盆里的鱼。
这条鱼的体型并不大,比菜市场卖的鱼还要小上许多,不到一只手掌的长度。
徐云刚刚拎着估摸了一下重量,不到半斤。
这鱼从上方看,头部很大很圆,尾巴细长,通体白色,两侧的鱼鳍张开,像两只小翅膀一样。
看久了感觉还蛮可爱的。
徐云伸出手指想按住它。被它尾巴一甩,灵活的躲过去了。
徐云不想在这里慢慢捞鱼,她想早点下班。
于是干脆直接从指尖释放一定浓度的向导素,然后把这只手指插进水里。
受到向导素的引诱,很快这条鱼就慢慢地朝徐云的手指靠近,最后主动地用大脑袋贴住了她的手指肚。
徐云勾起一抹笑。
精神力和向导素灌注进去。
很明显,这条鱼也是第一次。
耐受度不高。
爽得直打颤。
尾巴狂甩,把盆子里的水都溅出来了。
水箱里也传来锁链的哗啦声和水浪撞击玻璃的声音。
还有隐隐约约的呜咽声。
徐云不为所动。
只是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睛看着桌面。
桌子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