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女人。

    在短短半日内就已经三番两次的跟自己对着干。

    简直岂有此理!

    轩辕琅差点没忍住想抽出自己的鞭子抽这个不知死活狗眼看人低的邪恶女人一顿!

    “哥哥,冷静。”轩辕瑶看出兄长的愤怒,急忙压住他的手。

    轩辕琅咬牙切齿的哼道:“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爷迟早抽死你。”

    乐月:“……”

    简玄羽眉间微紧,上前一步挡住轩辕琅射向乐月的视线。

    “轩辕少宗主,请慎言。若你对我凌霄宗的弟子再这般不客气,就休怪简某冒犯了。”

    简玄羽一字一顿,冰冷刺骨。

    乐月和唐相雪从未见过大师兄动怒的模样。

    今日算是瞧见了。

    很新奇。

    乐月只来了凌霄宗三个月,但是在她印象里的大师兄,一直是个温文尔雅清风霁月般的人物。

    脾气性格都是一顶一的好。

    有时候师尊忙着去凡间给人当舔狗,没人教导他们课业的时候,都是大师兄上场的。

    大师兄说话轻声细语,令人如沐春风。

    饶是师弟师妹们再调皮或不听讲课业,也从未见大师兄皱过一次眉头。

    【哇哦宿主,大师兄是在帮你诶,他真的很爱~】

    机械的电子音磕起来还带上了波浪般的后音。

    乐月也磕上了。

    [大师兄好甜!]

    【宿主,稳住,不能动情哈】

    毕竟一动情就会被媚骨血脉钻了空子。

    到时候在秘境里与人****,可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

    身为系统,还是要为宿主的脸面着想的。

    系统默默感觉自己更进步了一点捏~

    乐月看着大师兄挺直又劲瘦的背影,心里和下半身火辣辣的。

    靠。

    有爱慕自己的美男在面前,自己却吃不到。

    fuck。

    乐月气的想像鬣狗一般狠狠地撕咬塑料拖鞋。

    可惜她已经身处修仙界。

    没有拖鞋可以供她发泄。

    轩辕琅眼神冰冷的与平静的简玄羽对视。

    熟悉轩辕琅的人能看出来,他此时心中的杀意已经到达了顶峰。

    轩辕瑶顿时气急,嗓音也冷了下来:“轩辕琅!”

    御姐妹妹发力了。

    乐月从简玄羽身后探出一个脑袋,一脸吃瓜的表情。

    轩辕瑶摁住他的手,看着轩辕琅冰冷的侧脸,道:

    “先想着出去好吗?再说了,他是救命恩人的师兄。你想大逆不道吗?”

    轩辕琅头上飘过几个问号。

    他转过头与轩辕瑶对视:

    “救命恩人的人物关系那么多,我是不是都得一个个供起来?”

    “噗。”乐月没忍住笑出声来。

    简玄羽垂眼看向身旁的小脑袋,眸色轻柔。

    小师妹还是这般长不大的样子。

    自己要再强大些,让小师妹日后能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简玄羽在心中暗暗埋下了个种子。

    轩辕琅本来就在气头上,尤其是自己妹妹还站在对面的立场。

    此时听见那个邪恶女人笑出声,轩辕琅胸膛的火焰恨不得要烧死所有人。

    但当他愤怒扫射过去时,见着的是一双弯弯的月牙眼。

    那么娇俏。

    那么鲜明。

    在灰蒙蒙暗红色的秘境中,像一颗闪亮的星星般耀眼夺目。

    轩辕琅喉结微动。

    【滴——检测到一分爱意值,修为+20】

    乐月一头雾水。

    这好感度哪来的?

    不过管他男的女的,反正有修为兑换值她就收着。

    谁会嫌修为少呢嘿嘿。

    轩辕琅移开视线,露出一个立体的侧颜,嘟嘟囔囔道:

    “算了,爷懒得跟你们计较。”

    院子里又恢复安静。

    小孩儿依旧蹲在初始位置,拿着一个树枝在那写写画画。

    乐月就蹲他旁边看他创作。

    后院的洗碗声渐渐消失了。

    妇人走了出来。

    小孩儿立马站起身小跑过去:“娘!”

    妇人慈爱道:“是不是困了,走,娘带你沐浴。”

    说完,妇人对乐月等人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家屋子小,晚上……”

    乐月赶紧摆手:“没事,我们席地而坐就行。等天亮了我们就走。”

    “哦好……”

    妇人带着孩子进了屋子。

    天空黑漆漆的,乐月抬头,感觉那些垂落而下的树叶缝隙里好像有一只只看不见的眼睛,正在观察着他们。

    几人在干巴巴的院子里席地而坐,不知不觉中,大家缓缓闭上了眼。

    “你这个死婆娘!老子对你这么好,你还要罗里吧嗦的挑拨离间,看老子不打死你!”

    巨大的暴吵声吵醒了乐月。

    乐月脑袋昏沉,眼皮似有千斤重。

    忽然脸部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靠!

    乐月猛的睁开眼。

    谁扇她?

    谁敢扇她?

    妈的穿越过来那么久,拥有媚骨的她每天都活在别人的爱慕里,还没有人敢对她动手。

    我日了个狗的,乐月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乐月愤怒的瞪大眼想找罪魁祸首,一眼就撞见自己面前目眦欲裂的猎户。

    是他!

    乐月浑身一僵。

    自己不是在院子里打坐吗,怎么……

    不对。

    乐月目光缓缓下移,卡顿的视线落到衣裙和手上。

    这干巴皲裂粗糙至极的手掌,还有这又旧又破的农服……

    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乐月瞬间想通了,她这是穿到了妇人的身体里。

    “老子一天到晚在外面砍柴捕猎不累吗,你不仅不照顾好家里,还跟我娘我姐闹矛盾。老子很有空?”

    猎户居高临下的朝跌落在地的乐月大吼:“管不好家里,你就给老子滚!老子对你这么好还不知足,真是犯贱!”

    乐月感觉自己的嘴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出来的是妇人的声音:

    “你娘天天嫌我,你姐又老是爱使唤我……呜呜夫君,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们走吧,不在这了好不好?”

    猎户暴跳如雷,一脚狠狠踹在乐月身上:“你给老子爬!要走你自己走!老子天天供你吃供你穿,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那一脚用了狠劲,乐月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猎户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一眼都没瞧妇人。

    一滴泪一滴泪砸在石地上。

    乐月只听见自己的嘴说:

    “供我吃……可你每回打来的肉,都被你娘和你姐以各种方式要走……咱们家,已经六年没尝过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