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囚梨 > 38. 第 38 章
    阮梨像是被他这句话烫到一般,从他手心里抽出手来,面上勉强露出个笑,“怎么这么突然,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萧越瑾摇摇头,像是什么都知晓了一样,大手抚着她柔顺的秀发,眉眼含笑,“我什么也不问,只想和你成亲。”

    “阿梨想何时大婚?时安都已经快两岁了,到现在还没有名正言顺的母妃,平白惹人非议。”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平添几分苦恼。

    阮梨拒绝的想法本是坚决,但在听到他提起萧时安的那一刻,心脏不由得柔软了几分,到嘴的话也转了个弯,“你容我再想想罢。”

    萧越瑾知晓她才刚回来,此事也不能逼她太急,见她态度松动便恰到好处停止了他的说服。

    他拉着她的手,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心里不断思索她究竟何时才会松口。

    尽管人现在在他身边,可他心里总是隐约不安,他知道他是在害怕,怕除了祭天大典,她会再次消失,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阮梨不知萧越瑾是何想法,她只是在想,在她离开的这段时日里,萧越瑾究竟有没有把萧时安照顾好,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告知过她萧时安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很想见见他。

    她这样想着,也把想见孩子的念头说与了萧越瑾听,但萧越瑾听后却反应淡淡,只留下一句她现在还是先静养身子改日他就牵着孩子过来看她,随后便不再提起此事。

    等阮梨再说此事的时候便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

    日子如同翻飞的落叶,一片片掉落。

    这日阮梨喝养身子的补药时却在里面品出一丝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像是燃烧的灰烬,她拧眉,在小丫鬟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把药倒掉,而后拿着巾帕擦拭唇角,将碗交由她。

    小丫鬟见药喝得一干二净,暗自舒了口气。这一小动作并没有逃过阮梨的眼睛,也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这药绝对有问题。

    她不动声色观察几日,发现送来的药只有中午那份藏着淡淡的灰烬味道,早晚皆正常,心中更是疑惑。

    但让她疑惑的远不止这事。

    今日她在外间吃茶,忽然想起自己的簪子落在了妆台,便要去拿,谁知还没进去便隐约看见一小丫鬟正悄悄往她枕头下放什么东西。

    她没拆穿,等人走后,自己去翻了枕头底,发现下面压着的是几张符纸。

    电光石火间,她又想起来这几日送来的奇怪的汤药。

    那里面的灰烬味道怕不是这些符纸烧毁后加在里面的。

    符纸,加了符水的安胎药,阮梨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毕竟没有他的授意,整个皇宫谁敢做这样的事。

    可此事未免太过荒唐!

    阮梨攥紧手中的茶杯,思绪翻涌。

    萧越瑾推门进来的时候便看见阮梨一脸凝重坐在那里,心中顿时闪过一丝猜测,面上却不显。

    他不动声色靠坐在阮梨身旁,试探问道:“阿梨瞧着这般憔悴可是有什么心事?”

    阮梨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萧越瑾不知何时进来并且还和她贴得那么近,几乎快成了脸贴脸说话了。

    一看到他,阮梨下意识就想往后躲避,却被萧越瑾大手揽住腰身,拦在原地,他眉眼低垂,语气有些落寞,“可是朕近来做错事情惹恼了阿梨,阿梨才这般躲我。”

    此话一出,阮梨顿时想起了他那些荒唐的行径。

    她推开身前紧贴的胸膛,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萧越瑾,枕头下的符纸还有那加了符水的补药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她目光灼灼看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

    萧越瑾双手从她腰间滑落,慢慢垂在了半空,高傲的头颅低下,像是做错了事一样。

    她还是知道了,萧越瑾眨眨纤长的睫毛,如是想到。

    阮梨见他这副默认的样子,心中更觉荒唐。

    从她回来的这段日子里,宫里不知何时传起了一阵她是妖鬼的流言蜚语,虽然被萧越瑾镇压的快,但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见萧越瑾对她消失的事不闻不问以为他是不信这些流言,却没想到他竟暗中吩咐人去做那些事。

    阮梨觉得自己需要缓缓。

    她推开萧越瑾,在人跟上来的时候偏头冷声:“别过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萧越瑾动作止在原地。

    门扉合上,萧越瑾只身回到书房,打开侧屉拿出阮梨那本日记。

    他再次细细翻看着,确定阮梨的那所谓穿越的契机是祭天大典。

    他忍受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所以一切能带走她的因素都要排除在外。

    等一本书翻完把东西放回原处的时候,萧越瑾这才开始复盘,细想今日是哪里出了问题,让阮梨发现了此事的蹊跷。

    确定是今日干事的小丫鬟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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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后,萧越瑾立马吩咐来福把人拖出去暗中处理了。

    弄完这一切,他这才吩咐来福去把皇太子抱过来。

    *

    “待会儿在你娘面前知道该怎么做吗?要是讨不了她的欢心,你也不必再见她了。”

    萧越瑾抱着萧时安冷声说道。

    萧时安搅紧自己的手指,怯弱点头,小脸满是认真,“父皇,知道了。”

    来父皇这里之前,来福就已经叮嘱他务必要讨好自己的娘亲,因为这样才能获得父皇的喜欢。

    他不想要父皇的喜欢,也不想讨好娘亲,但来福说不这样他就会生气,他不想他生气,所以他要讨好娘亲。

    “娘亲。”软糯的童音响彻在房间里的时候阮梨一时怔忪。

    她放下手中的书回身看去,就见萧越瑾抱着一个稚童站在门口。

    见她看过来,萧越瑾就把怀中的孩子放下,让他去找他娘亲。

    萧时安迈着小短腿走到阮梨面前,歪歪扭扭磕头行礼:“问娘亲安。”

    奶声声的童音瞬间激起阮梨满目热泪。

    她颤抖着手把萧时安从地上扶起,一把抱在怀里,“时安,你是时安。”

    阮梨哽咽出声唤他。

    萧时安在静静窝在阮梨怀中,点头,“娘亲,我是时安。”

    母子相见,阮梨心全都化了。

    一整天她都抱着孩子,跟萧时安讲些小故事,亲自给他喂饭,像是要把过去缺席的时光都补回来一样。

    这温馨的一天,萧越瑾寸步不离地跟着。

    直到晚膳后,萧时安有些困倦,萧越瑾这才出声让来福把他抱回宫里,阮梨不想让孩子今晚再离开她,便主动跟萧越瑾开口:“让孩子今晚留在我这里吧。”

    萧越瑾见萧时安今日颇得阮梨喜欢,稍一思索点头应下顺带提了个条件,“时安夜里可能会如厕怕是会扰你安眠,朕今晚也一道宿在这里看着他,如何?”

    他说着,灼灼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阮梨。

    阮梨如何不知这是他的借口,但看到萧时安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想再同他纠缠,点点头应下。

    萧越瑾看了眼阮梨怀中的萧时安,微微勾唇,主动把孩子接过来给他洗漱。

    在两人交接的时候,阮梨没错过孩子身上那一瞬间的害怕。

    她把孩子又接过来,摇摇头,笑道:“算了,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