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眠棠他们很快就从灶房里搜罗来一堆食物,他们围坐在院中的石桌上。
仰头就能观赏到夜空里的繁星点点,低头就能梭哈炫肉炫菜。
“不得不说,这种吃法绝了,什么东西往锅里一煮,配上大妹子调配的料汁,居然都能变得美味至极。”
“眠丫头,我们在这里吃独食,要不要叫上那位前辈一起。”老丹头询问。
“那位前辈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会吃我们这些凡俗之物吗,他也不像是能和我们挤在一起吃火锅的样子。”鼠大胆吃肉的空隙回了一句。
“火锅嘛,围坐在一起吃才有意思,我先前去内院叫他了,他没理我,以大佬的洁癖程度,应该不屑与我们这些俗人为伍。”殷眠棠往碗里夹了一筷子肉。
“我猜也是如此。”鼠二傻忽然惊呼一声,“我下里面的鱼丸呢,谁给我吃了,是不是你吃了,鼠大胆。”
“你别冤枉好鼠,我想吃不会自己煮吗,谁会吃你的,该不会是你记错了,你没下鱼丸或者是你吃掉了,自己却忘记了。”
“不可能,难道我的记性变差了。”鼠二傻怀疑道。
“我的牛肉啊,怎么也不见了。”鼠大胆去锅里翻找煮进去的牛肉。
“你看吧,绝对是有贼。”鼠二傻喊道。
“没事没事,反正食材还多。”殷眠棠将剩余的肉全部扔进锅里,她看了一眼四周,若有所思。
吃完火锅后,殷眠棠去到了内院。
望着拦截她的结界,殷眠棠开口,“大佬,我来给你汇报任务完成的情况。”
结界在她面前打开了一人通过的口子。
内院屋顶上,云无心手上拿着他那个青铜罗盘,一本正经的模样。
“大佬,你嘴边的油没有擦干净。”殷眠棠出声。
云无心下意识抬手去擦,结果什么都没有,瞬间就意识到被殷眠棠耍了。
“小眠棠,人间是已经没有你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嘛。”云无心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潜台词是你想死?!
殷眠棠眉眼一弯,“大佬,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大佬既然喜欢吃火锅,为何不和我们一起,反倒还偷偷摸摸的。”
“本公子不要形象的?”云无心一脸傲娇。
“死要面子活受罪。”殷眠棠好笑道。
“你说啥。”云无心眼神一眯。
“夸你呢,大佬,人生在世,面子可不能丢,我觉得大佬做的非常对。”殷眠棠拍马屁道。
“大佬,那我给你开个小灶,虽然肉都吃完了,但还有点青菜之类的。”
“这是你自己提的,本公子可没有要求你。”云无心看向殷眠棠。
“行行行,是我求着大佬吃的,大佬下来吧,别在屋顶耍帅了。”
殷眠棠又在内院给云无心独自开了个火锅小灶。
“大佬,味道如何?”殷眠棠询问。
“也就还行吧,一般般。”云无心淡定地擦了擦嘴。
殷眠棠瞅了眼见底的火锅,汤底都喝得没剩什么了,大佬的嘴硬程度依旧在稳定发挥。
“大佬,你交代的三个任务我都已经顺利完成了。”
“嗯,本公子知道。”
“有什么奖励吗?”殷眠棠眨着眼睛问道。
“得寸进尺了。”云无心轻瞥她一眼。
殷眠棠摆手,笑哈哈道:“哪敢啊。”
“之前替你弄追踪印记的事抵消了。”
殷眠棠绞着手指,“但是吧......大佬,你肯定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你都出手隔绝了绝情宗的追踪印记,也定能顺便解决绝情宗的人。”
“困了,本公子要睡了。”
“啪!”云无心住处的房门关上,他的人消失在殷眠棠面前。
殷眠棠支着下巴,呢喃道:“还真是油盐不进。”
第二日清晨。
殷眠棠伸着懒腰从房间里出来。
“眠姐,大事不好了。”鼠二傻看见她后就蹿了过来。
“大清早的,我好着呢。”殷眠棠翻了个白眼。
“大妹子,这次你是真火了,你的事迹如今已经传遍整个坠星城了,传得是沸沸扬扬。”符疯子开口。
殷眠棠自顾自地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早膳开始吃。
“眠丫头,你是一点也不好奇啊。”老丹头望着殷眠棠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一会儿说出事了,一会儿又说我火了,究竟发生了何事?”殷眠棠歪头道。
“我今早去买早膳的时候,听到了市井里传出的八卦,都是和大妹子你有关的,昨日你逃脱时,刑长老追你的时候不是被粪肥给炸了嘛。”
“他们说你是刑长老年轻时惹得风流债,你是他的私生女,因在外流落多年对这位未曾谋面的父亲颇为怨恨,故意用粪肥炸他,逼他认亲。”
“还有人说你是粪肥铺铺主的闺女,刑长老欠了铺子里的钱不给,被你暗戳戳地报复了,刑长老一怒之下发动绝情宗弟子,对你全城通缉,这谣言是有鼻子有眼的。”
殷眠棠本来正在喝着灵米粥,猛地听到符疯子他们的话,直接一口喷出。
“咳咳咳!这谣言传的也太离谱了。”
殷眠棠拍着自己的胸口,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这才哪到哪,谣言可还不止这些,现在正道修士那里都说你是妖女,炼成了上古失传的五谷轮回大法,挥手间秽物漫天,元婴长老亦不能近。”鼠二傻手舞足蹈。
“但你在魔道人口中却很受赞扬,他们说你用粪海拦住了绝情宗的刑老鬼,这等手段和心性就该入他们魔道,对!他们还给你取了一个粪海女修罗的霸气诨号。”
殷眠棠嘴角狂抽,什么粪海女修罗!她想静静。
这些人都吃饱了没事干,这么无聊的嘛,谣言都传成啥样了,照他们这样传下去,母猪都能上树了。
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做个躺平咸鱼,越想低调,实力越不允许。
殷眠棠捂着脸倒在椅背上,这几天她不出门了,太丢人了。
符疯子眼神忽然一凌,看向外院门口的方向,“有人来了,我放在外院门口的戒鸣符被人触发了。”
“我去看看。”鼠二傻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没多久就跑了回来,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靠!绝情宗的人找来了,就在外面,还将我们的院落给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