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 番外 重生篇10:坐胎药
    见宁姝言这般温顺,庄妃也觉得再为难下去没什么意思,便倚在贵妃榻上怡然自得地喝着茶。

    时不时地冒出一句话:“针脚绣细密些,还有鸳鸯的羽绒,就用大红色或者金橙色的,本宫喜欢鲜艳夺目的,瞧着喜庆。”

    言罢,她眼神鄙夷嫌弃地扫过宁姝言一身素雅的杏色衣裙,拧眉道:“皇上也不喜欢寡淡素净的颜色。”

    宁姝言听懂了她的话中之意,嘴角微微牵了牵。

    喜欢红色是吧?那一会儿便红给你看。

    这时,身下一股热流溢出。

    宁姝言轻轻移了移,不出意外,现在起身的话,裙子上已经被染红了。

    又过了片刻,庄妃闲坐得无趣,懒懒摇着团扇,朝宁姝言走了过去。

    定眼一瞧,只见那嫩黄的锦缎上,绣着一只身形憨朴,羽毛素淡的水禽。

    这哪里是鸳鸯。

    分明是野鹜!

    庄妃勃然大怒:“贱人!”

    她大手一挥,猛地朝绣架上掀去。

    衣袖翻飞间,宁姝言摔倒在地。

    “庄妃!”

    低沉威严的男声陡然响起。

    庄妃转头看去,只见萧煜大步流星前来。

    玄色龙袍衬得身形凛然,眉眼覆着寒霜。

    “皇上!”庄妃心口一跳,忙敛了戾气,屈膝行礼。

    萧煜看也未曾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跌坐在地的宁姝言身上。

    “皇上……”宁姝言扬起湿漉漉的眸子,唇瓣紧紧抿着。

    一副忍着疼痛的模样。

    瞧得让人心疼。

    “让朕看看,伤到了哪里?”

    萧煜心头一紧,忙将宁姝言扶起来。

    可掌心刚贴上她腰肢,便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意。

    他缓缓摊开手掌,刺目殷红的血迹登时映入眼帘……

    萧煜瞳孔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庄妃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怎么回事?”

    她心惊肉跳地望着玉兰,玉兰小脸也吓得煞白。

    “怎么回事?”萧煜冷呵,将宁姝言打横抱起。

    “朕也想问问庄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冷眼如冰锥,落在庄妃脸上。

    庄妃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慑,险些站不稳,靠在玉兰身上。

    “宣太医去揽月阁。”

    这时,子楹红着眼睛上前,“回皇上,小主出门时身子便已不适,奴婢与秋乐放心不下。方才小主来仪和宫时,秋乐就已经去请了太医,只等着小主回宫诊治。”

    萧煜一阵风般从子楹面前走过,只落下一句:“做得好。”

    宁姝言软软依偎在他怀中,望着他紧绷的眉眼,心头不由一紧。

    许久,已经许久……未看到他将眉皱成这般模样了。

    她下意识抬起微凉的手,轻轻抚过萧煜眉间的褶皱。

    萧煜垂眸望去,眉间却皱的更紧了。

    女子一袭白衣,楚楚颦蛾,让人疼惜。

    “臣妾没事,皇上。”宁姝言摇头,宽慰着萧煜。

    萧煜默了片刻,滚一滚喉咙,“难受就抱着朕,不必强撑着说话。”

    宁姝言乖乖颔首,将头贴在了他胸膛上。

    她的确是有点疼。

    每次来月事时,都会疼。

    所以这分疼,并非是全装出来的。

    到了揽月阁,秦太医候在廊下,刚要行礼便被萧煜挥手打断:“先替宁才人诊治。”

    言罢,他疾步跨进内殿,小心翼翼将宁姝言放在了床榻上。

    秦太医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替宁姝言诊脉。

    片刻过后,他神色愈发凝重,却迟迟不说话。

    萧煜等不及,催促道:“宁才人到底怎么样了?”

    秦太医松开了诊脉的手,拱手道:“回皇上,小主体内气血紊乱,无端见红,不知小主是否用了什么活血的药物?”

    子楹沉吟片刻:“小主近日未曾服药。”

    话落,她似陡然想起什么,连忙补道:“坐胎药算吗?小主喝了坐胎药。”

    “那敢问小主,是喝了坐胎药后,才腹部疼痛的吗?”

    宁姝言微微思忖了一下,“喝了药大概半个时辰,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不过,今日的坐胎药有些涩,我只喝了一半。”

    秦太医面色一紧,“小主若觉得味涩,想必就是服用了大量的红花。”

    “红花?”萧煜面色阴沉。

    他知道红花的要害。

    不仅能堕胎,还能让女子不孕。

    看着宁姝言有些煞白的面孔,他指节一紧,“那宁才人身子如何?”

    秦太医缓缓道:“万幸宁才人只喝了半碗坐胎药,虽气血有损,却还未伤及根本,倘若将整碗药喝下,那身子便彻底毁了。”

    萧煜不耐,沉声道:“朕只想听,往后宁才人在子嗣上可有大碍。”

    “回皇上,宁才人底子素来康健,只要好生调养几月,便能正常受孕,子嗣无忧。”

    萧煜闻言,握紧扳指的指尖这才悄然松开,缓缓摩挲着。

    “杨安,去御药房将宁才人今日坐胎药的药渣取来。”

    宫里规矩,御药房煎过的药渣,照例要留到天黑过后才能处置倒掉。

    就是为了防哪位主子汤药出了岔子,好留着查验配伍、追查下药之人。

    杨安忙应下,转头便小跑出去。

    紧随而来的庄妃见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方才见到那个场面,她险些以为宁才人是怀孕了。

    若宁才人真怀有皇嗣,在仪和宫出了差池,那她也难辞其咎。

    还好,还好不仅没怀孕,还被人下了红花。

    也不知是哪个蠢货,又要害人,下手又不狠,算计人也做的不干不净。

    庄妃抬手抚一抚鬓边高高堆起的发钗,随后委屈巴巴的看着萧煜。

    “皇上,您瞧见了,不关臣妾的事,臣妾就是让宁才人绣了会儿针线罢了。”

    子楹听得这话,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愤懑,恭恭敬敬福了一礼。

    “敢问庄妃娘娘,是皇宫的规矩,还是您仪和宫独有的规矩?刺绣必须得跪着才行?”

    “我家小主面色本就不好,您不但不体恤,还要这般刻意苛刻为难。”

    “放肆!”庄妃怒喝一声。

    “你一个宫女,哪里轮得到你插嘴说话?”

    平日里,即便皇后也要礼让她三分。

    眼下竟被一个宫女当众诘问,简直该死!

    “朕看放肆的人是你!”

    萧煜眸光冷冽斜睨着她,一字一顿:“庄妃!”

    庄妃触及到那冰冷的目光身子一颤,紧接着喉间酸涩,难以置信地望着萧煜。

    “皇上……”

    萧煜旋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声道:“庄妃,朕给你协理六宫之权,是让你管束宫规、和睦后宫,而非让你恃宠骄纵,肆意责打低位妃嫔。”

    “皇上,臣妾并未责打宁才人,臣妾只是……”

    “朕眼睛没瞎!”萧煜语气一沉。

    庄妃怔在原地,她鲜少见到这般冷淡的萧煜,顿时没反应过来。

    须臾,方才提裙跪了下去,眼眶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皇上,是宁才人的错!”

    “臣妾让她替臣妾绣一对鸳鸯,可宁才人故意绣了一只鸭子来侮辱臣妾,臣妾这才动怒打翻了绣架,但臣妾绝对没有责打宁才人。”

    宁姝言闻言,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要起来:“若是皇上没有来,只怕臣妾摔了之后,娘娘便要开始责打了吧?”

    言罢,她不待庄妃说话,只望着萧煜。

    紧紧拽着他来扶自己的手,柔声解释道:“皇上,臣妾并非故意将鸳鸯绣成鸭子。”

    “臣妾的绣工本就拙劣,皇上您知晓的。”

    说着,她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萧煜腰间的香囊。

    听了这话,萧煜总算露出了笑容。

    是啊,一个连老虎都绣不好的人。

    又如何会绣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