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 番外 重生篇9:跪着刺绣
    待宁姝言回了揽月阁后不久,子楹将从御药房端回来的坐胎药呈上。

    “小主,这坐胎药,还热着。”

    宁姝言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与往日瞧不出什么不同。

    她接过药碗,随后将碗凑近鼻尖,垂眼细细嗅了嗅。

    坐胎药主要是温补益气,闻着就是淡淡的药味,还有红枣的清甜味。

    可现下闻着,竟有一股熟悉的涩味。

    宁姝言忙伸手蘸了点药汁浅尝了一下。

    涩意顿时缠在舌尖。

    不过片刻,便被红枣的甜味和药味掩盖了。

    她眸光一凛,冷笑道:“容妃动作倒是快。”

    上辈子活了六十多年,在宫里也待了半辈子,麝香的味道,红花的涩味,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碗坐胎药里,加入了大量的红花。

    “小主,那咱们要怎么办?”

    宁姝言抬手抚上有些疼痛的小腹,“算是天助我也,月事正好来了。”

    “子楹,你去请季太医过来。”

    “行事隐蔽一些,能不惊动旁人就不要惊动。”

    “是,奴婢这就去。”

    子楹虽有些纳闷,为何小主只见了一面季太医,便如此信任他,不仅收为己用,还给了银子。

    不过他还是相信小主的眼光,便也未曾多问一句。

    不多时,季太医便来了。

    行了礼之后,宁姝言指节轻叩着桌面:“你瞧一下这碗坐胎药。”

    季太医闻言,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上前端起坐胎药,凑近鼻尖嗅了嗅,脸色顿时一变。

    为了万无一失,他又取了点药汁放入舌尖尝了一下,抬头诧异道:“小主,这坐胎药里面,掺了红花!”

    宁姝言眉眼沉静无波:“这红花的量,若是我今日喝下去了会如何?”

    季太医娓娓道:“此红花不是寻常的入药红花,是西域藏红花,药性极强,小主若是喝下去,会损伤宫根,再也无法孕育子嗣。”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上座的主子。

    心道这位主子不知是得罪了何人,竟直接断了她的子嗣根基。

    要知道,这后宫若没有子嗣,那么后半生就没有指望了。

    位份上,更是很难再升到高位了。

    而眼前这位宁小主,年纪轻轻,遇到这等事竟如此沉稳冷静,比宫中的老人还要沉得住气。

    可见也是个成大事的。

    若是自己踏踏实实依附于她,想必也能跟着平步青云。

    宁姝言思忖了片刻,缓缓开口:“季太医,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

    季太医刚走没多久,不过片刻光景,仪和宫的大宫女便登门来了。

    玉兰屈膝行礼,恭恭敬敬地道:“奴婢给宁小主请安。”

    “庄妃娘娘听闻您女红不错,特意遣奴婢前来,请小主您移步仪和宫,帮忙绣一件寝衣。”

    宁姝言眉峰几不可察一蹙。

    女红不错?

    庄妃是哪里听来的?

    分明是想故意为难她。

    呵,她竟也想来掺和这趟浑水,既如此,那便顺水推舟,正好会她一会。

    “好,劳烦若兰姑姑稍等片刻,我换身衣裳再去。”

    见她一口答应,想来也不会耍什么花样,玉兰便也应下了。

    宁姝言特地换了一件宽松的杏白色的柔纱长裙,裙摆上绣着海棠缠枝纹,衬得人越发温婉恬静。

    仪和宫。

    宁姝言一踏进殿中就瞧见了摆好的绣架和锦缎。

    而庄妃懒懒斜倚在铺着云锦软垫的贵妃榻上。

    案上鎏金香炉青烟袅袅,香意袭人。

    “臣妾给庄妃娘娘请安。”

    庄妃懒懒抬起眼睑,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来了……”

    “那便坐下吧,替本宫绣一件寝衣。”

    宁姝言看着眼前并排放着的两台绣架。

    一匹是正黄色锦缎,另一匹则是浅杏黄软绫。

    可见,正黄色并非是庄妃的寝衣,她就算再蠢,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僭越帝后可用的颜色。

    宁姝言径直走到明黄色的绸缎前。

    刚要执起针线,便听身后传来了庄妃的声音:“慢着——”

    她转身过去,只见庄妃起了身,环佩叮当轻响。

    “本宫让你绣这匹锦缎了吗?”

    宁姝言垂首恭立,等着庄妃明示。

    庄妃缓步绕着绣架走了一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皇上的寝衣,也配你来动手绣制?”

    她指尖落在浅黄色绣架上:“本宫让你绣的是这件,本宫穿的寝衣。”

    宁姝言微微躬身:“是,那臣妾这就替娘娘绣。”

    “不知道娘娘有何要求?”

    庄妃指尖轻抚着腰间佩戴的玉佩,眉眼间尽是得意之态。

    “皇上之前赏了本宫一对和田鸳鸯佩,以表情意深重。不如……”

    她眼波流转,红唇扬起:“你便给本宫绣一池春水,上面再绣只鸳鸯。”

    “余下那一只,本宫便亲自绣在皇上的寝衣之上。这般一左一右,合在一起便是鸳鸯戏水了!”

    听着这话,宁姝言喉间直犯恶心。

    什么鸳鸯戏水。

    怕是鸳鸯作戏吧。

    萧煜对庄妃,现在是还存了一丝潜邸旧情的,但更多的是权衡朝堂,安抚外戚势力罢了。

    庄妃若是个安分的人,最后也走不到死路。

    但若不张扬跋扈,心狠手辣,那便不是庄妃了。

    “好,那臣妾便替娘娘绣一只鸳鸯。”

    言罢,宁姝言便要坐下刺绣。

    谁知臀部还未挨着凳子,庄妃便悠悠开了口:“坐着绣会挡光,万一你把本宫的布料绣毁了如何是好?”

    “跪着绣。”

    宁姝言咬了咬牙,“是!臣妾遵命。”

    也好,左右她跪着,正好能够遮住裙子里衬的血迹。

    现在有多卑微,一会儿萧煜便会有多心疼。

    前世,萧煜说,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他也不知道。

    大概是,从自己受了委屈,他心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