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嫁京圈后 > 13. 咖啡直播
    江冉盯着祁森走到门口。他打开一条门缝,接过保镖手里的咖啡,放到床头柜:“我和子墨谈点事情,你先呆房间休息。”

    江冉点头,目送祁森出房门。摸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她才回过神来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又惊又羞。

    如果还没离婚就有了孩子,要被孙宏业以子要挟了,她岂不是要祸害祁家?

    裹着被子下地,江冉捡起散乱的衣服穿上,端起咖啡坐到房间的沙发。

    忽听“飞机马上起飞,请系好安全带”的语音播报,她系上安全带,扶稳咖啡。

    等失重感消失,她望一眼窗外远去的城市霓虹,从行李箱里拿出天然食用色素,和手机支架。

    调整好手机拍摄角度,江冉戴上一次性医用口罩,在还有点温的咖啡上,用金属细针沾食用色素,慢慢绘出一幅蓝色戏服的女子跪一案桌前的彩绘。女子发髻绑一蓝头巾,戏服后背一个“哑”字。

    “冉小花的咖啡”直播间叮咚叮咚,一声接一身送鲜花、幸运星和么么哒。还有回复:

    【哇,冉小花终于开播了。】

    【终于等到了,都等一星期了。】

    【差点以为关直播了。嘤嘤,难得一个高质量的直播间。】

    “没有关,”江冉看一眼屏幕的消息道,“家里有事,”说着眼睛发涩。她转移话题,“大家久等了,你们看得出来我画的是什么吗?”

    【戏剧。】

    【京剧。】

    【一个跪地喊冤的……啊,我知道了,是窦娥!】

    “不对哦。再想想。”

    【窦娥又没哑,肯定不是啊。】

    【我看过窦娥冤,穿的是红戏服演的。】

    【不会是赵氏孤儿吧?】

    【哈哈,肯定不是啊,赵氏孤儿是男的吧。这跪着的明显是女子。】

    【也可能是瘦弱的男子啊。】

    【看发髻啊,是女人的堕马髻!】

    【古代男子也有盘发的,说不定就是。让冉小花把人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前面,才好判断。】

    【哈哈,你是懂女人的。】

    接下来,巴拉巴拉围绕男人女人的胸前特征,粉丝们上了一次生物课,把男女构造讨论了遍。

    江冉画完案桌的精细雕花,评论区还在讨论。

    “是女子。”清澈嗓音山涧溪流般润耳,轻易打断繁杂的喧嚣。

    【听到了吧,说了是女子了。】

    【就是就是,那些说是男子,还想转过来看的,都是猥琐男吧。哼!】

    【谁是猥琐男,我明明一朵娇滴滴的玫瑰。】

    【娇啥娇?满身刺的仙人掌差不多,想刺破女子的衣服吧?】

    【我闭月羞花。】

    【切,东施效颦。】

    【才不是,才不是,冉小花花,求安慰,大家都攻击我,嘤嘤~】

    【哇,撒娇精,粘人精,小奶狗,是不是?我是大尾巴狼,小冉冉,快摸摸我头。】

    【有你们这样的吗?我是小白兔,最可爱好吧。】

    巴拉巴拉~

    江冉好笑,眨巴下凤眼道:“猜不出来,我就要公布答案了哦。”

    【等下等下,猜出来有没有奖励啊?】

    “谁猜出来,就由谁指定下一幅画。”

    【哇啊啊,这个太诱人了。我要画我偶像。】

    “不行哦,我只画非遗相关的。”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华夏文明多么丰富多彩。她要妈妈看到她的女儿的世界多么快乐无穷。

    【那我要画牛郎织女。】

    【我要肠粉。】

    【哈哈,吃货。】

    【拇指生煎。】

    【能不能高大尚点,我要赛龙舟。】

    正讨论得欢,忽听祁森开了门进来:“冉冉,在做什么?”

    江冉差点打翻咖啡,着急慌忙和粉丝们道别:“先到这里,下期再见。”

    急急关掉直播,评论区卡在讨论谁在说话——

    【有男人的声音!】

    【低沉的磁嗓!】

    【不会是老公吧?】

    【啊?不会吧?冉小花还是学生。】

    【那是谁呢?我猜是爸爸。】

    【冉小花,猜中有奖不?】

    “阿森,事情谈完了吗?”江冉故作镇定,手捧咖啡,指尖微微发颤。

    知道她开直播会阻止的吧?毕竟正统贵族都瞧不上网红。

    “我打扰你了吗?”祁森微微蹙眉。好像在视频?网友?男的?

    江冉摇头,端上咖啡:“我刚画的,你要喝吗?”

    一个哑女跪于公堂,手中抓着一个小小的银针对准自己的咽喉处。

    “哑女告状?”祁森道。

    江冉微微睁大眼,凤眼里闪现点点惊喜。“猜对了有奖励,你可以指定下次画的——”

    “我可以和你一同喝完这一杯咖啡吗?”

    “你想要这个奖励吗?”

    “不可以吗?”桃花眼垂下眼帘,似乎有些失望。

    “可以。但只有一个奖励,用了这个,就不能指定下次的画作。”

    “我想要这个。”

    祁森端起咖啡,抿一口。浓苦中微甜。触及她的软唇,就甜如蜜糖。口齿交缠间,更是甜滋滋到心坎里。

    她习惯闭眼,轻颤的长睫毛如蝴蝶的翅膀,煽动撩人的春意。

    祁森一手端咖啡,一手扣住她腰,贴紧自己。

    盈盈一握的腰,在亲眼见过有多曼妙,便无时无刻不在惑他越界。

    祁森的脚步开始朝大床去,带着江冉踱步。他正把咖啡放床头柜,江冉忽然睁开眼。

    小腿肚碰上床,脑中就划过两人刚刚坦诚相见的画面。严格来说,只有她光溜溜了。他还是衣冠楚楚,一派严谨。

    江冉摇头,祁森便松开她唇:“我想抱着你喝。”

    他坐到床边,拉她坐大腿上,而后一口接一口同喝。其实大部分都祁森喝了,到她嘴里只剩下一些奶油。格外甜。

    但答应的奖励还是要给的。差最后一口喝完的时候,响起了赵子墨的敲门声:“大少爷,好了没?”

    祁森沉了眼,舔舔江冉沾了奶油的嘴角:“我去外边谈点事,你早点休息。大概中午能到巴黎,还有挺长时间。”

    江冉点点头,等祁森出去,端起咖啡喝完最后一口。

    明明还有蛮多奶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苦得很。好像只有和祁森一起喝的时候,才会格外甜。他的嘴巴可以生产甜味吗?

    祁森也有类似的疑问。他好黑咖啡,但只要经过江冉的手,那些加了糖或牛奶完全无法入口的甜腻,都被她清冷的性子中和了。再经她口,便是清爽可口的解腻佳品。

    祁森坐到沙发上,望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不耐蹙眉:“还有什么没说完?”

    赵子墨看看祁森眉间没消的情欲,笑道:“哪里不好,非要挑飞机上?喜欢万一遇到强对流的颠簸,刺激?”

    他急急来汇报孙宏业已经搬出了江家别墅的好消息,祁森倒好,急急地想把人拆吃入腹,把保镖和咖啡都晾在门外。

    等会,人要吓跑了,还得是他帮着找。天大地大,他自己的小白猫都还没找见。

    “喊我出来,就说这些?”桃花眼翻涌阴沉黑雾。之前差一点,已经被小丫头提防了。再想找到好时机,怕是难上加难。

    这和商机是一样的,最好的时机,都是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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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懂无知的时候。

    “你真不怕人跑啊?这中间要是啥不懂,吃了点不该吃的药,长子畸形,也不怕?好,就算可以不会,那如果吃药没了呢?你虽然有妹妹,但也是三代单传。”

    “没有什么该不该?有了,她便只能呆我身边。”

    “揣兜里?”

    “可以建个孤岛别墅。”

    “……祁家公子真是富可敌国,就是不知道江家丫头能不能适应,会不会想游泳渡海逃跑呢?她可是完全不给商量,也不按常理出牌,是一个转身人就冒雨出逃,不管江家别墅最终命运如何的孩子而已。”

    如果不是他去收购江家别墅,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新状况。

    还想着和孙宏业交涉完,捧一下江冉的地位,让孙宏业明白即使祁江婚约不在,但曾经风靡京圈的江家子孙同样受人敬重,不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上门女婿能比的。

    但好家伙,人跑了,完全不是商量事的人。有一出是一出的随性得很。

    不过也有好处,孙宏业本还想说服江冉让祁家多少出点钱,从书房出来发现人不见了,也只能垂头丧气。估计后悔打了江冉一巴掌,把人打跑了吧。

    “冉冉是知道你能把事办好,”祁森扯开束缚燥热的领带,喊保镖泡杯菊花茶,“这种小事,不用急着来汇报吧?给你加两天假,等会把你放下去,你回去安心找猫吧。”

    小丫头是不在意名利身外事,但她重感情,否则也不会在意江家别墅被孙宏业霸占。

    因为江家别墅,她可以委曲求全,答应在一年婚约到期之时还不上赎金,可以生不愿生的孩子。

    她不是真不愿生。只怕是孙宏业和江姨的相处模式,让她产生了恐惧,担心自己貌合神离的婚姻会给子女带去同样的痛苦。

    但他不是孙宏业,也不是《哑女告状》的陈光祖,他爱她,即便眼瞎了也不会认错自己的心上人。

    最关键的是,他年长她太多。俗话说三岁一代沟,差一岁,他们就有三个代沟。

    她的同学、朋友,有太多同龄的男生,不定哪天就相互吸引。到那时就晚了。

    而一旦有了孩子,小丫头势必依靠他来对抗孙宏业的利用,就像江家别墅的收购一样。

    在她眼里,只有他能帮她对付孙宏业。也仅仅如此作用。他们之间还必须有超越合作关系的情份才行。

    保镖泡来了两杯上好杭白菊的茶水,递给赵子墨一杯。

    赵子墨摆手:“都给你家少爷,我清心寡欲。”

    “给子墨泡一杯枸杞茶,多放些黑枸杞。”祁森边喝茶边道。

    赵子墨嘴角抽抽,端起菊花茶喝一口说:“真该让江冉看看你这睚眦必报的德行。”

    “小白要知道你这样不行,会逃得更远吧。”

    “……就是太行,才被她的姐姐们扫地出门。”

    “最猴急的男人,属你赵子墨。”急到在女孩公寓里就忍不住把人扑倒,赶上白家出了名的男人婆姐姐们上门看小妹,抓了个正着。

    那日,祁森深更半夜接到赵子墨的求救电话,赶去公寓旁边的公园接人。大冬天,赵子墨穿着个裤衩,搓着双臂瑟瑟发抖。

    祁森心下好笑,问道:“成了吗?”

    赵子墨摇头,双目刺红:“总有一天,我要当那几个男人婆小姨子的面,得手!”

    “不是当面了吗?”

    “……没得手。”

    祁森便给赵子墨出了一个锦囊妙计:要么在自己地盘下手,白家女儿再巾帼不让须眉,也翻不出花样;要么在白家祖宅下手,长辈们眼见生米煮成熟饭,只得笑眯眯地让提亲。

    所以,要么快刀斩乱麻,要么放长线钓大鱼。急不得,也不能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