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嫁京圈后 > 8. 恩爱样子
    祁森不应,站起身,走上楼梯,拉住江冉手才道:“我们可以不洞房,但应该跪拜江姨,告诉她我们结婚了,好让她告知爷爷们我们履行了婚约。”

    “嗯。”还是祁森心思缜密,她都没想到这些。

    江冉一答应,祁森就抱起她。

    “阿森?”

    “我们得做做恩爱的样子,不然江姨可能不信。”

    “嗯……”江冉就搂住祁森脖子,埋入越来越熟悉的木质沉香里。

    打开厅灯,两人手拉手一齐跪拜遗像。叩三叩后,两人夫妻对拜。

    祁森拉起江冉的手,面向遗像道:“江姨,您放心。我祁森,今日起是冉冉的丈夫,从此以后护她周全。”说完看向江冉。

    江冉想到影视剧里的结婚誓词,想了想道:“妈,我今天和阿森领证了。我会用心做好妻子的本分的。”

    祁森暗下眸光,见江冉疑惑看他,又立马亮了双眼,微笑道:“接下来要举行最重要的仪式。你不愿,我不勉强。但江姨是过来人,可能不会信。”

    江冉明白,影视剧里新郎新娘山盟海誓后就会接吻。她闭上眼,微微仰起下巴:“开始吧。”

    祁森楞了两秒。桃花眼的凶光一闪而过,他低头稳住红润的唇瓣。什么都不懂,还一点防备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你也敢这么大胆吗?

    双眸逐渐深沉,趁江冉退开想说话的瞬间,抵开齿关,探入芳园。

    江冉睁大眼,盯着温柔得要出水的桃花眼,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推开他的肆意。她重新闭上眼,任他轻轻柔柔地吻。

    他配合这么多,她也该配合。不知道如何回应,她便微微张嘴,方便他靠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慢慢地异样酥软,她抓紧他的大衣,由着他越吻越深。

    “阿,阿森?”趁祁森给她呼口气的空隙,江冉喘息着唤他。

    听得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样,江冉打了个激灵。刚想说“可以了”,祁森又吻来。她说不出话,跪着的腿脚发麻又发软,只能任由祁森抱她坐腿上。

    芳香甜蜜,越吻越不够。祁森逐渐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手。在江冉唇边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他探入了她的羽绒服。

    触及温暖,他不禁睁大眼。这时,大脑发出高危警报:快停下!要完犊子了啊喂!

    双手却不听指令,不知足。嘴巴吻到了下巴,一路往下到了天鹅颈。嗅及浓郁的甜香,警报声都化为粉红泡泡,催人躁狂。

    “阿,阿森,”江冉频喘,“可,可以了吗?”

    藏了丝丝恐惧的清澈嗓音,拉回就要崩断的理智,祁森抽出痴迷到圆润胸前的手。

    他咽咽干哑的喉咙,道:“应该差不多了。你还好吗?”

    江冉点头又摇头:“我心脏好像有毛病了,跳好快,可能是要发心脏病了。”

    妈妈一直担心她也会有心脏病,她一说心口不舒服,妈妈就会脸色发白。到底逃不脱家族遗传病,还是不要生孩子了吧?

    “我听听。”祁森低头,将耳朵压江冉的左胸上。

    软软绵绵,怦咚怦咚,小鼓似的教人想碰一碰。

    “是不是好快?”

    “还要再听一会。”祁森垂下情欲膨胀的桃花眼,抱紧江冉细腰,稳住又想蠢蠢欲动的双手。

    来日方长,要等小丫头自己提才行。江姨信中强调了小丫头的情感慢热尤对爱情,简直像棵铁树。不仅把收到的情书给保姆阿姨看,还当作文一样分析语句的用法不当,中心思想不明确,不知所云也。

    江冉低头看着好似宝宝一样靠胸口的祁森,想了想,像妈妈抚摸她头那样摸摸他短发。

    她小时候有妈妈在家陪。祁家家大业大,祁森小时候应该难得和自己忙碌的父母相处吧。

    “一只耳朵听不出来。”祁森换了另一边耳朵,抬眼仰望江冉。

    她垂下的丹凤眼,微微吃惊后,一汪清泉,完全如江姨所说不同于普通女孩的易羞。羞涩点极高。

    祁森心下轻叹一声,抬起头道:“没什么问题。和喜欢的人接吻,都会心跳加速。”

    “喜欢?”江冉盯向他薄唇,微微蹙了蹙眉,“你和喜欢的人接吻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祁森吻过别人,想了想又释然。这感觉就像不喜欢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刚刚接过。”

    “那,你怎么知道?”心口的不舒服感瞬消,江冉甚感神奇。

    “刚刚吻你的时候,明白的。你讨厌吗?”

    “我……没感觉。”只是在完成跪拜母亲的仪式。

    “……你会和别的男人做这样的事吗?”

    “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

    “你为什么和我呢?”

    “因为,”不是他说要告知母亲吗?“我们是合法夫妻。”

    “嗯,不错。但不止于此,如果讨厌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感觉不到不代表不喜欢,明白吗?”

    江冉点头。她的确挺喜欢他身上安稳的木质沉香。

    她望望大厅的挂钟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明早妈妈……出殡,下午就空出来了,你可以让人来买房子。”都凌晨2点多了,再晚就天亮了。

    祁森不说话,亲她一口才说:“你知道结婚的当晚,新郎新娘要做什么吗?”

    “做什么?”她没参加过人的婚礼,仅仅知道要洞房。但要怎么做,却是一无所知。

    “生物课老师没有说过吗?”

    “生物课?”江冉搜索一遍记忆,模糊的小学课堂上,生物老师让大家自己回去看人体这一课。她回来就和妈妈一起画画了,把这事忘了。

    第二节课老师也没问,倒是有几个男同学聚一块讨论,被女同学以污言秽语举报到班主任那,被叫了家长。

    祁森看看江冉懵懂的眼神,猜测大概真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该高兴她的纯洁,还是感叹自己的任重道远。

    “按照正常流程,我们现在应该,在我房间的那张不久前你刚睡过的大床上,造孩子。”

    他顿了顿,看看她闪现了点好奇的凤眼,桃花眼微闪。“但你不想要孩子,我想随你。不过,江姨会在天上看着我们,我们还是得做做样子,让她放心才好。”

    “怎么做?”江冉若有所思。

    “造孩子是私密事,江姨不会看。但我们平常得多像刚才那样,”他伸手轻轻摩挲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多亲亲。”

    “一,一定要那样吗?”听到自己结巴,江冉愣了愣。为什么一想到刚才的口齿交缠,心口会发热,心跳也会加快?

    “那是夫妻间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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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夫妻间才会做的。”

    可是,她的父母却并不做。记忆中,她几乎没见过父母有亲近。

    楼上那间父母同住过的主卧,很早开始就是母亲一个人的房间。连通的书房,也是母亲一个人画画的地方。大概从外祖母过世就开始了,那时她8岁。

    那一年,家里来了好多人,都在安慰伤心欲绝却不能放声大哭的母亲。因为医生在旁不停说:“请您节哀,您的心脏无法承受悲伤。您哭的话,江老夫人便无法走的安心了……”

    院子里又一阵轰隆引擎声响起的时候,母亲带她上楼:“冉冉,该睡午觉了。”

    她害怕睡过头错过了外婆的葬礼,躲阳台偷偷看。好几辆车,比院外停的豪车还要漂亮的小金人黑车打头,一共5辆。

    头车里下来了一位很好看的大哥哥,她就盯着他,忘了数一共来了多少人,好告诉外婆。

    大哥哥一身黑西服,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泛着健康的光泽,看起来眉眼和那些读高中的哥哥们一样年轻,身高却比大人们还要高。估计1米8多。

    他好像发现楼上有人,抬眼望来。她赶紧蹲下身子。

    只一眼,她打了哆嗦,不敢再看。那深邃凌厉的眉眼,闪现冷冽寒光,像毒蛇的信子探寻猎物的藏身之处。

    她回房午觉,等醒来,那个大哥哥已经走了。大家也都走了,父亲说公司有事也走了。保姆阿姨在厨房做饭,母亲独坐灵堂啜泣。

    见她下楼,母亲擦了擦不能哭却也红肿成桃子的眼睛。“冉冉,有看到漂亮的大哥哥吗?”

    她点点头。但好吓人。

    “喜欢吗?”

    她摇摇头。

    母亲愣了一下,问:“不喜欢哪里呢?”

    “他眼睛像眼镜蛇,会吃人。”

    “还有吗?”

    “好凶,肯定会打架,是坏哥哥。”

    “那有没有喜欢的地方呢?”

    “他长得有太阳的味道。”

    “冉冉喜欢黑皮肤吗?”

    她点点头,母亲就笑了。感觉到母亲心情好了起来,她想学画画。

    母亲便在灵堂教她画,说要让外婆看看她们的快乐时光好安心,画了她小时候在油菜花里玩的照片。

    不同于往常母亲画一张她在旁跟着画,那天母亲手把手教她画了一整副照片。

    就是那副祁森给她看的照片。她也是看到,才想起那副画。

    “阿森,你说得对。我们应该让妈妈看到开心的时候。你能等我一会吗?”

    祁森点头。江冉起身去了厨房。

    祁森等了会,不见人出来。一股浓郁的咖啡豆香气飘出来,他悄声到厨房门口。

    江冉正拿白瓷杯接半自动咖啡机里的黑浓咖啡。接了三分之二,再加入轻打发的淡奶油,用勺子刮平,接着拿一根细金属棒,沾了甜菜红食用色素。

    江冉埋头细画,祁森拿出手机录像。她双眼不离手中咖啡,全然忘我。

    他盯着录屏里的她,恍如隔世。应该更早点把她娶回家,可是江姨到上个月才告诉他那个小女孩就是她。

    如果能早点知道,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就来提亲。

    那么,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江姨也会放宽心,不定病情就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