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者发疯暴虐全场 > 34. 异变浮显
    曜霆和澹台凌从浴房里同时出来,两个人身上都被丁香发油的味道腌入味了。

    此时不赶人,更待何时?

    “还不回你府上?”澹台凌问。

    曜霆抱胸,目光落在庭院里的花花草草上“出宫就是宵禁了,被逮住又要被御史台的人参一本。阿姐不如留我一夜?”

    “睡你以前在宫里的地方去,或者去萧贵妃,贵妃娘娘肯定会给你腾出个地方过夜。”

    “不去,我之前在宫里的寝宫早已落锁,况且大晚上我母妃都睡了,把她吵醒又要拾掇我。”

    澹台凌摆手:“我这里没空,我要是不嫌弃睡地上也行。”说到这儿的时候她没忍住笑了。

    曜霆眯眼,一脸你骗鬼呢的样子看向她:“那我就睡你床榻。”他径直踏入澹台凌的寝殿,把里头的季夏赶了出来,脱了外袍就坐床榻边上了。

    好一个行云流水。

    季夏躲澹台凌身后,敢怒不敢言。

    澹台凌侧过头安抚了一下季夏,让她去之前一直空着的偏殿里先睡,这里澹台凌她来处理。

    季夏犹豫再三,在澹台凌坚毅,尽在掌握的目光下退下,走前还关上了门。

    澹台凌坐在另一边的卧榻上,对着曜霆抬下巴,喊道:“这是我的地盘吧?你怎么就跟回自己家了一样,Oi!小子快给我起来!”

    曜霆充耳不闻,脱了鞋,躺床上,拉开被褥,闭上眼,给自己还盖上了。

    岂有此理?!简直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卧榻岂能他人酣睡?

    澹台凌猛地起身,冲到曜霆身前,抬手就要揪起他衣领。

    不曾想,这曜霆闭着眼都能精准地抓握住澹台凌的双臂,趁她重心不稳一使劲,就把她拉趴到他身侧。

    澹台凌脸撞上了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曜霆双手发力,胳膊圈住她不让她动。

    “别闹腾了,早些歇息,明日要忙的事还有很多呢。睡阿姐这里,我心安。”曜霆闭着眼说。

    “你这个老赖…松开点,我还没脱鞋呢…让我调整一下姿势,不然会侧漏…”

    曜霆松了点力气,但只够她调整姿势,然后他就不再说话,呼吸平稳。

    我艹他睡着了?!

    人在很无语的时候是会懒得追究,加上澹台凌劳累一天,真的很累了。

    她头沾上枕头,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办时,眼前朦朦胧胧的,脑子想着想着,就睡死了。

    半夜睡着的澹台凌卷走了被褥,还无意识的给了曜霆一脚。

    曜霆在黑夜里睁开眼,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褪去了她的鞋,又把被子抢回来了。

    第二日一早,澹台凌被季夏喊醒时,身侧早已没有曜霆的影子。

    她问季夏有没有见过曜霆,季夏摇头直言说她进来时只有澹台凌一个人被裹成粽子睡着。

    难不成昨晚上是幻觉?

    澹台凌没再多想,她现在要收拾好自己,急着上班去点卯。

    钱法堂主堂。

    澹台凌还没把身下的椅子捂热,殷春就端着昨日从户部尚书段誉敏手里拿回来的账本搁放在桌案上。

    “殿下,这些账本没问题。”

    昨日殷春已借宫里的人脉打听了公主的事,虽说公主已无大碍,但…总自毁名声当挡箭牌她殷春还是第一次见。

    温大人知道公主无碍心里也能安心了吧…

    不知怎么了,原本被压下去的乐楼逸谈在今日一早就全冒头了,各种有关乐楼头牌与当朝公主的风流逸事像故事新编似的传遍了大街小巷。

    各种版本都有。

    什么救风尘,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了天壤地别,什么一曲定情一见钟情。

    主流还是救风尘和一曲定情知音难觅。

    大早上去饭馆吃了个饭就听到了这些见闻。

    而主角却安坐着。全然不知自己已在风口浪尖成了别人口中的饭后谈资。

    殷春扶额。

    这都什么事啊……

    澹台凌等殷春愁眉苦脸完才开口:“既然账本没问题,你苦着张脸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殷春目移:“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咳,这账目虽没问题,但昨日我同温大人对账,又重梳理了一遍。”

    她短暂停顿,沉声道:“这账目被算的太好了,怎么看都对…可这就是最有问题的地方!”

    澹台凌:“啊?这还能有什么问题?”

    我还等着赶快下班去练习骑射呢。

    殷春指着其中一页“这里虽然记了数目和用度,但每处地方的物价税收都不同,最后出来的结果却看起来很大,甚至异常。

    这就是问题所在,这账不是被实时记录的产物。倒像是早就造好假的东西”

    澹台凌掏出自己的官印,给了殷春,说:“带上这个,就劳烦你去查查看了,我就在这儿装一下严肃正经唬一唬人就成,等你哦。”

    “谢殿下,定不负殿下重望。”

    殷春离开后,澹台凌闲得发慌,翻了翻账本。嗯,看不懂,合上了。

    她拿了张空白的宣纸,在纸上默写起了化学方程式。

    澹台凌上班摸鱼期间,温以茗来找过她。

    “大人,这是肃州和甘州的税收册,今年和去年收的粮比往年少了许多。一问才知这两处靠近北边的地方已连续大旱极寒两年之久。”

    他皱着眉,翻出来了批的赈灾款批文“虽说上面已下放赈灾款,收成一年比一年少虽说正常,但…跟我曾经遇到过的有异。”

    不可能有收成才对啊。

    澹台凌眯起眼睛:“你是说…像这种天灾的情况下,人口流失,耕作也不易,本应该是断崖锐减式的收成却变成了递进减少式?”

    她的手还在空中形象的比划了大致走势。

    二人互望了一眼。

    温以茗脸色凝重:“要么是有人在账册作假……”

    澹台凌:“或者有人…在通过账册转移货币。”

    澹台凌向温以茗深深鞠了一躬:“百姓的恩惠就由易先生来争取了,我在此先替他们谢过易先生。”

    温以茗忙扶起她:“凌姑娘言重了,这是为官本职,职责所在。”

    澹台凌解下身上的龙纹玉坠,递给了温以茗,说:“他们似乎对我身上的这龙纹玉坠有些畏惧,易先生拿着它,或许办事能更加容易。”

    温以茗郑重接过,拱手谢过澹台凌。

    待温以茗离去,澹台凌终于熬到了下班。

    她拖着久坐的身子,赶忙入宫去了御马场,在空地里草草地做了拉伸运动,进场后果然看到赵沧衡在等着她。

    “久等了久等了,今日就学怎么在马上稳住身子射箭吧?”澹台凌喘着气。

    赵沧衡却摇了摇头,拿起把弓来到射场“殿下的身子不易再骑马,骑马于你过于剧烈,动作幅度也太过,不如先同臣射箭练练手感?”

    澹台凌干咳一声:“…也是,还是摄政王想得周到啊。是我急于求成了。”

    她也拿起了把弓,正要开弓放箭时,赵沧衡从后方虚环住她的双臂,并在她耳旁叮咛:“殿下弓绷的太紧了,放松些,太紧了会像上次一样拉断弦。”

    这一次澹台凌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赵沧衡高大的身材带来的压迫感。

    她余光瞄到了他侧脸的绒毛,骨相硬朗,嘴周围没有胡茬,可能是还没到到年龄或者刚冒头就被刮掉了。

    还怪注重仪容仪表和保养呢。

    赵沧衡垂眼,目光落在澹台凌脸上“殿下是在发呆?还是…在看我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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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凌讪笑着避而不答:“放松后该怎么做啊?”

    赵沧衡盯了她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转而看向她的手臂。

    “这里,抬起来…嗯,刚好,还有这里,下一点。”

    虽然赵沧衡说得很对,但澹台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果抛开这个场景……就像她曾在夜里上网冲浪无视风险看的奇妙小说一样……够了!她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呢?!

    “可以了,放。”

    随着他话音落下,澹台凌再回过神来,看到箭矢正中靶心。

    经过这么一遭,她好像有些理解射箭的诀窍了。

    只是…赵沧衡为何还维持着这个圈着她的动作不放?

    “摄政王…?”

    澹台凌轻唤了声。

    赵沧衡猛地回过神来,还是圈着她,应声:“啊…许久未曾闻到如此浓郁的丁香味,方才晃了神,还望殿下见谅。”

    “哈哈…你看是不是该松一下了,一直圈着我……”

    赵沧衡突兀地打断她,问:“今日未见陛下赏给殿下的龙纹玉坠,是弄丢了还是…赠予他人当定情信物了?”

    澹台凌突然觉得后背凉凉的,被针刺过似的。

    她干巴巴回答:“这话说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丢了,是借人了,用来查点事…”

    澹台凌感觉他的手臂收紧了些许。

    “哦?是何事?不妨同本王说说看,或许能帮到殿下一二。”

    澹台凌抚上赵沧衡的手,趁他愣神时灵活地挣脱开,后退到一米安全距离。

    那账册里要是查到有赵沧衡的参与,那她不就炸了,安危都难保!

    这个男人果然很危险!露出马脚终于不装了吧……说不定是个地雷呢!

    赵沧衡缓缓垂落手臂,看似不想再出声。

    澹台凌心里一紧,遭了!怕什么来什么,看他这表情该不会真参与了吧!

    她左顾右盼,发现御马场只有他们二人,顿时暗叫不妙!

    赵沧衡步步紧逼,澹台凌退至无路可退。

    就在澹台凌考虑互殴挣脱的概率时,赵沧衡虚扶她肩头,沉声:“昨日殿下那番肺腑之言可还记得?”

    什么记得?往日种种吗?她该记得什么?这节奏是要对她动手了吗?!

    “为何不答?本王对殿下而言到底算什么?”他板着脸,不怒自威。

    什么恭谨顺从与温和内敛,都是他明面上的伪装。

    这一刻,他皮下的桀骜不驯,野心勃勃,不甘与志在必得全都撕破表层,争先恐后的涌出。

    澹台凌退靠到围栏上,赵沧衡的膝盖紧随其后,抵在她腿旁,堵住她去路。

    不能再拖了,快溜!

    但他怎么可能让她逃呢?

    必然是采取强制手段,在澹台凌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手里的弓已成了箍住双手的工具,越挣扎勒得越疼。

    澹台凌很快便卸力了。

    完蛋啦,她好像案板上待宰的一条鱼,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下巴就被赵沧衡用微曲的指节,点在锁骨处,顺着滚动的喉咙缓缓往上滑,最后抬起。

    赵沧衡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澹台凌的一下又一下缓慢滚动地喉咙,眼眸越来越暗。

    澹台凌觉得,现在应该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似乎只要她一出声,他看起来就会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去。

    我艹,这也太残暴了!

    骗你的,不出声也咬。

    一瞬间的刺痛从澹台凌脑子里炸开,随后成了细密的痒,一点点从喉咙扩散。

    她不适地发出一声呜咽,赢得了又一回刺痛。

    她不出声,脆弱的颈部还是会迎来刺痛感,伴随着温热潮湿的痒,密集地让她有些站不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