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者发疯暴虐全场 > 25. 第 25 章
    潺潺如流水淌过耳旁的琴音渐息,慕之起身,低着头朝二人盈盈行礼,语气柔顺,动作自然,毫无卑躬屈膝的丑态。

    “见过二位殿下。”

    容羽免了他的礼,看向澹台凌说:“皇姐可满意?”

    澹台凌转着酒杯,盯着酒水看,随意回答道:“我满意什么?什么我的情郎...我怎的不知?方才我不过是追一个顺了我钱袋的小贼,虽然人没抓到,但还是略有收获,这枚玉佩便是从他身上夺来的。”

    “难怪听他们说皇姐跑的那样着急...想来倒是妹妹误会了,妹妹知错,皇姐莫要和妹妹置气,以后皇姐来乐楼的所有花销都从妹妹身上扣,姐姐可气消了?”

    容羽一脸歉意的望着澹台凌,补充道:“那玉佩妹妹曾在濯枝君身上瞧见过,这才误会了皇姐,以为皇姐有了小情郎。青竹君善解人意,想来也是不会对本宫有怨吧?不说这些扫兴事了,皇姐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知青竹君可是被称为沧都第一曲呢,他的琴呀,价值千金!连妹妹都要向青竹君讨教呢~”

    “不敢当,草民蒙殿下厚爱捧场,方被扬名。”

    澹台凌这才抬头,将平静的目光落在慕之身上,把手里的玉佩放在桌上,推向他,说:“既然是失主,那此物便物归原位。”

    容羽捏了块盘中的鲜花糕点放嘴里尝过后,又倒了杯桃花酿一饮而尽,她笑着将糕点盘推向澹台凌,说:“皇姐真是心善,既如此...青竹君可要把贵重之物给收好了。乐楼的糕点佳酿虽比不过宫里,却别有一番风味,皇姐尝尝。”

    澹台凌笑着婉拒,不动声色的将盘子推回去,说:“那还真是多谢妹妹的美意了,吃撑了没那么饿,酒是好酒,可惜我不喜饮酒。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心意还望妹妹见谅。”

    容羽遮嘴娇笑,说:“无妨。我们谈风月也别有一番趣味。听闻乐楼从前有首曲子万金难求,引得文人墨客竞相追捧,我只打听到那曲子的一句诗‘月出皎兮不见君,唯闻卿兮心慕之’不知濯枝君可有所耳闻?”

    慕之微微勾唇,淡淡笑着回答:“......自然...那草民便...献丑了。”

    少年抚琴奏唱,歌声清亮婉转“炉香烟冷梦方醒,绮窗楼台花未明...月出皎兮不见君,唯闻卿兮心慕之...”

    叽里咕噜唱什么呢压根听不懂,听的澹台凌她晕晕的,都有点困了。

    不好!她是真的有些头脑发晕,四肢发软发麻,体内生出一股令她烦躁不安的无名火。

    眼前天旋地转之间,她瞧见了那袅袅飘烟的香炉,无声暗骂:人怎么能卑劣成这样?在熏香里下药!防住了吃的喝的确忽略了气味,她该夸夸容羽不浪费食物吗?

    澹台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却起了反作用,越来越晕。意识迷离混乱间,她想着:

    容羽她怎么敢?真要在这里杀了她?他们是一伙的?总不能真交代到这里吧...完球了完球了!

    容羽瞥了她一眼,故作惊讶,关切地凑近却没有伸手扶她,问道:“皇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有恙?青竹君,劳烦你来照看,先扶本宫的皇姐去榻上休息,本宫出去亲自请大夫。”

    门被关的很急切,容羽走得很着急,生怕迟一点看到失控的场面。

    慕之刚扶上澹台凌的肩膀,她就开始在他怀里用诡异的姿势阴暗扭曲,嘴里还不忘念叨:“好香...嘿嘿什么东西抵着我?不要古文字叽里咕噜唱什么呢听不懂不要拖我我自己能走好热要熟了好难受要变铁板鱿鱼了。”

    澹台凌进化成了八爪鱼,碰到什么就用手和脚牢牢勾住吸附,就差嘴角流口水发唐了,只是现在的状态离人很远了,离神很近就是了。

    “殿下,是我。慕之只是带您去卧榻...慕之会认真服侍,不会让您...继续难受。”

    澹台凌就算四肢发软手脚也很有劲,她用尽浑身解数挣脱开慕之,反手把他按地上了,但刚起身摇摇晃晃地后退时又被自己凌乱,半挂在身上长袍绊倒,摔他身上了。

    慕之从刚开始的轻哼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他的声音像润了晶莹的露水,喉咙滚动,气息不稳,开口道:“殿下要在此处么?”

    澹台凌用残存的理智瓮声瓮气地质问:“解药!你怎么看着没事?容羽看着也没事...你们把解药塞哪里了!”

    还有心思没问解药,看来脑子没被熏坏。

    慕之看着澹台凌那双浸满水还泛红的眼睛,用自己葱白修长的手扣住了澹台凌的手,引导它探入他胸口,感受那处剧烈起伏的韵律。

    他尾音旖旎,如诱人堕落的鬼魅,说:“在这里。”

    澹台凌瞪大了眼睛,嗓子沙哑地喊:“什么?!你要我剖心!”

    慕之:......

    她苦着张脸绝望的对他说:“做人要讲良心!”然后趴在慕之身上无助的哭了,顺手用他衣服抹眼泪。

    澹台凌她想活,想要解药,但不愿为此背负一条人命。

    她想着,这毒的药效真差,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断气?

    啊,她想明白了,原来不是毒,是特么降智的春药。

    真好,她又能活一活了。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糟糕了。

    慕之温凉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庞,温声说道:“解药是我,慕之没有办法了,恩人愿同慕之试试么?”

    他在以色侍人,言语直白的诱她下坠。

    澹台凌目前压根就听不进去人话,但她还是像被牵制定身了一般,毫无动静,不回应也不挣脱。

    可能是大脑的CPU烧了,她现在状态很差,瞳孔努力对焦去观察眼前之人,可没有用,视野里一切都是模糊的,脑海里只剩自己朦胧的喘息声。

    就在慕之缓缓靠近澹台凌的唇时,房门被毫不怜惜的踹开,闯入者身上的寒凉之气冲散了厢房的旖旎暧昧的气氛。那人身后还有追着跑来的容羽。

    容羽看着他脸色,小心的开口道:“哥哥...都说了不要......”

    无极冷着张脸,态度少有的严肃,冷冷地说道:“我不来就看不到你干的荒唐事了,简直是在胡闹!解药给我,这档子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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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去认罪,我不会替你求情。”

    容羽不情愿地交出药瓶丢下一句“把药溶进酒里”后扭头就走。

    无极来之前把周围都清场了,他回头合上门后赶忙踹开慕之低声骂了句滚出去,抱起澹台凌,将她安置在卧榻上又回过头来溶了药。

    澹台凌闻到熟悉的味道欣慰地笑了,她现在意识清醒又迷离。

    “你闻起来好安心啊...看着像我那个,那个很靠谱的弟弟,他好乖好可爱的你知道吗。”

    无极轻轻嗯了一声,整理好了她的衣服,说:“来,张嘴。这个是解药,皇姐喝下去就没事了。”

    澹台凌迷糊地摇了摇头,说:“不喝不喝!少诳我这明明是酒...”

    无极耐心地哄劝无果后只能强制捏嘴喂了。

    溢出地桃花酿顺着她的下巴流向脖颈,最后淌入了衣裳里。

    无极目光注意到后像被刺到了般立马看向别处。他眸子晦暗不明,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了几下,最终又正视它,用指腹擦去了这些酒渍,然后把手指缓缓靠近自己唇边,舔舐着咬了一口。

    ……

    夜晚,皇宫紫竹苑内。

    澹台凌醒后发现躺在自家寝宫,安心翻了个身后看到殷春和季夏梅开二度站她床边守灵。

    惊得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她不就出了趟门吗?

    季夏哭丧着脸委屈的说道:“殿下没事就好,昨日殿下被抱回来的时候可吓坏我了!过了一会还有太医过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了!你们出宫干嘛不带我...”

    “我又没事...…”

    她记得和容羽出了趟门,然后逛商铺,吃了个饭,追了个人,醒来就在寝宫了。

    殷春冷不丁的开口:“殿下一个人逛乐楼好玩么?今日满城都在传殿下的风流逸事呢,御史台的那群大人将你们三位殿下参了个遍。您和六公主是流连烟花之地,二皇子就惨了,多了一条不务正业。”

    澹台凌:???

    “什么?我又没干什么!他们是怎么有脸拿我刷业绩的!昨日我都瞧见过有个朝廷里的有夫之妇在厢房里...唔!”

    殷春重重咳了一声,季夏急忙捂住了澹台凌的嘴。

    门外来传话的德贵轻咳了一声,说:“老奴就是来传个话,不打紧,殿下不必起身。陛下说近几日不必去学宫,叫您抄十遍《大沧礼训》。殿下呀,恕老奴多嘴。陛下看了您的弹劾倒没生气...就是看了您的书法作业后气得不轻...殿下以后务必要在学业上多用工啊。”

    “咳,多谢公公提醒,我会注意的。”

    “老奴话已传完,就去忙了,殿下不用送,不用送啊!”

    待德贵走后,她们松了口气。

    “殷春,我刚才忘了问无极了,他怎么样了?”

    “听说已经被陛下诏入殿内训话了,六公主被罚禁足,直到她大婚解禁。”

    当日晚上,宫外乐楼被肃清的信息就传到了澹台凌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