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舟点头,表情看起来无辜又坦然,开始卖情。
“太太,他苦苦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用心良苦。”
温静檀看着他这副样子,知他阴阳怪气,但偏偏无力反驳。
昨晚那个女人确实当着她面说了那些话,顾青山也确实是她学长,在伦敦帮过她很多忙。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他。
“他为何要给你安些莫须有的罪名?你哪里得罪他了?”
陆知舟听着温静檀这话,只觉得这个时候了,温静檀还是偏向外人。
顾青山,就是那个外人。
“许是觉得你我离婚,他就能上位了吧。”
温静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在杯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她把茶杯放下,偏过头看着陆知舟,眉毛微微蹙着,语气不解。
“你讲的这是哪里话?学长向来守些分寸。”
陆知舟不语,他看着温静檀那双带着维护之意的眼睛没有反驳。
他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过来,屏幕朝上,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太太,请看。”
温静檀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监控录像,画质清晰,时间是三个月前,地点是伦敦一家酒店的咖啡厅。
画面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顾青山,穿着深色的大衣,另一个则是那女人。
这下证据确凿无疑,温静檀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陆知舟先开口了。
“太太,我在港城等你等得好辛苦。”
“天天看着日历,想着你什么时候毕业才好。”
他偏过头看着温静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结果人回来了,第一件事却是与我离婚,我心苦苦。”
温静檀看着他那双带着委屈控诉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说过“我心苦苦”这种话?
可现下倒也不是盘问这些的时候,她只好耐着性子开口问道。
“你打算如何?”
温静檀看见陆知舟的神色变了,他嗤笑一声就要开口。
看他那副神态,知道此事绝对不能善了,她急忙开口喊道。
“陆知舟,不要......”
话语一顿,她看着他那双冷下来的眼睛,到底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了口。
“不要留把柄。”
陆知舟听了这话,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他伸出手搂住了温静檀的纤腰,将她从沙发上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我们回去休息?”
温静檀急忙点头,昨晚一直没有睡好,现在实在是困顿的很。
两个人出了鼎坤大厦,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陆知舟拉开车门,温静檀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头歪过去靠在陆知舟肩上,很快沉沉睡去。
陆知舟低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睡着的人,他伸出手指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眉心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车子停在静园停车场,陆知舟没有喊醒她,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肩上,手垂下来晃了晃。
他抱着走进电梯进了家门。
她的身体碰到床垫的那一刻,自动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也在她旁边躺下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靠过来,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两个人相拥而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静檀睁开眼睛。
窗帘没有拉严实,天色还是亮的。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下午三点。
她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身边,陆知舟还在睡着,呼吸平稳又绵长。
温静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难免起了些坏心思。
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眉骨的弧度。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下巴,解开了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锁骨露出来了,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咽了一下口水,手指搭上了第二颗扣子。
手刚搭上去,陆知舟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熟睡的样子。
他看着温静檀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伸出手握住了她搭在扣子上的手问道。
“太太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简直是在明知故问的调侃。
温静檀想把手抽回来,只是徒劳。
陆知舟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翻身将她拢在身下。
他的身体沉沉的压下来,压迫感十足,坚硬与柔软,两个人都深切的感受到。
陆知舟看着她嘴硬的样子,低下头轻声笑道。
“太太偷看,实在是不乖。”
“那现在,换我光明正大地看你了。”
他的手指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他的手指下像是一匹被缓缓展开的丝绸。
冷和热撞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陆知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下来。
“可以吗?”
温静檀实在是不懂陆知舟为何问这么一嘴,他实在不是绅士的性子,之前哪次又征求过自己意见?
只是转瞬她就后悔起来,这次是真的不一样。
陆知舟指尖灵活,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是那一瞬间她还是委屈极了。
“你!”
陆知舟再次垂眸问道,“可以吗,太太?”
温静檀不知道该怎么讲话,现在问这话是否太晚?
她别过脸去不想看。
陆知舟的指腹按着她后颈最柔软的那一小块皮肤,轻轻揉了一下。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让他来个痛快。
陆知舟随心所欲,把想听的话一直听,不想听的话听不见这个准则贯彻到了极致。
一个下午,他恐怕就只听进去了这么一句话。
后面温静檀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再听。
男人在某些时候总是格外的好说话,陆知舟甚至颇为好心的问道。
“你那个学长,想要怎么处理?”
话虽这么讲,但是温静檀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的若不如他意,恐怕又要劳累。
她看着陆知舟的脸,轻轻笑了一下,说道。
“陆总年纪上来也会变得婆婆妈妈吗?难怪他人讲,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