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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海岛诉情2,阳光沙滩还有你的吻

    “花小白,你已经把我的世界照亮,就不要熄灯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我的皮肤。

    那双能劈开深海禁地、一剑斩断恶龙咽喉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攥着我腰侧的衣料,像攥着什么一松手就会消失的东西。

    我心下猛地一颤。

    他把我整个人抱得很紧,紧到我能隔着衣料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蹭过我的颈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的月光变得朦胧起来。

    他温热的嘴唇越来越近,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由于呼吸急促没喘上来,我下意识偏离了脑袋。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那个差点亲上的瞬间从脑子里清出去。但他的手还停在我后颈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我耳后的皮肤,根本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那个……”我说,“你要是饿了,我可以再去找点吃的。刚才那片礁石后面还有海胆——”

    “不急。”他说。

    “你不饿吗?”我又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

    “是饿了。”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上,然后停住了,“但不是想吃海胆。”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下一瞬,他坚定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笃定的像是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只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的嘴唇比记忆中温热,带着椰汁淡淡的清甜和海水微微的咸涩。

    他的手指从我的后颈滑上来,穿过我还没来得及束起的乱发,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

    力道不大,但很稳,稳到像是要把我永远固定在这个距离,哪里都去不了。

    我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他上身只穿着一件极薄的单衣,铠甲早在沙滩上卸干净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锁骨下方那道旧伤疤微微凸起,贴在我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加深了这个吻。似乎更笃定更从容了,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几千年终于端到他面前的菜。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肩上滑下来,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最后扣住了我的腰。手指收紧的时候,他把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带了一下,我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腿,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他想必是疯了。把业火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用灵体硬扛火链贯穿,被打到沉入海底。才过了不到一天,他就在这里把我按在月光下吻得理直气壮,像个刚打完架回家发现媳妇还没睡的丈夫。

    我想推他,手刚用力,他就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专心。”

    “唔——”

    他趁我开口的间隙重新覆上来,这一次更从容更有力。他的嘴唇在我唇上辗转,呼吸和我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微微偏头调整角度,拇指在我的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直到我快喘不过气,他才微微退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和我的呼吸在极近极近的距离里交融。

    “花小白……”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送出来,“你在海里说,如果我真的要死,你陪我。还说至少这一次,不会再让我独自一个人了。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想,如果死了可太不划算了。”

    “……为什么?”

    “都有人陪我去死了,为什么不一起活着。我想和你……”他的拇指在我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我被撩得浑身战栗,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现在、还不行。”

    他笑了,金色瞳孔里所有的克制和隐忍慢慢化开,露出底下最柔软最炽热的底色。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移上来,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唇角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然后低下头在我伤口旁边的皮肤上温柔地落了一个吻。

    他抵着我的额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一起面对。不要再推开我了。”

    他说完又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碰了一下……

    这时,我的肚子叫了,还带了一阵极细微的咕噜声,我微一怔,说:“饿了。”

    他笑了笑,嘴唇还贴着我的,但整个人停在原地。

    我往后挪了半寸,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抬头看他。

    “可能之前灵体损耗太大,需要补充能量。”

    “……嗯。”

    “我想吃海胆。”

    “好,我去给你找。”

    他站起身朝礁石滩走去,背影在月光里拖得很长。我靠在还有余温的沙地上,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像这座岛的心跳。

    月亮已经升到头顶,那轮大得不讲道理的淡金色圆月把整片海面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碎光,从沙滩一直铺到天际,像是有人在墨蓝色的绸缎上撒了一把碾碎的金箔。

    潮水退得很远,露出大片湿漉漉的沙滩,每一颗砂砾都裹着月光,踩上去会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踩在星星上。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某种不知名夜花的甜香,不冷也不热,刚好够把头发吹起来,又不至于吹乱。偶尔有几只发光的浮游生物从海面上飘过,像一盏盏极小极小的灯笼,被潮水推着慢慢往岸边靠。

    整座岛安静得像一个只属于月亮的国度,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不该吵醒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那件外袍的领口里。衣料上那股极淡的雪后松林气息还没有散,混着海水和篝火的味道,像某种只属于这个夜晚的锚。

    龙昼从礁石滩那边走回来,手里捧着几颗海胆,月光把他的身形剪成一个修长的影子,龙角在夜色里泛着幽微的银辉。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剑尖利落地撬开海胆壳,把金黄色的海胆黄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住,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看我吃完,又撬开第二个,然后第三个。动作专注而安静,只有嘴角那一丝柔软的笑意始终没有散。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

    “你这句情话很老套。”

    他又撬开一个海胆递过来,“是真的。以前在少灵宫,我蹲在灶房门口看你忙活,觉得看你吃东西比我自己吃更舒服。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

    夜风把他的话送进耳朵里,混着海浪声和海藻的荧光,像是整座岛都在替他说那些他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

    海胆的鲜甜还留在舌尖,月光铺了满身,我靠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礁石上,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有比这更安宁的时刻了。

    直到他把最后一个海胆壳扔进海里,在我旁边躺下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我往他怀里一捞。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过来搭在我腰上,下巴搁在我头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已经练习过无数遍。

    “……是不是发展有点快……”

    “其实还可以更快些。要不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吃饱喝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我僵住了。

    他轻轻一笑,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搭在我腰上的手还是扣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我悄悄抬起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骨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照得格外清晰。

    他把我的头安稳地放在他的胸口,环在我腰上的手减轻了些许力道,然后吻了吻我的耳朵,声音宠溺温柔:“睡吧,今夜一定是个好梦。”

    ……

    第二天,我在沙滩上发现了一棵歪脖子椰子树,树干斜斜地伸向海面,刚好够我躺在上面晒太阳。

    我正趴着打盹,忽然感觉有人把我连人带椰子叶从树干上捞了起来。

    “你干什么——”

    龙昼把我放在树荫下的沙地上,自己在我旁边躺下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我往他怀里一捞。

    我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搭在我腰上,下巴搁在我头顶。

    “树干太窄,会掉下去。”

    “我在那上面躺了半个时辰也没掉。”

    “那是还没起风。”

    话音刚落,一阵海风吹过来,歪脖子树晃了晃,一片椰子叶从树干上滑下去,飘进海里。他低头看我一眼,表情分明在说“你看”。

    “你是不是故意招了一阵风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没有。只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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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被强迫埋进他的胸口,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幼稚”。

    他好像笑了一下,胸腔极轻微地震了震,震得我耳根发麻。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无意识地轻轻敲着,像是在数什么。我问他数什么,他说在数我的心跳,比昨晚更快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他把我往怀里又带了些,下巴从我的头顶移下来,嘴唇轻轻蹭过我的耳廓。

    “你故意的。”我说。

    “嗯。故意的。”他承认得理直气壮。

    太阳升到头顶时我去礁石缝里又摸了半篓蛤蜊,还意外逮到一只巴掌大的青蟹。回来时看见龙昼坐在火堆边,膝盖上摊着几片宽大的树叶,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削好的椰肉条。

    他正用剑尖把椰肉一条一条挑翻面,动作专注得像在批阅军报。

    “你在做什么?”

    “晒椰干。”

    我蹲下来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椰肉条,正要退回去,他抬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剑被扔在沙滩上,椰肉条还摊在叶子上晒太阳,他把我往他的方向一带,低头吻上来。

    这个吻里带着椰肉的清甜和他身上那股极淡的雪后松林气息,

    他的嘴唇比昨天更温存了些,但扣在我后脑勺上的力道还是那么稳,稳到让人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伸手去推他,手刚触到他的肩膀,他就用另一只手把我的手握住,十指扣进我的指缝,按在他膝盖上。他的手很凉,但掌心是温热的,指节粗粝的茧蹭过我的指缝。

    他微微退开些,低声说:“我们昨晚还有没做完的事……”

    “……什、什么?”

    他重新覆上来,我被他吻到喘不过气。

    当夜,满天繁星比昨晚更亮更密。

    我躺在沙滩上看星星,他坐在我旁边,后背靠着一块礁石。

    月光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我拉了拉他的袖口让他躺下来一起看。

    我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枕在脑后,侧过身面对着他。“你今天晒了椰干,抓了螃蟹,修了棚子,还帮我把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枝砍了。累不累?”

    “不累。”

    “有心事?”

    “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我侧头看他,“深海禁地倒塌,白夜龙骑军等你回去重振旗鼓,最重要的,你的弟弟龙耶还在等你救他。”

    我把这两天彼此试图不去提起的事全部摊开了。看上去似乎不近人情,但这乱世的路我们都得继续走下去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神深沉,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轻声道:“你想好了。”

    我翻过身趴在沙滩上,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你在害怕对不对,害怕一开口,我们就得立马分开了。”我笑着看他,“这次我答应你,等事情办好,就去找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把我额前那缕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慢慢滑下来,停在我的下颌上。他用拇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然后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低下头吻了我。

    他的右手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散乱的发间,指节收紧,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上来,修长的手指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往上攀,隔着薄薄的衣料,每过一寸都像是在丈量他失而复得的领地。掌心最终停在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固定在这个距离,哪里都去不了。

    他的鼻尖擦过我的鼻翼,睫毛扫过我的眼睑,呼吸和我的呼吸在方寸之间碰撞交融,分不清是谁的更烫、更乱。

    他的拇指在我的后颈上轻柔地画着圈,和嘴唇上霸道的力道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温柔……

    他的嘴唇缓缓移开,退到刚好能看清我的距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睫毛扫过我的眉骨。

    那双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所有他以前从来不会说出口的东西。

    “花小白。”

    “嗯?”

    “我喜欢你,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他说得出神。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手臂环过来,把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

    海风很轻,浪花很慢,沙滩上的砂砾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整座孤岛安静得像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