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睡了知府后他黑化了 > 31. 爆发
    二人回到雅阁时,小桃刚刚收好桌上的茶壶和杯具。她端着托盘向两人行了礼,便小步退出去,轻阖上门。

    门一关,屋内弥漫的香气便浓郁起来。容姝浅浅吸了一口,带着丝丝甘甜的清凉香气顺着鼻腔一路向下,心神跟着安静,压下了那一丝烦躁。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花梨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瞥了一眼,知道已临近未时,姜洵也该返回衙门,故不欲多寒暄,眉眼带笑地请姜洵坐下一叙,想尽快问清楚赵通判之事。

    姜洵颔首,脚下却未动,站在原地环视一周,将屋内能藏人之处都仔细看过。

    确认屋内只有他们两个,卫应祈不在,他唇角轻弯,自然地张开双臂,想将容姝抱进怀中。

    他挺拔的脖颈近在咫尺,容姝忽然记起了衣领下仍旧鲜艳的咬痕。她怕姜洵如往常那般抱着她就蹭个不停,万一将咬痕蹭出来,她无法解释。于是,屈膝,弯腰,从他腋下钻过,站到了他斜后方。

    姜洵抱了个空,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他滞在半空的手臂缓缓垂到身侧,手指微蜷,满脸幽怨地看着她,直至她避开他的眼,方幽幽道:“为何要躲?”

    容姝脱口而出:“男女授受不亲。”

    她神色一本正经,心里却打着鼓。果然,姜洵敛起委屈,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黑漆漆的眸子定定望着她,似是要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

    容姝心里发虚,但一时半会儿给不出一个既合理,又能安抚他的解释,且时间不待人,便清了清嗓子,准备直接进入正题。

    “见了赵锦,你便与我讲究起男女授受不亲了?”姜洵赶在她之前开口,朝她走近一步。

    容姝想澄清与赵锦无关,但她若说了,他必定会问“那是为何”,她答不上来。但她清楚,聊赵锦,比聊卫应祈要安全。

    见容姝迟迟不回应,反而后退着躲避他,姜洵凤眸缓缓眯起,像看着已在彀中的猎物般一步步逼近,直至她贴到墙上退无可退,方凑到她耳畔低声道:“你为了他,要与我避嫌?”

    拂过的热气让耳边又痒又麻,容姝别过脸去,摇晃的白玉耳坠衬得耳垂绯红,薄薄的皮肤下像是裹着血,仿佛一碰就破。

    姜洵盯着那抹红出了神,微凉的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发烫的耳垂,另一只手掐在她腰侧,不让她躲避。

    她眼睫如蝶翼般颤动,轻咬着唇,白皙的脖颈也染上淡淡的粉色,又是那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姜洵喉结轻滚,缓缓将手从腰侧移到后腰,将她按到怀里。

    带着绵绵香气的软糯的一团紧贴着他,他目光失焦,唇瓣擦着她耳廓哑声道:“我们如何能授受不亲?”

    “四年前,你拉着我的袖子让我等等你的那时起,那道礼就破了。”

    容姝本来还想着如何将话题扯回到赵通判身上去,可听他又在翻旧账,且似有将过错推给她之意,她顿时来了脾气:“过去的事对当下有何妨碍?忘了便是。”

    姜洵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微颤,叹道:“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还想忘了?”

    抬眸看她时,他弯着眼角却无笑意,眼中不知何时布起了血丝,声音阴恻恻的:“忘了之后,你打算嫁给谁?赵锦?还是——”

    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半晌,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卫应祈?”

    听到这三个字,容姝眼眸猛地一颤,又赶紧眨了几下眼,试图掩饰过去。

    但这一幕不偏不倚地落在姜洵眼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绷着下颌扯了扯唇角,微微笑着:“还真是卫应祈......”

    容姝立即反驳:“没有这回事!”

    可姜洵已经听不进她的话,只当她在狡辩,自顾自问着:“他这样抱过你吗?”

    容姝怔住,顺着他的话回想起了和卫应祈近两次的拥抱。她仍旧认定事出有因,但姜洵会信吗?

    思忖几息,她让眸中盈上了水光,手也轻抓着他的衣襟,向他示弱,希望就此打住。

    姜洵不为所动,抬了抬眼皮,轻飘飘道:“那便是有了。”话毕,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他俯首贴近时,容姝下意识地闭紧双眼,担心姜洵会如发现妻子背叛的丈夫一样做出什么疯狂事来。直至轻柔的吻落在额头,她才找回呼吸,缓缓睁开眼。

    是她将人想得太坏了,姜洵到底是端方持重的读书人,纵是不悦,他大概也只会板着脸,语重心长地同她讲道理。

    “他这样吻过你吗?”

    不待容姝缓过神,吻又落在她的眼皮、鼻尖、嘴唇和下巴上,每吻一处,他便问上一句:“这里呢?”

    容姝心中隐隐不安,重复地说着“没有”,姜洵却笑了,抵着她额头说了句“骗子”,就咬上她的唇。

    他来势汹汹,攻城略地,在她脆弱的唇瓣上辗转碾压,又毫不留情地夺走她口中的空气。他挑.逗她,也折磨她,让她此刻只能攀着他肩膀依附于他。直至她身子发软,瞳孔涣散的眼里有了泪光,才稍离开她的唇。

    姜洵气息粗重,拇指轻蹭着她红肿的唇瓣,哑声问:“他这样吻过你吗?”

    容姝本能地摇头。

    他又问:“你这样吻过他吗?”

    容姝蹙了下眉,仍旧摇头。

    “我不信。”他吐息在她唇畔,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人能听见,“除非......你这样吻我一次,让我看看,你这三年有没有变。”

    容姝立时推了他一把,冷声道:“我为何要向你证明这种事?”

    姜洵面色骤沉,冷刃般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刮过。

    她年纪小,易被哄骗,偏偏那个卫应祈又是一副勾栏做派,手段了得。故他们从前做下的那些事,他皆可以原谅,只要她愿意回头。

    她只要吻他一下,或者偶尔漏出一点关心,哪怕积压在胸口的怒火让他疼痛难忍、夜不能寐,他也能继续忍受。

    可看看她如今的样子,迎着他的目光里满是挑衅,哪有半分悔过之意?

    这个没心肝的,竟将他对她的纵容当成他天生好脾气,以为他和她相看的那些人一样任她拿捏?

    他猛地抓住她手腕,将她按在墙上,力气大得惊人。

    “你不愿意?好,我自己找证据。”

    话音刚落,他便埋头在她颈侧,啃咬着那片他早已盯了许久的细嫩皮肤,眼眶渐渐泛红。

    她是他的,他抱过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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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都是他的。三年前是他的,三年后也是他的。可她怎么没有半点觉悟,还敢问为何要向他证明?

    推搡不动,又躲避不开,容姝只能抬手覆上衣领,姜洵却更用力地吻着、嗅着。

    想起他对她一无所知的那三年,想起她和卫应祈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妒火彻底烧断了束缚着猛兽的绳索。他根本想不起“轻柔”二字,一把扯开她的衣领,却被那枚咬痕生生止住了后面的动作。

    他额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那个不属于他、正嘲笑他此前所有隐忍和自欺的痕迹,目光一寸寸暗了下来,攥着容姝欲提起衣领的手咬牙质问:“卫应祈?”

    容姝从未见过似阎罗的姜洵,仿佛她只要敢说一个“是”字,他就要活剥了她。

    她心口狂跳,一时顾不上被攥得生疼的腕骨,抖着声音道:“这......这是意外,并非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他红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一字一顿,“谁解的扣子?”

    容姝呼出去的气都在抖,她将脸扭向一旁,抿着唇小声道:“我......”

    “容姝!”姜洵嘴唇翕动,除了喊她的名字,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气她当真想左拥右抱,竟与他耍起了欺瞒的把戏。怪不得方才不让他抱,原来为的不是赵锦,而是卫应祈。

    他更气她这般护着卫应祈。

    几步远外的街上有了人声,是赶去上工的工匠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轻松热闹。可这间屋内仍是死一般的寂静。

    容姝不知道该如何缓和氛围,正巧小桃来送茶水,叩了门。她肩膀一松,刚想应声,就听姜洵怒道:“不准进来!”

    门外紧接着就是一阵茶杯碰撞声,想是小桃被突然的喝斥吓到手抖。

    想到这里,不悦瞬间压过了心虚和恐惧,容姝瞪着姜洵:“你为何要迁怒旁人?”

    她等了等,姜洵只看着她,并未言语,她便胆大起来,抽回手后推了他一把,上下打量他。

    “再者,你我之间不过是官与民罢了。我要与何人成亲,身上有何痕迹,与你何干?为何要向你交代?你若无事,就请离开。”

    她每说上一句,姜洵的面色便青上一分,攥得指骨咯咯作响。待她说完,他喉间低低地溢出几声笑,眸光一闪,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提。

    容姝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脖子,还未回过神,就被他托抱着放到了窗边的桌上。

    姜洵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刻意放缓着欺身上前。配合着漆黑的眼瞳,他声音阴沉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顿了顿,垂眸看了眼桌面,又抬眼看她,意有所指:“这个位置正合适。”

    说着,抓住她膝弯,将试图往后挪的容姝拽了回来。又轻捧起她的脸,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安慰孩童:

    “三年前那晚的事你应该是忘记了,不然怎么会讲出这番话来......没关系,我帮你回忆。”

    他手指掠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容姝僵着身子瑟缩道:“你......你该回府衙了。”

    姜洵轻轻笑了,手指勾着小衣细带,流连向下,直望着她:“我现在还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