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热度高悬两天,魏箫绮和其他品牌方的快递加急送到,付霓蓝不紧不慢开通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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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y付:
大家好,我是蓝新娱乐付霓蓝。
对于网上传言我被人包养事件,因造谣数量过大,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私生活。
在这里,我明确表示:纯属诬告。
谣言可畏,法律不会放过以谣传谣的人。
互联网便利,但不代表可以随意成为利刃刺向无辜人。
对蓝新或对我本人有疑问的网友,请先等待。半小时后我会在本平台公开直播,为大家解答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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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分钟,涨粉五万。
蓝新娱乐和两位艺人都转发了。
【蓝新娱乐:清者自清。】
【张茗:老板很好,相信老板[爱心]】
【乔音:蓝姐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好的人】
令她意外的是,施严发声了。
【选张茗是因为她符合选角条件,不要用金钱腐蚀我的艺术。】
她和施严不熟,按道理他不会蹚浑水。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付霓蓝含着地瓜片,味道不错,甜滋滋。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泊承。
付霓蓝还没想好理由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分享,陆泊承理所当然地回:【甜吗?】
付霓蓝簌簌眨眼,她说:【陆泊承,你这样说话好暧昧喔】
【……】
付霓蓝扬唇:【还可以,品牌方送的】
【我还有五分钟开直播,你看吗?】
陆泊承摩挲指腹,他发现付霓蓝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他不反感。
陆泊承:【理由】
切。
装什么呢。
付霓蓝翻白眼:【不看拉倒】
时间临近,付霓蓝把主页链接发给陆泊承,开始为直播做准备。
半小时一到,付霓蓝打开直播。
这些天身份证照满天飞,身份证更换那年比如今稚嫩,素颜全靠五官撑着。今天要展露在观众面前,付霓蓝特意打扮一番,顺道卷了头发。
直播刚开,瞬间涌进十万人,弹幕密密麻麻。
【这谁?】
【妈呀,姐这么美】
镜头固定好,付霓蓝朝镜头微笑,熟练挥手:“大家好,我是付霓蓝。”
【我靠,我失语了】
【离得好近,我们好暧昧】
【不解释爬床的事吗?】
“我没爬过任何人的床。”付霓蓝说,“做了的事我不否认,没做过的也不会任由别人污蔑。”
话落,她不经意间拿起露出商标的饮料抿一口,拧着的眉瞬间抚平。
仿佛尝到人间极乐,付霓蓝连喝三口,依依不舍地放下,继续回复弹幕。
【有人说你搭上某个不可说的大人物,才能要到资源】
付霓蓝大放厥词:“哪个大人物看到我被骂三天还冷眼旁观,那他挺废的。”
【额,是在卖惨吗?】
【笑死,大人物为啥要帮你说话】
付霓蓝拿出气垫补妆,不以为然道:“我的身份证在社交平台流传,游戏不知道被注册多少个。每天收到各种验证码,删不完的恶意短信...”
付霓蓝把气垫摆在桌前,镜头显眼地方。
她眉眼弯了弯:“不能因为我心地善良不曝光,就默认没干恶事吧。”
【姐真敢说】
【还得是素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不在娱乐圈混】
【说话一点不考虑后果,没想过你家艺人后路吗?】
【音子好惨遇到你这种黑心老板,为什么不给乔音安排工作??还要雪藏她多久??】
“我家艺人就两位,胳膊肘拐不到别地去。”付霓蓝又不知道哪拿的香芋片,捧着包装撕开也不吃:“工作没有一帆风顺,我会为她们的前程铺路。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我保证没有亏待任何人。”
【不是,你干嘛呢??一下喝饮料,一下补妆,这会又吃上了。您还记得在直播吗?】
【有没有职业操守,多动症啊】
【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那个气垫我买过,超级好用...也是和美女姐用上同款了,嘿嘿】
付霓蓝靠在椅前,她倚着说:“抱歉啊,我在家里就这样,散漫惯了。”
【……这真是来道歉吗?】
【态度姐,我喜欢】
【人家也没说要道歉啊,有些臭虫自己造黄谣,发现谣言不攻自破脸上挂不住,非得找事】
这位‘1737’网友说的好,付霓蓝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这场直播,付霓蓝面对恶评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将所有品牌往手里过一遍,不介绍味道、实用性,就像直播期间随手拿的,反响意外不错。
因着这次黑热搜,付霓蓝直播间突破五十万人。一想到五十万人听她胡扯,付霓蓝虚荣心暴涨,身心愉悦。
直播结束,付霓蓝问陆泊承:【看了吗?】
陆泊承秒回:【怎么不能打赏?】
自然是关了。
澄清直播擦边带货可以,正儿八经收礼物就掉价了。
她怎么说也算个公司总裁。
谁还不是个领导了,哪能乱来。
付霓蓝含着香芋片:【你要实在想花钱,这边支持折现】
[陆泊承向您转账20000]
付霓蓝收走:【感谢老板,为什么是两万?】
陆泊承发了张截图,付霓蓝点开,是他跟施严说的话:【往你账户打了两万,付霓蓝直播送她,跟她道个歉】
施严过了五分钟才回:【她没开打赏】
原来如此,两万安抚费。
付霓蓝嘴角平了,这事找别人代劳,说明陆泊承压根没看她直播。
也是,陆泊承那样忙的人,哪有空听她废话。
付霓蓝说:【明白了】
付霓蓝是个聪明人,知道分寸。陆泊承和陆逢长没区别,眼里的在意和喜欢带着审视,高不可攀的傲慢。
他们始终保持俯视,掌控主导权,不肯松让。
和陆泊承暧昧挺没劲的。
清醒点,本来也不可能。
那样显赫的家庭,怎么会选择毫无根基背景的普通人,她绝不允许自己深陷其中。
想开了,正视内心,付霓蓝反倒豁达。
她物质,知晓陆泊承零星在意就迫不及待变现。
想贪点什么,欲望不够深,抓住又放手。
她不能赌虚无缥缈的感情,轻贱无用。
在意他看不看直播又能怎样,陆泊承不会为她做任何事,像对待陆逢长那样,甜言蜜语哄着,等到上位者腻了,她拿钱光明正大离开。
还能混点儿资源走。
我真坏。
付霓蓝在心里鄙视自己的劣性,没打算改。
接下来几天陆泊承没联系她,付霓蓝同样默契没有理睬。
今年席面多,乡下城市两边跑。
份子钱如流水,付霓蓝怀疑方藤丽想她结婚是为了合理回收份子钱。
今年给长辈各两千,没结婚的不用给小辈压岁钱,付霓蓝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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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有几天和姑姑打麻将,有几天和舅妈玩牌九,不亦乐乎。
一晃眼,年过去了。
新一年来临,付霓蓝和陆泊承已经两周没联系。
这次是陆泊承主动联系她。
【什么时候回北京?】陆泊承问。
收到消息,付霓蓝以为手机故障,错把陆逢长跳转陆泊承。
反复确认两遍,付霓蓝回:【不确定】
【公司不要了?】
付霓蓝计上心头:【没业务,回家啃老了】
【……包也不要了?】
这个还是要的。
付霓蓝说:【过两天吧,我还没订票】
【几号,几点。】
付霓蓝打字:【陆总,查岗呢。】
【看时间能不能对上,顺道接你】
【你在外地?】
【出差】
【哦】
就哦?
陆泊承蹙眉,略微不爽。
他箭头这么明显,付霓蓝怎么不上当。
啧。
蠢成这样,到底怎么让人死心塌地的。
陆泊承:【不想说?】
陆泊承不肯放弃,付霓蓝只好去查机票。
她没骗陆泊承,这些天在家待安逸了,付霓蓝想多赖爸妈几天。
偶尔啃啃老也不错,开年业务不忙,蓝新要等其他企业忙剩下的捡漏,艺人那边更不忙了,压根没通告。
想到鳄鱼皮,付霓蓝觉得提前回去也不错。
她回去的消息突然,刚告诉方藤丽,对方露出遗憾的表情:“非要这几天走吗?”
付霓蓝听出她话里有话,警惕道:“怎么了?”
“你邻居哥哥过两天回贵州,小时候关系好,你估计不记得了。”
要换以前,付霓蓝断然想不起来。
偏偏方藤丽说的这位她去年见过一面。
“赵唯谅?”
方藤丽意外,女儿出了名不记事,问她初高中同学都能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竟还记得幼时的邻居哥哥。
“是他。这些天我和他妈联系,他也单身,过两天要来贵州一趟。我本想让你们相个亲,估计没缘分了。”
“我去年跑生意见着他了。”付霓蓝往嘴里塞橘子,“他好像也在做生意。”
“也?”方藤丽问,“还有哪个在做生意?”
“随口说的。”付霓蓝掰了一半橘子给方藤丽:“我俩不合适。”
方藤丽皱眉:“你跟谁合适,没你能看上的,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这话付霓蓝听出茧子了,再不认真回答,方同志恐怕断不了让她相亲的念头:“我啊,我理想的感情就是我需要的时候他出现,不需要的时候麻溜远点,眼不见心不烦。给彼此留足空间,除了每天恋爱的两小时,其余时间都不能打扰对方。”
“……”方藤丽嘴角抽搐:“你还能规定恋爱时长?”
“两小时是我的极限了,总不能把时间全留出来吧。”付霓蓝说,“反正这事你跟爸别急,我还年轻,想多玩几个对象,等玩够了,我在附近招个上门女婿,让他留家里照顾你们。”
方藤丽心动了,女儿嫁到别人家不如回自家舒服,但这恋爱观不行:“胡闹,那你呢。”
付霓蓝正儿八经说:“我负责赚钱养家。”
“只要他没有不良嗜好,不工作也行,在家给你和爸洗衣做饭,我保证半年回来宠幸他一次,肯听话,孝顺你和爸,我不介意养他一辈子。”
方藤丽没话说了。
这回女儿倒不抗拒婚姻,说出口的话真是震碎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