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理性欢喜 > 32. 才是
    他的手大,胳膊长,一臂能将宁宣圈在怀里。宁宣浑身发燥,揪着林家安的衣领咬他舌头。

    忽然想到什么,粗喘着推开他。他的嘴巴好红,宁宣忍不住笑起来,拽他腰侧的布料,“过来。”

    宁宣锁了卧室的门,一把将林家安推倒,直愣蹦出一个字,“脱。”

    在过往不算太多的经历里,宁宣从没如此主动。她脱了外衣,只着内衣爬上床。床垫下陷,腿根擦着西裤。麻痒在皮肤上炸开,心脏又要跳出来。

    林家安抬臂遮住眼睛,喉结滑动,“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宁宣娇声,“开什么玩笑。”两手并用,麻利扭开他领口的扣子。

    大片皮肤露出来,和他的手一样白。

    衣服下是近乎完美的身材,纤长匀称的肌肉,健美却不臃肿。比她刷过的任何一条擦边视频都要顶。

    她颤抖着,拽下林家安的手,如那晚一样,按到自己腰上。他的掌心好烫,没了布料阻隔更是烫的挠人。

    “帮我。”宁宣咽口水。胳膊好酸,浑身没力气。她快撑不住了,马上就要砸到林家安怀里。

    她的呼吸也很烫,很深很深喘息着,吹在林家安脖颈,“那我来——”

    话没说完,腰被大手掐住。一个天旋地转后两人换了位置。深眸幽亮注视着宁宣,他的声音干得要烧起来,“别动。”

    热切的占有的吻如雨落下。

    落在额头,落在鼻尖,然后是唇瓣、脖子、锁骨、肩膀、后背。

    才发现自己的胛骨如此敏感。他气息如绒羽般走过,每一个细胞都是放大器,将酥麻迷惑的眩晕传至全身……

    第二天。

    宁宣是被闹钟叫醒的。腰酸腿疼,活这么大没被这样折腾过。

    常年健身的人,无论耐力和爆发力都处在巅峰水平。核心发力时,宁宣的手就按在腹肌上。脑子里烟花一朵朵,人早就飞到天上去了。

    关了闹钟,伸着胳膊往旁边一搭,床单空空。宁宣瞪着眼睛坐起来,掀了被子依旧没人。

    吃完就走???

    “渣男”这个词又一次滑入宁宣脑子。

    她跳下床,抄起拖鞋如同抄着一把刀。拉开房门冲到客厅,却被不知哪里飘来的香味拽住。

    厨房里有声响,她套上拖鞋走过去,看见穿着围裙的林家安。

    灶台上两个锅同时在烧。一个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另一个煎锅里刚下油。

    林家安伸手试了下温度,拿起鸡蛋在锅边嗑一下,单手打进去。蛋白鼓起半透的白泡,也在锅底咕嘟起来。

    宁宣娇羞状靠在门口,被转身洗菜的林家安看见,“醒了。”水龙头溅出水花,林家安甩甩手,抹布包着揭开砂锅盖,往里剪小葱。

    砂锅里是粥,闻起来好香。

    林家安又往锅里挑了点盐,连着刚撒进的小葱一起搅拌均匀,“去洗洗吧,马上吃饭。”

    明明是自己家,却被林家安安排得明明白白。宁宣去浴室,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漱口杯里也有水,干净的毛巾摆在一旁。

    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上早饭。

    砂锅敞着口在散热,才看见粥里有鸡丝,好香好香。

    “昨晚剩饭做的,将就吃一顿吧。早上回了趟家,没来及去买早点。”林家安端着盘子出来,里面盛几个荷包蛋,金灿灿的,镶一圈微焦的边。

    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宁宣拉开椅子坐下,“约到师傅啦?”

    林家安解开围裙,从脖子上绕下来,“物业修的,昨天也是师傅刚好不在。”

    他将围裙挂到厨房,带着干净的勺子碗筷出来。坐下后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推给宁宣。

    是一张银行卡。

    宁宣看了眼桌面又看林家安。

    他正盛粥,半满后放一把干净的瓷勺,递给宁宣,“这是我的存款,工资和收的房租。你先用着。还有些投资,需要走点程序才能提现。”

    宁宣眨眼,“我们这样,不成钱色交易了?”

    “乱讲。”林家安敲宁宣一下,轻轻的完全没有力道,“我认为,女孩子需要责任和安全感。”

    宁宣涉世不深,行为容易被情绪主导。林家安觉得欺负了她,想来想去,只有钱能给到最直接的诚意。

    抬手给她夹荷包蛋,“还累吗?补充点蛋白质。”说完瞥她,“小马拉大车。”

    昨晚宁宣气势汹汹,结果两个来回人就不行了。躺在床上呈“大”字状,完全随林家安摆布。

    “闭嘴,不许说!”宁宣急,舀白粥往林家安嘴里塞…

    “什么?上床!”裴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宿舍走廊上路过的女生,又重新折返路过了一遍。

    “小声点!”宁宣慌张推上门,“又不是没有过,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吧。”说话时嘴翘着,还没完全从昨晚的氛围里清醒过来。

    “但你们在一起才几天啊,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啊哟我不介意,是我主动的不怪他。”

    裴培咂嘴摇头,“你不会以为,你主动就是你占便宜吧?这种事情都是女孩子吃亏。”

    “亏都在陈卓身上吃完了,这算什么啊。”

    宁宣不觉得自己吃亏,她只记得林家安的温度和味道,记得他多么温柔体贴。得意,“他才是第一次呢,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裴培抱着胳膊,看傻子一样看着宁宣,“他是不是给你下蛊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点单枪匹马掀翻励云的雄威吗?”说完又“呸!”了一声,“雌威。”

    “别讨论这个了。”宁宣嫌裴培烦,绞着头发,“陪我去趟美食街,去摄影棚看下场地,再约个拍摄时间。”

    “正好。”裴培站起来,“去看看他给了多少钱。”

    周末银行不上班,ATM机门口有查生活费的学生排队。

    裴培像个大姐一样拉着宁宣进门,上栓,“插。”

    宁宣扭捏掏出卡,“多少钱不重要,有那个态度就行了。你见过他的呀,不是画大饼的人。”

    机器语音提示,“请输入密码。”

    裴培像没听见,催,“快点!”

    宁宣嘀嘀咕咕,按了林家安告知的密码。

    其实她真不在乎有多少钱,更何况不管多少,她也不会花。

    屏幕加载。

    查询后出来一串数字。

    好长。

    两人同时凑过去看,裴培点着头开始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顿了一下,接着转头看宁宣,报出最后一位,“千万!”

    这回换裴培像个傻子了。

    抖着手指向ATM机,“他他他他他他他。”看了眼门口的人影,压低声音,“睡个觉,给你一千万?”

    宁宣要得意死了,嘴巴直接咧到太阳穴,“我就说他靠得住吧,你非不信~”那语气那眼神,比自己赚了一千万还狂。

    裴培大脑宕机中,磕磕巴巴问,“他什么工作啊,能拿出这么多现金?”

    “在励云做管理呀,之前不是跟你说过。”

    “我去,什么职位这么赚钱?他工资是不是要按年薪算啊?”

    宁宣真想了下,“这个我还没问过,他说这里除了工资还有房租。他在上海有空房出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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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得多少套房子!”

    “啊,这个我也没问过。”

    从银行出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去了摄影棚。那边确实都不错,简单确认了拍摄需要自备的东西后离开。

    离开时已经傍晚,宁宣拉着裴培去吃饭,“咱们这最贵的餐厅是哪家,姐请你。”

    吃人嘴软,裴培笑得相当狗腿,“嘿嘿我想吃日料,不要自助餐,要包厢单点的。”

    宁宣大方,“吃!”

    虽然她没打算花林家安的钱。

    但是。

    一千万揣在兜里,腰杆子不自觉就硬了起来。

    刚看到那串数字时她也慌。那么多钱,被老宁知道了不得拍碎桌子。但是又想到妈妈的话,感情就是有来有往,男孩子大大方方送,咱们就收着。

    管他送的什么,不都是礼物呗?

    那是一张黑色的卡,在她口袋里闪着金光。闪得妖魔鬼怪统统退散。

    原来这就是安全感吗?

    真的好安全。

    回学校后裴培自动消失,狗腿为宁宣留够谈恋爱的时间。

    爱情这个东西,那么抽象,却那么迷人。

    宁宣一整天脚都没沾地,飘忽忽像泡在蜜里。偶尔一下想到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没人的宿舍里,宁宣也臊得把头插进被子。

    不行了。

    稍微回想几下宁宣又要烧起来,从被子里钻出脑袋就给林家安打电话。

    视频响了好几下,那边才接起来。

    镜头里在室外,大街上。夜晚的市区灯红酒绿,树上挂着好看的灯球。除了来往车声,还有音乐闷响。

    “在哪呢?”宁宣红着脸,甚至都不敢看林家安的眼睛。他认真办事时会盯着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简直要把人吞了。

    林家安没避讳,切了下镜头,背后亮出发光的字母,“在酒吧。”

    镜头扫到门口时,正好从里面走出几个女生。低腰牛仔裤,胸前用一块丝巾裹着。

    宁宣撅了撅嘴,“你不忙吗?去那干嘛。”

    林家安好像听出了醋味,笑笑,“就高潜和我,没有别人。工作上有点事情,不太好解决。”

    毕竟自己也将是励云一员,宁宣随口关心了一下,“什么事?”

    林家安摇头,“还没敲定。”说完又问宁宣,“你什么时候答辩?”

    “五月二十五。”

    “那很快了。”

    宁宣点头。

    林家安身后又走进几个穿着时尚的女生。他回了下头,不知道看哪。又对宁宣道:“后面几天要出差,可能会比较忙。毕设加油,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嗯。”

    林家安等宁宣先挂断,回头看见站在门外的高潜,“喊你好几声了!”

    “来了。”

    酒吧里太吵,两个人就站在路边。

    “你打算怎么跟她说?”高潜敲出一根烟,咬着点火。

    林家安冷不丁从他盒里抽走一根,惊了高潜一下,“抽烟了?”

    林家安没回答,就着高潜的火点了烟,深吸一口。猩红燃得很快,麻痒的痛感在胸腔打转,过了好久才慢慢从嘴里渗出来。

    因为某些不可抗原因,品牌大秀由六月底提前到五月二十五。届时他将以大中华区执行总裁的身份发言。

    这是他首次,在媒体前公开亮相。

    百年奢牌的首位华人总裁,不难想象会带来多大曝光。

    没什么风,烟就直直往上散开,林家安眯了眯眼,捏着又送到嘴里深吸。白灰掉到手上,砸散了,落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