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后前男友偷我的狗 > 32. 谁们?
    浮光照手,两具身体并肩相叹。

    他轻轻拍她的脸,馋得溜边压着牙关,一字字说:“你、你真是好得很。”

    心里不对他开,那里也不对他开,非要他一次次亲,等到他急得发慌了才张开嘴巴顺应亲吻。

    “温语嘉,我真的很好奇。”亲腻了后,许平泽帮她放好水,等她裹着衣服坐进浴缸的时候侧坐在旁边,捻起身下人的下巴,“你这是在报复我吧?”

    温语嘉咂舌,指着自己的样子:“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就是个小博主,我们大路各朝一边。”

    男人身上是好闻的味道,像柠檬像薄荷,淡淡的混在水里,裹在她身上。

    她晃晃头,努力把脑子里的杂念摒弃。任由他用花洒浇透她,再给她搓来搓去。水是热热的,很舒服。

    有人伺候她,这感觉也不赖。

    他弯腰撑过来,力气重了一点,她“嘶”了一声,骂他是不是有病。

    许平泽毫不在乎,随手捞起她的手狠狠往腹肌上摸,死皮赖脸地凑过来解释:

    “还给你,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等我们以后结婚的时候我就这样惩罚你。”

    消食片吃完肚子里面一直在冒泡,再加上喝的三瓶可乐,她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冒气的饮料罐子。

    这不,一点就冒气。

    温语嘉反问:“你想结婚?”

    “我不喜欢没有名分。”

    “可是我们还在吵架唉?”

    “大家都说越吵越爱。”

    “谁们?”

    “我们。”

    “凭什么?”

    “凭我们最相爱。”

    亲吻的时候,她的嘴里味道很重,等她擦洗好沐浴露后,他拿了一件厚一些的T恤进来。

    “那相爱的人——”

    温语嘉笑得漏出两排牙齿,当着他的面穿他刚拿过来的长白T恤,“也会像我们这样彼此生恨吗?”

    “不知道。自己擦头发。”

    许平泽把手从衣服里面钻进去带出手腕,把她整个人套进衣服里,拿块毛巾盖在她头上。

    他走出去把光源调成小灯,拉开椅子让她坐。一边翘起二郎腿,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眼神说不清的欲惑。

    温语嘉二话不说把椅子推回去,把他的腿拍下去,名正言顺地找了个“椅子”,一下一下擦着头发,眼神到处张望:“这酒店的户型都大差不差啊,你房间和我房间居然也长得差不多。”

    水珠一直往下滴,把他的裤子弄湿一片,也不知道她到底擦了头发没有。

    “哗啦!”

    许平泽长腿一拉,双手勾着她不让她掉下去,随即站起来往床上走,猛地冲到床上。

    温语嘉的头发在床上散开,娇艳的花在朝他笑,她叫他:

    “许大医生,你开的药真管用,我的肚子真的不疼了。”

    男人闭眼定神,转而又坐回那把椅子,远远地看着她:“那就好。”

    她盘来盘去,把他放在床上的衣服卷在身下,看着他:“你又让我睡床了?可是床上只有你的衣服是不够的,我想要你抱我。”

    许平泽低着头,不去看床上的小作精,良久又听不得她的撒娇,走过去敷衍抱她:“行了,抱也抱到了。再过两个小时也该天亮了,你睡会?”

    她在怀里摇摇头,头发沾湿了他的衣服。

    他摸了一手的水珠,任劳任怨地帮她绞头发:“你乖乖睡觉好吗?我坐旁边玩会手机。”

    温语嘉抬头问:“不做吗?”

    他摇摇头,淡声道:“没有套。”

    温语嘉:……你还怪礼貌的。

    她滚了滚,滚到床边手往外一摸索,掏了掏床头柜和抽屉。据她多年的住宿经验,酒店的房间一般都会准备她想要的,不在抽屉里就在床头柜里。

    直到摸到一个四角方盒,她才扬眉拿过来给他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爱情结晶的保卫墙。

    许平泽笑着一挑,把盒子给拨掉,像卷煎饼一样地把她卷到被子里,低头告诉她:“有也不行,在这不行。”

    得不到的人的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了,拉扯他:“为什么?”

    为什么?

    许平泽轻笑一声,把不安分的手给捆在一起,花了点力气一把举过头顶,顶顶她的小腹,不怀好意:

    “酒店里说不定有多少摄像头呢,你还敢这么闹腾,想让别人在手机上听到你的声音吗?而且、我不喜欢当着狗狗的面对你做不好的事情……”

    天微微亮,窗帘开始透光,丝丝缕缕的光散进来,刚好够他们看清彼此。

    手机里面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最好听的永远是他们的双重奏,一高一低相互配合。

    这么好听的声音,他可不会给别人半点能听到的可能。他唯一能接受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家,只有在那里才是交付的场所。

    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他会完全独享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温语嘉思虑片刻,一溜烟爬起来把窗帘拉上,随即跪坐起身,手里攥着他给她擦头发的毛巾。

    毛巾拧了一圈,她急切切地靠近他,亲不到就张开嘴,绕得她舌头打结。

    说不清是谁,眼神对上了又或是头发有吸力,晨曦再亮一点的时候就只看到两个人交缠的脑袋。

    很用力的拥抱和亲吻,她想。

    如果让所有人看到他们亲吻的样子,全世界的奶茶都要减糖。

    如果把他比作狗,那么她就一定是块骨头。在许狗的嘴里反复咀嚼,一块骨头当做传家宝轻拢慢捻,细细地喘慢慢地退:

    “温……温语嘉,等……回家……”

    “你等着……有本事别躲……”

    *

    “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温温你可真是的。”

    周婉痛斥她重色轻友,毫不顾及还有一个想吃瓜的女孩在苦苦等待:“你就说说嘛~我还能帮你出谋划策呢!”

    端午活动结束,周婉和朝煜的短期旅游也跟着回程,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千里奔赴的闺蜜,敲敲打打问她进度如何。

    “还那样呗,吵吵闹闹的。”温语嘉也没招,但脸上还是抹不开面子,半推半就带着狗就坐上了他的车。

    还在他车上……睡了一觉。

    本来是说好两个人轮着开的,可她坐在副驾太舒服了,许平泽还给她买了一袋子零食,她吃着吃着就有点晕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没成想这一觉就睡了两三个小时,醒来直接就进了最后一段路,还是狗狗汪汪的声音吵醒了她。

    温语嘉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擦擦脸看看脸上有没有口水,朝他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到了市区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会。”

    车内空调在24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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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风口朝下,内循环的声音也很小,中间的主控台还有一杯奶茶。

    她刚刚睡醒,语气很软。

    许平泽注意到她醒了,略微偏头看一眼她,确认她的存在又摇摇头:“就快到了,你醒醒神我继续开。”

    车还行驶在乡道,车道都是一向两道,不少人在靠近房屋的那边晒谷物和面条,路上的车挤来挤去一直借道。

    许平泽虽然开得稳,但也避免不了刹车,颠得她脖子有点疼。

    “你们医院差不多也接到通知了吧?什么时候开始拍摄,我到时候给你串场上热度去。”

    温语嘉问,想着他这方面不熟她能带带他。

    “应该这段时间了,院里在展开培训了。”许平泽打了一个右满盘,正在上桥入市等红灯,指指前面的储物格:“这里有颈枕你可以用。”

    她一愣,被他停车片刻的注意力给震惊到了。顺着方向找,果然有一个颈枕,放在脖子上支撑倒下去看他。

    路过一个本地大排档,大大的招牌。

    温语嘉想起来她要带许平泽去吃烧烤,就问:“今晚我们去外面吃吧?就吃烧烤大排档怎么样,昨晚我和简爽吃的不错,大排档好吃又实惠。”

    “简爽?她约的你?”

    一个没留神,温语嘉又和她朋友玩一块去了,好在记得不喝酒,“怪不得,吃得一身烧烤味,差点在我房间撑得哭起来。”

    她身边的朋友玩来玩去还是那几个,许平泽都认识。可反过来,温语嘉的学历却只到本科。

    同类人大多择优升学或者稳定就业,微信列表里的朋友这几年都陆陆续续晒出录取通知书和工资条,让人羡煞。

    好像只有她,还停留在一个人的世界。

    温女士经常耳提面命地劝她多多走向社会,而不是抱着把房租住回来的想法一直单身一人。

    孤独是最开始衍生的,它逐渐把她的信心和社交都吃掉。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处在一段自厌期:没有学历优势、没有家庭背景、没有职业前景。

    温语嘉低落地低下头:“你还记得她啊?也是,你认识我所有的朋友。”

    而我却失去了你两年,对你开始感到陌生。

    她忽然感觉车内有些闷,开了条缝透气,溜进来的风带着晒过太阳的辣辣气息。

    冬雪街,正春夏。

    靠边停车,牵绳拉狗开副驾。

    许平泽一气呵成,打断了她的伤春悲秋,空出一只手,直截了当地说:

    “你缺席的两年,我过得很无趣,你想听我就慢慢讲。”

    狗狗大仙作证,她绝没有吐露半分心声。

    许平泽判断她的心思仅凭前后文,把她的手握住带进幸福里小区。

    牵住她的手是热的,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刚离开空调,她的体温还是低,不像他。

    许平泽的手一直在出汗,眼看握不住了就夹在手和腰际处,不容她后退离开。

    他好没有耐心,连进谁家都不说一声。

    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把狗在她家安置好,一声不吭带她进了他家。

    就开始手往上、眼睛往下逼问她:“想吗?”

    温语嘉点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我想,你讲我想听。”

    “不是这个。想吗?”许平泽偏头。

    她很快站直,微微仰视他,唇舌微露朝他笑,等他完全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