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之灾持续了好一会儿,砸得人叫狗嚎,持续得越久,宋临的一举一动更显神秘莫测。
本来就猜测宋临有算天手段的群臣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连国师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不是有算天本事那还能是谁?
萧予安虽说得位不正,但有宋临这种神人辅佐,莫非紫薇天命在他那边。
一群迷信天命的人脑补好了一切,对宋临的态度正悄然转变。
纪纶和温成玉一脸见鬼。
“我没看错吧?宋临真的说对了,真的天降异象!“
亏他们还在为宋临翻车感到了担心,想着怎么把人捞出来,现在全都被宋临的装逼震惊到了。
好兄弟天天跟他们一起摸鱼,一副大家都是普通人的样子,她却突然化身神棍搞了个大的,比国师还要神秘莫测。
他们担心太早了。
散了散了。
宋临前脚利用天气预报系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后脚天气预报系统就探头了。
天气预报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人前显圣”,朝堂上大多数人都见识过我们天气预报的优秀,能量足够系统开始升级。】
宋临:“你还能升级?这次升级我可以看看境外的天气了嘛?”
边境的蛮夷这几年时不时骚扰一下边境,宋临的商队偶尔会遇到劫掠,损失了货物不说,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还因此伤亡。
宋临多少有些头疼。
现在当了官用不了多久她也得关注这些问题。
如果能知道境外的天气,是不是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天气预报系统:【目前还不行。为了保证宿主的安慰,这次升级后天气预报系统增加功能“地震”、“龙卷风”、“台风”“沙尘暴”“、雪灾”等天灾预警。范围:境内。】
【开发人员还在努力开发更多功能,敬请期待。】
宋临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越来越神棍了,我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天气她还能鬼扯一下,她直接预言天灾那还得了?
【请不要用神棍污蔑我的统格,我们是很科学的系统,致力为每个宿主提供最精准的天气预报服务和灾难预警。】天气预报系统反驳,坚持它是科学预警,通过精妙的计算推算出来。
宋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系统越来越活泼了,都会反驳她了。
她真的很想吐槽。
天气预报系统的存在本来就不科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这系统好用,它就是好系统。
宋临嘴里对着无人空气念叨了几句。
别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自我脑补了她在念咒,肃然起敬。
宋临果然是有大神通的人。
宋临用着非常科学的系统,在别人眼里反而越来越神棍了。
“妖术,你这是妖术!陛下,宋临她用妖术来蒙蔽了你们的眼睛,万万不可信她!”
天降异象,国师察觉到周围官员对怀疑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白发苍鬓的老头精明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
“还请陛下明鉴,不要被有心之人迷惑了!”
“臣宁愿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他宁死夜不能让宋临继续留在朝堂中。
宋临此人极其谄媚,一脸奸臣相,为求飞腾黄达她只会拼命辅佐萧予安坐稳皇位。
国师从未过让萧予安登基。
他一输,钦天监中将赢来大清洗。
即便萧予安本来也不想让他活,他死在临头还是想挣扎下,想把宋临这个潜在的祸害一起带走。
宋临折扇一开,嘴角微扬,极其嚣张:“国师,话不可以乱说,什么叫我是妖术。技不如人就认了,按我们之间的赌约,你的官帽得摘下来了。”
“此次,是我更胜一筹。”
别的宋临不敢说自己很强,天气预报系统的准确率她完全敢赌。
宋临嚣张一笑,更像是一个大奸臣,美艳的脸多了一分得逞的笑意更加动人。
死对头对她咬牙切齿,又对被她迷了眼睛。
萧予安趁机敲打了不安分的国师:“小宋大人,又让你说对了,你真是朕的肱骨直臣。国师,你给朕挑了一个遭天谴的日子祭天,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谋逆之罪朕可以诛你九族,趁早交代,朕给你一个体面。”
美人天子毫不犹豫的要送国师去死,眼里容不得对他有二心的人在办事。
若是萧予安真的听信了国师的话在这个时候祭天,不少人定要怀疑他得位不正遭了天谴。
他有病,不在意有人骂他弑父弑兄,这是他成功的来时路,骂的人多了他容易犯病。
国师脸色一变:“陛下,臣并无谋逆之心,只是学艺不精,背后无人指使,陛下要怪就怪臣一人。”
“你一人?你一个人能做出碎石散播朕遭天谴的准备?”萧予安拿过东厂督公递过来的纸张,纸上讥讽萧予安得位不正遭天谴的纸如风筝砸在了国师脸上。
纸张飞扬间,萧予安深邃阴郁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国师彻底慌了:“陛下…臣冤枉啊……”
他和晋王合谋推翻萧予安,说好的不会露馅,怎么他的人早就被抓住了。
计谋败露,晋王果断的放弃了国师,他的目光对宋临反而越来越感兴趣。
国师有亲眷在晋王手里,他又不敢说出来来是谁让他干的。
萧予安指尖轻敲桌面,等得不耐烦之下下了死手:“国师赐死,夷三族。”
“钦天监谋逆,通通就地格杀勿论!”
“朕没有等你慢慢想理由的时间,黄泉路上慢慢想怎么欺瞒朕。”
不肯说他也猜得到是谁。
不妨碍他砍断晋王的左右臂膀,目的达到了。
“陛下!你不能这么对我!臣侍奉过三任君主,忠于朝廷,从未出错,你怎么可以杀我?”国师在被禁卫军拖出去之时心有不甘,“钦天监全死了,哪来那么多人给你干活!”
宋临忍不住插嘴:“陛下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国师你不干有得是人干。”
萧予安一脸淡定的弄死整个钦天监,他早就有一堆自己人等着搞上位了。
国师惊诧不已。
好一个萧予安,好宋临,背地里联手做局逼他往陷阱跳!
早就想好了找人过来替换他,现在直接动手他了。
短短时间内,钦天监的人就被杀了个七七八八,一地鲜血让那群小看萧予安的朝臣猛的想起他是怎么从废太子杀回京城的。
萧予安是个疯子。
至今还没有人可以控制他?
宋临默默找了个位置吃瓜看戏,望着眉宇间带着怒气的的美人囔囔自语。
“萧予安变脸的时候原来是这样,毒辣的美人我也喜欢怎么办?”
宋临盯着他的脸欣赏了好一会,用目光扒他的衣服。
整个朝堂加起来,竟然无一人能比得萧予安好看。
就是心狠手辣了一点。心如蛇蝎的美人也好看,样样都好。
要是可以脱下衣服给她摸摸那就更好了。
她依旧好色。
宋临初到江南的时候就是这样被骗没遇难美人迷得失了神智。
一看到河边美人可谓是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拿起板砖就开始了罪恶的一生。
板子一拍,她拍出了九族消消乐。
嘴巴一张,她编出了欺君之罪。
衣衫一扒,她扒出了灰暗前程。
一时荒唐一时爽,始乱终弃爽歪歪,如今即将掉马修罗场,全是宋临咎由自取,自己作的。
老祖宗说得对,色是刮骨刀。
她的一身傲骨再硬,现在也要被刮骨刀刮死了。
后悔,现在就是跟后悔。
宋临一边装逼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的好色,决定下次绝不会再犯。
纪纶偷偷挪过来,抢宋临的橘子吃:“你在干嘛啊,愁眉苦脸的,开心点。”
难道是刚才大发神威累到了?
“禁欲。”宋临面色凝重,“人不能因为好色就为所欲为,不然会倒大霉的,比如我。”
纪纶:“?”
“你不久前才纳了一门妾室,你现在忍心让她独守空闺?”
他听萧予安说了,宋临突然找了个特别猛的妾室,总是故意粘着宋临,是个很不要脸的狐狸精。
萧予安莫名其妙对宋临身边的人有很大的恶意。
宋临:“有心无力。”
她并没有那个功能。
戚柒时不时带一身血腥气回来,也不知道杀谁去了,她对刺客也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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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纶十分贴心又知道要点脸,折扇遮脸鬼鬼祟祟的,附耳说道:“我府上有药治你这毛病,看来我们的交情上,等下你跟我去侯府上,我免费送你。”
宋临疑惑的看向了纪纶:“你买那玩意干嘛,你不行?”
纪纶一个风流倜傥的探花郎年纪轻轻不行了,侯府要绝后了。
“呸呸呸!我还没娶媳妇呢!别咒我!”纪纶,“我那是给陛下找的,提前送你点”
宋临服了:“我不要,你还不忘这事?万一陛下他其实没事呢?”
“我发现陛下最近身上有药味,偷偷摸摸的让太医院研究一些药材,还时不时问太医一些问题,关切又着急。我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又不好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纪纶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逻辑,还脑补得十分合理?
“身为忠诚的臣子、他的伴读、陛下的挚友,他不自动挑明,我岂能坐视不理。”
琼林宴时纪纶就怀疑萧予安伤到了根又不好意思说,瞒着众人到处寻找男科圣手,花重金开了不少补药。
那大夫吹什么吃了能让男人金枪不倒,他一个激动花了十金买下,准备偷偷献给萧予安。
宋临面露古怪:“纪公子,你真的不会被陛下打死吗?侯爷知道你花了十金买这药?”
纪纶纯冤大头。
十金买江湖郎中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药,她从未见过这种败家子。
纪纶:“他不知,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我,说我败家?”
宋临:“……”
你还知道败家啊。
宋临不想要那金枪不倒药,转移话题,恭喜纪纶最近升官,准备约他找个时间喝酒。
两人日常商业互吹。
纪纶挤眉弄眼:“状元郎,你真的要在朝堂这条歪路上继续走下去吗?不如我跟陛下引荐你当国师?”
天底下怎么会有宋临这么完美的人。
她少年时从商力挽狂澜将家道中落的宋家救了回来,苦读圣贤书中状元,还有一身神秘莫测的本事。
她究竟有什么不会的?
她分明比自己小几岁!
纪纶都能想到待宋临名气大了之后,他那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差恨自己没生出一个宋临来。
他也没想明白宋临有这本事怎么不自荐进钦天监,反而累死累活考科举,
“说来你不信,我真的不会。”宋临只有一个天气预报系统“,这是科学。”
现在她说破天都没人信了。
再怎么样也没人能预知天气的,此非常人手段。
纪纶:“我懂,我懂。”
“我觉得你不懂。”
宋临破罐子破摔不反驳了,任由他们脑补。
吃瓜期间宋临还收到了家里的飞鸽传书,找萧予安提出户部暂时无事,她想回家的请求。
“小宋大人,你急着走?”萧予安挑眉,似是不理解宋临为何突然离开。
宋临莫名其妙。
她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皇宫,又不是她的宅子,何必这样呢?
“家中传信,臣家里的屋顶被冰雹砸破了,臣赶着回去修屋子。”宋临找了个半真半假又朴素无华的借口,“这一家子都靠着臣这个顶梁柱,没了臣,他们今晚睡不安稳了。”
那信她刚才偷偷看了。
除了冰雹砸破了屋顶之外,工坊也传来了好消息。
宋临给得很多,水泥雏形研制出来了,他们也不知宋临的效果究竟怎么样,等着宋临前去验收。
她已经处理好了户部的工作,没事干可以提前得回去看看怎么样。
“修房子这种事还需要小宋大人亲自来?”萧予安惊诧。
宋临是出了名的有钱,什么时候轮到她亲自干活了。
宋临:“有钱那也是辛苦赚的,大手大脚花了怎么可以,家里有人会修,何必费钱?陛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萧予安:“?”
有种他过去了宋临会拉着他修屋顶,还会给他递梯子递工具的感觉。
萧予安说道:“朕处理今日的事亲自去看看。”
恰好药渣之事他有了一些眉目,他有重要的事要跟宋临说清楚。
不管她再怎么护着,宋临她那个歹毒的娘子必须让她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