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东榆未逝 > 20. 秦水镇怪事频发
    李路在地上来回翻来滚去,表情痛苦至极,嘶哑着声音大声控诉:“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晚一步?明明再快一步他们就解脱了,明明我早去把被浊气侵染的人控制住就没有后面发生的麻烦事,总是差了那么一步,总是……”他表情十分痛苦难熬,似乎已经陷在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云争面露不忍,安慰道:“这些事情的发生都不是你的错,即使你拦了这个,说不定还会有另一个,该发生的事情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发生,放过自己,别再执迷不悟了。”

    李路好像没听到一般,仍然在地上痛苦地嘶吼。

    云争见状开始解释:“发生的这些荒唐事,我作为外联点负责人责无旁贷。”

    他慢慢抬头看了一遍屋内众人,坚定地看向云柏:“大师兄,李路有错不假,但其中有我的疏忽和放纵,如果我能及时发现并严加约束,事情玩不可能到如今的地步,按照药宗的规矩处罚我,李路的话能从轻发落吗?”

    此话一出,众人解释唏嘘不已。药宗的名声在月鸣都是正向的,从没有人说过药宗什么负面名声,这些美誉都不是凭空而来,药宗门内规矩森严。许多人都想进药宗的原因,除了能学医甚至要救人本领之外,就是对他们的宗门租柜森严感到安心。

    在药宗,没有人会因为身份不同出现拉帮结派、捧高踩低的情况。门内弟子均有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去研究药理,向来是赏罚分明,该赏时报酬丰厚无比,弟子泛起错那也是绝不姑息。

    看秦水镇如今这情况,怕是要废了云争这一身制药救人的本事,再经由药宗弟子投票表决他的下场了。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在地上那个发狂乱叫的李路竟然也安静下来。

    李路出奇的安静,不在负隅顽抗,声音平静极了:“这件事个云争每日优半分关系,是我诡计多端想方设法地迷惑他,才让他不幸中了障眼法,被我蒙在鼓里。”

    好像怕众人不信般,他又说道:“包括牢中的机关,他也不知情。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连累他。”

    云争对李路的话置若罔闻,转头看一眼榆白对着云争继续道:“主要原因就是我监管不力,李路纵使有错在先,那也是抓住了我管理的漏洞,是我错用手下弟子为主要原因,这些责任大家都看在眼中,不是我所能狡辩的。”

    云柏并未有什么动作,严肃地看着云争:“你可知用健康百姓做实验的后果,不是你们俩在这争论谁的责任更重能解释了的。”

    云争感受到云柏蓬勃的怒意,并未多言语,默默低下了头。

    事已至此,云柏看向屋内众人,娓娓道来:“说来不怕大家笑话,你们可能有所不知。”

    云柏此刻陷入会议中,将事情的原委讲述出来:“几十年前,站在厅中央的云争曾是我们药宗的入门弟子。此人勤勉刻苦,虽然天子不算聪颖的佼佼者,但是他很刻苦,比普通弟子泡在藏书阁和药理事的时间都长。通常他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时长宿在药理室中,因此仙尊对他很是器重。”

    云柏看了眼在地下躺着的李路,继续道:“此人也是我们药宗修炼的弟子,他是和云争同时去的药宗,同时从外门弟子做起。仙尊本来更看好他,说他脑子活络。做起事来比较周全。但他好像无心做药宗外门弟子,每次入门考试,成绩都一般,因此漫长的时间中,他一直在药宗做外门弟子。”

    李路听到云柏说这些,不可置信般抬起头。

    云柏好像发现了他的目光,肯定道:“你自己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有察觉。药宗外门弟子平日子不会出入内门弟子才能进的药理室和藏书阁,这些都是不对外开放的。但是每次云争师弟偷偷带你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过你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试问在场的每个人,如果不是格外器重他们,哪个仙尊会冒着泄露宗门秘密的危险,让一个外门弟子常年出入在药宗比较机密的研究地?”

    众人一片唏嘘,堪堪云柏,再望向笔直站立的云争,最后都看向躺在地上的李路。均是新下了然:确实没有一个仙尊能做到药宗金铃子的做法。

    李路躺在地上安静下来,没有之前的挣扎痛苦,云争的背也开始卸力,完全没有刚刚玉树临风的淡然模样,略带懊悔地开口:“师父对我们的栽培很用心,是我对不起他老人家。”

    云柏很是失望:“你们刚去药宗的时候,具体事件金铃子仙尊也略有耳闻,知道大家都是苦命的孩子,如果不是异族过于猖獗,而仙门正统有没有能够替康他们的能力,才会有如此多的人受害,其实不知你们村,当时很多地方都收到了攻击,除了普通百姓外还有很多宗门修炼弟子也遭到了异族的毒手。”

    云争此刻才从怔愣的呆滞中黄然醒悟,出声询问:“那药宗所在地怎么没事,完全没有异族空寂过的痕迹?”

    榆白眯了眯眼,质问道:“怎么?你是觉得异族攻击的不完整,非得把扶桑谷的药宗攻克下来,所有人沦陷你才满意?”

    云争立刻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我们去投奔药宗的时候,药宗不仅没有做出抵御异族的准备,竟然还有精力能分散出去救人和救助落难百姓。药宗安排的事完整又万无一失,很令人佩服。”

    未等榆白说什么,懒散椅在柱子旁边的景礼倒是听不下去开始为药宗说话了:“那是你浅显无知了。”

    话音未落,李路喉咙中又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似对景礼说的话非常不满在抗议一样。

    景礼倒是对他的抗议视而不见,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豪放不羁的公子。

    景礼正色道:“钱战神榆白在药宗设置了防御阵,你作为药宗的内门弟子,在药宗生活那么多年竟然都没听说吗?”

    华仪从思考中回过神,一脸崇拜:“榆白设的阵法可真好用啊,过了这么多年对异族的抵抗性反而没有丝毫消减。异族拜年来没有一天消停过,但就是对榆白设置的阵法束手无策,榆白还是太有实力了,不愧是我的朋友。”

    话音未落,众人都是对华仪的这番话目瞪口呆。各宗门可是约法三章:在公共场合不准提那个杀师灭宗的榆白。

    华仪一派好爽作风,对此不慎在意。反而对众人的反应甚是惊讶,杏目大睁,捂着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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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置信:“啊?你们不会那么听各宗门的指令吧?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吗?榆白设置的阵法各宗门现在可还用着呢!都认定她做了大不敬的事情?”

    环顾众人后,华仪非常失望,一张生机勃勃的小脸瞬间失落:“看来。咱们这个屋内大多人不仅心盲。连眼睛都不好使,硬是让那些画本子里讲的耸人听闻的事情洗了脑,要是大家都不能明辨是非。”华仪顿了顿,提高音量:“月鸣危矣。在座的大部分可都是以后月鸣各宗门的掌权人,看来你们应该练练自己的眼力见,顺便再提高明辨是非的能力。”

    屋内众人鸦雀无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没有人敢接华仪的话茬。

    其实很多人对传言所说的榆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是心存疑虑的,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当然也有一部分落井下石之徒。

    战神榆白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就连端正坐在椅子上的池安上仙和近年来突飞猛进发展的景礼上仙也是完全没办法比拟的。是以,月鸣众人由用户爱戴喜欢的,自然啊也有一部分心生忌妒之人。好不容易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战神有了污点,那些人恨不得把扑风捉影的事情立刻敲定,来证明身为天之骄子的榆白也有犯错的时候,用来为他们的平庸赎罪。

    世间事本就是如此,一朵花,大家喜欢的原因是他漂亮,大家讨厌的原因同样也是在此,那花过于漂亮惹人眼红,便开始讨厌上了。其实,无论大家讨厌还是喜欢,花终究都是那朵花,不会因为多一分喜欢变得更加明艳,也不会因为有讨厌花的人,二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寂静无声的屋内,一根细针掉落的生意都能无限放大。

    突然传出几声不合时宜的鼓掌声,“啪啪,啪啪”。

    众人均转头看向掌声的主人,只见药宗榆白旁边站着的畏畏缩缩的小女孩,此刻带喜色,全无刚刚对陌生人很多的不适应,气场大的惊人。

    就连她身旁沉浸在夸奖声中的榆白不免也是心中一惊:她想干嘛?

    只见云和不紧不慢地走向华仪,面带崇拜,语气激动:“姐姐,我刚刚就注意到你了,姐姐长得实在是太美,一群人乌泱泱的,只有姐姐光彩夺目。我刚刚还纳闷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世界姐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看问题通透无比呀!”

    一句话,噎的在场人没有一句话可说。众人纷纷侧目看向这位发言如此大胆的姑娘。

    云和不能满足于崇拜浮于表面,慢慢走到华仪身边,轻轻挽着他的胳膊,温声轻语:“大美人姐姐,你以后就是我的第二个好姐姐。”说完,不明不白觑了景礼一眼。

    华仪失笑,这姑娘真好玩,几句话就把在场的人没有一句粗话地骂了一便:“哦?我这么美都只排第二位,谁那么荣幸能排在第一位呢?”

    虽然全场目光都被吸引到他们这边,可那个看似年轻的姑娘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对这些探究的目光不慎在意,盯着华仪认真道:“第一是榆白哦。”

    华仪正想点头赞同:战神榆白确实能让她心服口服地排在她前面。

    却看到身旁小姑娘的纤纤玉手指向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