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食为天之王妃她厉害炸了 > 20. 急转直下
    “哎呀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守妇德,她怎么敢跟王爷这么说话!”老太太扯着脖子高喊。“真是少教训!”

    冷院的大门缓缓关闭,氛围也逐渐冰冷下来,裴寂面容冷峻且疏离。

    “祖母若无其他事情就请先回吧,”裴寂脸色生硬的作揖转身欲走,“冷院目前确实归属于沈蘅,请莫要再来冷院打搅。”

    “裴寂,祖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祖家的?”老太太耷拉着眼皮,声音却分毫不退,言语间满是强势,“这沈蘅已经是罪臣之女了,难道你的前程,就要葬送在这个女人手里吗?”

    “如今是身居高位,看不上祖家了,你跟一个罪臣之女厮混也就算了,你的弟弟,侄子的前程你是一点也不管啊,你这几个妹妹也都到了及笄的年龄,还要不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裴寂听到这话欲走的脚步顿住,老太太以为说的话起了作用,没想到裴寂转过身走向她,俯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二弟的官位如何得来的祖母应当知晓,若是二弟想离开这朝堂,大可来继续威胁于本王。”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指着裴寂“你......你是如何......”了半天,虽是带人离开,却也不忘喊着要住在裴府不走了的话。

    “小姐刚才真是机敏,”青苇迈着欢快的步伐跟在沈蘅的身后。“以前小姐都不会跟别人吵架呢,老是被欺负。”

    “我以前是这样的?”听着青苇说原身以前的样子沈蘅心里生出些异样的感受。

    “是呀小姐。”青苇伸手搀着沈蘅往前走。

    沈蘅走到菜园,驻足在篱笆外看旋转着浇水的器具,不知不觉间自己真的是来到这个异世界很久。

    “那之前的我是什么样的?”沈蘅伸手调整一下喷灌口的位置,又去检查水质过滤的程度。

    “之前啊。”青苇眼神微动泛起些水雾。“可能没有现在快乐吧,老爷最后一次去边关之前说王爷要求娶,小姐明明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

    “王爷祖家的人之前住在裴府的时候也没少给小姐找事,小姐都委婉处理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吞,青苇知道小姐是不开心的。”

    “可能那时就觉得没有必要吧。”沈蘅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原身当时的感受,裴寂的身份是陛下养子,而沈蘅的父亲只是一个受祖荫庇护才得了一个军需转运的小官,在祖家眼里自然是配不上的。

    “王爷祖家的人有什么好趾高气扬的?她们说的好听,什么养育了王爷几年,还不是当年裴侯爷为大雍戍边战死,夫人没几年就伤心过渡跟着去了,先帝看王爷在祖家过得不好才收养了王爷的?”

    青苇嫌弃的撇撇眼睛。“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到头来成了王爷欠祖家的了。”

    “但是现在的小姐好了很多呀,”青苇语调欢快,看得出是满心满眼的替沈蘅高兴。“小姐有冷院,还有早膳的生意,过的比起之前不知道开心多少。”

    “那么问题来了,明天早膳吃什么?”沈蘅调皮的伸出食指转了个圈,伸手扒拉扒拉灶房挂起来的自制菜牌。

    听闻沈蘅得到了早膳的摊位,福安早早的就将采买事务接下,沈蘅预备着两道粥品,三道主食,两道肉菜,两道素材和水果茶饮供人选择,并且从后一日开始,采用预定政策。

    “小姐,别盘算了,还是早点睡吧。”青苇已经在一旁催促许久。“早朝一般卯时就开始了,我们最晚寅时也要出发。”

    “寅时?”那岂不是凌晨三点???

    还真别说,这大雍官员的活儿也不是人干的,半夜凌晨就要出发去上朝。

    世人慌慌张张只为碎银几两的惆怅此刻是具象化了,息了烛火,沈蘅抱起自己的小被子默默将自己裹紧,闭上眼睛给自己催眠,脸上的婴儿肥挤成了小包子。

    “爷,咱今儿就宿在外头了?”周渡嘴里叼着个柳枝儿坐在裴寂窗边探头往外看。

    “不宿在外头,那你宿冷院墙头上。”裴寂低头看自己手上的奏折头都没抬。

    “爷,您真不去看看娘娘?”周渡不死心的问,“祖家这事......娘娘得生气吧。”

    “你事情都办完了?最近话这么多?”裴寂拎着衣袖在奏折上批阅,不时还写几句话。

    “不是,爷,你这再过几天,娘娘看见您更生气了。”

    裴寂无奈的揉揉眉心,“事情没解决,我回去跟她说什么?”

    “让你办的吏部侍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裴寂放下手问道。

    “有三个人是最有可能得到这个位置的,一个是吏部郎中薛祁杉,这个人是五年前的探花,有人曾看到他中探花的那年经常出入赵崇希的府邸。”周渡低声道。“并且,他不是一开始就在吏部的,应是个编纂的位置待了几年才转的吏部。”

    “那另外两呢?”裴寂抻了抻酸痛的脖子和肩膀,慢慢倚着椅子放松。

    “工部侍郎言启大人的亲弟弟,言颜,还有我们的人,孟自寒。”

    “言颜?”裴寂有点印象,但不熟悉。

    “言颜在礼部郎中之位已有多年。”周渡抬手撞到窗户,揉揉发红的手肘,“礼部侍郎正值壮年,各部郎中只有他是最该动动的时候了。”

    “爷,他哥应该会有所动作吧。”

    裴寂拿起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他哥?未必。”

    “但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言颜,总之不能是那个薛祁杉。”裴寂声音低沉的坐着,缓缓开口,“想办法将那乞骸骨的季廷声半年内调动的官员名单统好给我。”

    “爷,您的意思是.....”周渡像是想到什么张了张嘴。

    “还记得当年办的那个买官案吗?”裴寂眼底沉静无波,“当年的小鱼苗,现在应是到了提起钓网的时辰了。”

    “是,爷,小的明天就去。”

    门口突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周渡大喇喇从窗户边起身开门,景轩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推开一脸嬉笑的周渡。

    “爷,出事了。”

    景轩着急的开口道:“爷,你让我们盯着的那个店铺老板,他死了。”

    “什么?”裴寂猛的站起身来。

    “爷,我们在外围盯的紧,不知道是谁突然放了一把烟花,转瞬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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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窗口了,等我们的人进去,那老板已经死了。”

    景轩越说声音越小,不时还观察着裴寂越来越冷的脸。

    “那哑巴孩子呢?”

    “丢......丢了。”景轩结结巴巴的回道。

    “丢了?”周渡以一种看‘废物’的表情看着景轩,半晌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今晚都别睡了。”裴寂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没过多少时辰裴寂已从自己外边的宅邸走到山海集的那家铺面,在夜晚的映照下只剩下幽幽暗暗的光辉。

    发生这样的事情,街上已经不剩什么人,只剩下打更的老头在不断地敲击着那把破锣,用着沙哑的嗓音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裴寂和景轩已经进了那铺面,周渡戴着面具的脸看不清表情,墙头的身影一闪而过,周渡好像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闪身上了墙头,快步追了过去。

    “别跑。”

    那人看着像是个新手,逃跑和躲藏的方法都显得很不熟练,但是应是对此处十分熟悉,在胡同间频繁拐弯。

    周渡在这四氿城当差已经近十年,对这山海集附近的道路不能说闭着眼都能找到吧,起码也是了如指掌。

    果然,还没有绕四五个弯,周渡就将人堵在了巷子里。

    “还往哪里跑?”周渡半夜带着面具还颇让人有些胆寒,“转过身来。”

    看这身高是个孩子。

    周渡看人不动,便大步走过去。

    谁料那孩子伸手就想去捂住周渡的眼睛,不敢露出自己的脸,一把将人推开转身就跑。

    “嘿,狼崽子,上次白给你买鸡吃了是吧。”

    那孩子跑走的身影突然顿住了,苦恼的转过身。

    “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周渡带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想跑,是因为礼花是你放的吧。”

    沈蘅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迷迷瞪瞪中似乎自己来到一个大院子,里边全是用锁链锁住的小孩儿,几个老妇和男人讨论着如何将这些孩子卖上更高的价格。

    其中几个妇人像是被带来教这些小孩儿学什么的,学好了就卖给达官贵人,有的小孩儿挣扎哭闹的轻则不给吃喝,反抗的比较严重的就使用采生折割的手段。

    梦里的沈蘅惊恐的偷偷躲在门后,院里的血腥气直冲鼻尖,地上都是残肢断臂的血迹,沈蘅已经快要吐了还拼命地捂住嘴不敢发出呼吸声。

    一个力量猛然将门拽开,那妇人眼里闪着狠毒的目光,猛的将手里的药碗向沈蘅嘴里倒进去。

    “我不喝,救命。救命。”

    “小姐,小姐。”梦里沈蘅好像听到人叫她。

    “啊!”

    沈蘅突然从梦中醒来,头上全是冷汗。

    青苇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她。

    “小姐,你终于醒了。”

    青苇拿了身上的帕子给沈蘅擦汗又递过去一件东西。“小姐,门口守卫递了这个进来。”

    “什么?”沈蘅忙接过去。

    是给念奴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