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食为天之王妃她厉害炸了 > 16. 是她的铺子
    一声闷哼从裴寂的喉间轻轻溢出,沈蘅的两腿在裴寂的胳膊间乱蹬。

    “还挺大劲儿?”裴寂嘲讽道,整个人不为所动。

    “呜呜呜(放开我。)......”沈蘅张牙舞爪的握紧拳头。

    “你说什么?”裴寂疑惑出声,手上还是没放开半分。

    “里里......里放呔额(你放开我。)。”

    这句听懂了。

    裴寂挑挑眉将人放在榻上,裴寂一条腿搭上床沿,整个身躯重心前倾,沈蘅几乎被这个人的身影包裹覆盖掉。

    “放开?放开你能怎么?”

    裴寂挑眉将身躯更往前了些,满眼写着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里里里......里里额卵点(你离我远点。)。”沈蘅大着舌头,伸手扒拉裴寂的脑袋,整个人蜷起,翻身往旁边的黄花梨木柜子上爬过去。伸手够柜子上的铜镜。

    看什么呢?

    铜镜中同时出现裴寂好奇的脑袋和沈蘅还泛着血色的舌头。

    “呜呜呜呔同了(太痛了。)。”

    沈蘅吐出受伤的舌头,忍着满嘴的血腥味儿伸出手来扇着风,期盼一点凉风来麻痹舌间的痛感。

    “里探蛇麽探!(你看什么看!)”沈蘅没好气的伸出手推裴寂的脑袋。

    裴寂疑惑且迷茫的看着突然发脾气的沈蘅。

    “你放心,就算之后塞进来的人长成天仙,我裴府也就当她是长吃饭的嘴,你无需自怨自艾。”

    这货说的甚?!狗男人!沈蘅连翻了两个白眼不想理。

    !

    嘶——好痛啊好痛啊。

    又两滴泪珠从温婉的眼眶中滚落,镜中倒映出好一副美人落泪图。

    “诶诶,我我......你你,怎么又哭了?”

    沈蘅的左手慢慢攥紧,‘咚——’的一声锤上床榻。

    都怪这个裴寂!闲着没事跑冷院来干什么!让人看着就来气!

    沈蘅怒目圆睁的从镜中抬起眼望向裴寂,将铜镜扔到一边瞬间坐起。伸出手指指向门的方向。

    “里粗扣(你出去!)!”

    这句也听懂了。

    “那个......”裴寂看着沈蘅涨红的脸,欲继续解释。

    沈蘅猛地站起来,双手推开裴寂,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让单只腿只搭在床沿的裴寂往后生退了一步,沈蘅推搡着裴寂往外头走。

    “欸,沈蘅你大胆!”

    “额大懒?!里给袄嬢艮出切!(我大胆?!你给老娘出去!)”沈蘅气的直喘气。

    “欸欸!听我解释!沈蘅!你胆大包天!你目无......”

    “艮!(滚!)”沈蘅气的大喊。

    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

    “尊卑。”裴寂只知道自己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人推出门去,门咚的一声关上,接着就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她是不是在骂我?

    “嘿!你.......”

    门口打扫的青苇和静立一旁的福安震惊的望着被赶出门的裴寂,三人大眼瞪小眼。

    福安和青苇挤挤眼睛试图说点什么打破这份尴尬。

    “呃,那个......青苇什么都没听到,王爷请自便......呜呜.....”

    哎哟祖宗欸!

    福安汗颜的闭了闭眼,差点厥过去,赶忙上前捂住青苇的嘴巴让她不要说了,半拖着将人带离。

    裴寂尴尬的抿了抿唇,转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刚想开口屋内的烛火就熄灭了,裴寂的话硬憋在嘴里,愤愤拂袖而去。

    沈蘅回到屋内,吹灭了烛火,咚的一声倒向榻间,一动也不想动。

    管他皇帝王爷,朝内朝外,现在没有什么比休息更重要的事。

    一觉到天明。

    得了地图的沈蘅心痒难耐,一早上起来就偷偷拿出来翻看。

    想不到这小小四氿城,地下竟然有贯穿赵元璟的书房,裴府,城门外的通道,图上还记载着其他位置,但是都是些沈蘅没接触过的地方。

    这是哪里?

    沈蘅摩挲着最繁华集市山海集附近的一个不知名商铺,要不今天,就从这里探起。

    “青苇。”沈蘅喊起。“叫苏苏来我屋一趟。”

    沈蘅唤来守私库的丫头来取了些银两,待人走后便神秘兮兮的将青苇留在屋里,将门闩落锁。

    “小姐,你这是......”

    “嘘。”

    沈蘅左右看看,小心的将窗子关上。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出去?!”青苇震惊。“上哪儿去啊?”

    “哎呀你小点声!”沈蘅捂着青苇的嘴巴,直到她唔唔得表示自己小点声沈蘅才放开她。

    “小姐你要怎么出去啊。”青苇有些不解,“门口守卫怎么可能放我们出去。”

    沈蘅扬扬手中的地图,神秘一笑。“当然是光明正大的出去。”

    “啊?小姐,这也过于详细了吧。”青苇目瞪狗呆的看看沈蘅摊开的图纸,又看看沈蘅,有些咂舌。

    “你看到这个了吗?山海集市,最繁华的那一条街身后。”

    青苇伸手数了数商铺数量,倒数第四家,那不是......?

    “行。都听小姐的。”青苇坚定的点点头。“但是小姐,咱们是不是......得装扮一下?!”

    “真聪明。不愧是我沈家的丫头。”沈蘅唰的一声拉开拔步床上的帘子,两套男女皆可穿的衣衫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早就准备好了。”

    “小姐,这是......?”青苇张张嘴半天没说出来,结结巴巴的指着床上的衣物。

    “呵,当年二舅家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弟,过年来家里打牌输了的。”沈蘅撇撇嘴,其实是在原主衣物箱子中发现的,回溯记忆发现了这一段。

    “啊,小姐,奴婢想起来了,是那个一吃酒就好玩两把,输了还被二舅揍的那二爷?”青苇笑出声来。

    “既然输给我了,那就是我的。”

    “待会儿,我先去......你带着东西,去那块等我。”

    沈蘅将外袍和鞋子装进自己找来的包裹中放好,又塞进去几根红烛和火折。青苇鬼鬼祟祟的拎起包裹往屋外走去。

    窗外晾着的竹鼠肉干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两个,盘在墙头的小黑懒洋洋的抬抬头,看到那个偷它鼠肉干的小偷闻着味道跟了过去。

    “快来吃鼠干了小黑。”沈蘅将小黑引至院中,周围的仆从早已被沈蘅这个举动撵了个干净,空荡荡的院落只剩下青苇沈蘅和小黑。

    小黑在一旁蜷成一团,吃竹鼠肉干吃的欢快。在小黑粗壮的身躯的遮挡下,两人顺利的将石板搬开钻进地道中,又小心的将石板挪回原位。

    走之前还不忘将怀里更多的鼠肉干扔给晒太阳的小黑让其慢慢游移过青石板上方。

    “小姐这就下来了?!”

    黑暗里沈蘅打开火折吹了一口,微弱的火光照亮四周灰突突的土面,沈蘅两人走下台阶,伸手进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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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掏出火烛点亮放在角落各处。

    “换衣服。”沈蘅将手上提的包裹递过去。“发髻也重新梳理一下。”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俨然两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从出口慢慢爬出来。

    像是个商铺的后院,院里打理的干净素雅,周围是矮木头围起来的栅栏和矮矮的石砌围墙。

    全然无半点蛛网灰尘。院中堆放的都是些齐整的木柴,腊肉,羊腿羊皮,拉货的车子按顺序停放着。

    空气竟然没有一丝膻味。

    “这家商铺的老板定是有些强迫症。”沈蘅环视一圈喃喃道。

    “强迫症?那是什么症?”青苇有些疑惑。

    “就是......洁癖。”沈蘅笑开了花。

    青苇跟了沈蘅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自家小姐嘴里吐出的各种新奇词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这后院都打理成这样,这老板对清洁的标准要求的应是很高了。

    青苇小心翼翼将出口位置的石板盖了个严实。“小姐,我们竟然真的出来了。”

    “那当然了。”

    “嘶,说什么呢!出来了请叫我公子!”沈蘅装作生气的说。

    “是,公子!”青苇神情中难掩打开新世界的兴奋感。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个小厮进来抬东西,两人忙掩藏到角落的几个拉货车后俯下身来。

    紧接着一个褐色服饰的男子走进来催促,“赶紧的,今天来的客人多,后厨已经忙不过来了。”

    “来了来了。”

    几人走后沈蘅发现这个后院几乎只有后厨一个出口,两人猫着身子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沈蘅探头向这商铺的后厨看去,笼屉上冒着热气,旁边的厨子们揉面的揉面,包起烧麦的动作流畅而丝滑。

    旁边切墩儿的刀子咚咚咚的在案板上有节奏的上下移动,酱牛肉在刀下整齐的码成一排。

    好多人啊。

    这应是很难混进去了。

    “咱俩翻出去吧。”沈蘅脑抽的说了一句。

    “翻出去?”青苇狐疑的看向沈蘅,“小.....啊公子你确定吗?”

    青苇摸了摸高高的墙体,眼神迷惑。“这么光滑能出得去?”

    “那要是踩着那个车顶呢?”沈蘅指了指停放在一边拉货的车子,“再往车里添点东西?”

    “这倒是可以尝试啊。”

    说干就干的沈蘅率先将车偷偷推到墙边,将那些腊肉之类摘下放进车里承重,又找个大石头压着以防车轮滑动,青苇在下边扶着,沈蘅踩着扶手整个人抱住弧形的车顶慢慢站起,让自己保持平衡。

    沈蘅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条粗布带子在一端系成一个圆形死结,伸手踮起脚将带子套在了院墙的一个凸起的角上。

    她借着带子的力量一点一点向上移动着,最终,跨坐在院墙的墙头上。

    可是这上去了,还不如不上去。

    院外是一条小路,隔着这小路的斜角百米处还有一个院落,沈蘅缓缓起身,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她轻轻站起,看清了院里的残臂断肢,吓得整个人从墙上跌落下来。

    “公子!”

    “欸,这位小姐小心些!”

    青苇忙伸手去接,还没有接到的瞬间一抹粉色带着香气的衣裙从眼前飘过,轻而易举的将沈蘅接住,两个人平稳的落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是你啊......!”

    叶蓁蓁歪了歪头一脸呆萌的开口。

    “怎么不能是我呢?”